第二十九章 云中观(2)【巫寨案】第(1/2)页
钟挽灵俯下身,看了一眼那片霜冻,一边用手指在霜冻上摩画,一边轻轻嗫嚅:“这是咒。雪橐霏的泪封咒。芙蓉落泪泣风雪,勿问今夕勿问卿。”
钟挽灵说完,指下摩挲纹路便消失了,紧接着凝结在血迹上的白霜就像消融了一般褪去,殷红的血色又从衣衫中浸了出来。
“师父”
了尘连忙解开僧衣,白药立即施针封住伤口周边穴道,对两名年轻僧人说:“快去打点水来。”两名年轻僧人连忙起身去办。
白药用手帕擦拭完伤口周围的血迹,僧人已问梁从云借来了水,这废墟中也没什么盛水的东西,魏萌便拿出了小锅给白药用。
梁从云四人跟钟挽灵打了个照面,彼此没多说什么,钟挽灵让他们去多准备一些水和柴火,以备救治门口那些山民之用。
白药手法利落,帮了尘缝合了伤口,上了些金疮药,才收回银针,看着伤口又有些犯难。
“白小医仙可是有什么不妥”
白药这才回过神来,腼腆地一红小脸,轻声说:“没有。只是大师您这伤口不浅,三五日只怕难好。嗯你,你是不是也跟那几位僧人一样也中了邪虫”
了尘坦诚地点头。白药更是犯难。
“怎么了”
白药思忖着对钟挽灵说:“师父,这些僧人啊,还有门口的那些山民并非中毒,而是中了邪虫了。这邪虫很是古怪,似能控制身中邪虫之人,又受怪声驱使,唯有梵音可抗。”
白药说得有些犹豫,钟挽灵肯定了她的想法。“是的,没错。”
白药一噎,心说:你知道啊。随即,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些邪虫若是不除,只怕日后这些人还会被妖人所害。啊,这些虫是可以被拔出的,就是有点费事,需以梵音为辅,镇静患者,银针为引,便可将其逼出。只是这么多人中邪虫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呃,我不是说不管呐,这事关性命不可不管的。只是要救完所有人,只怕得好几日功夫。”
白药说着抬头去看钟挽灵,却见这人只是看着她啥也不说,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白药急着补充说:“还有,这位大师伤口未愈,若此时逼虫,可能对他腹部的伤势不利。”钟挽灵还是一点反应都无,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白药看。白药被钟挽灵看得背后都起了一层汗了。“师父,我知道我们有任务在身,可是”
“那医完再走便是。”钟挽灵淡淡地说。
白药人都傻了,心说:你讳莫如深看我半天,就说这
钟挽灵看着白药,表情微微起了变化,倒像是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半晌,她望着白药困惑又局促的神情,轻笑着说:“你当初将桃枝投我,我便知你心中所盼。你下了巨大决心,不辞艰辛难阻,赤诚可贵,可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在你眼前,你缘何视而不见”
白药被钟挽灵这话说得一头雾水,钟挽灵却看着她发笑。
“你并非要放弃研究医道,你是想另辟蹊径。”
心思被一语点破,白药小脸瞬间通红,支支吾吾地想阻止。
“我之前就觉得你这想法十分有趣,可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另辟蹊径呢啊确实,好像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也没有书上这么说,可是很多时候大家都在用呀。真是奇怪得很。嗯,让我想想泣雪泪是咒,神咒真言说到底也是咒,这难道不正是很好的启发吗”钟挽灵轻快地说着,像是指引白药,又像是自言自语,她乐在其中,旁人看着却觉得不知所云,“咒是术,符也是术,换作符会如何呢”
说着,钟挽灵俯下身,手指沾了一旁铁锅里的水,倏然靠近了尘,就在刚上了一层金疮药还未来得及包扎的伤口附近,快速地画了两笔,显然是个符文。
两边的徒弟都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纷纷惊呼。“师父”“师父”
钟挽灵画符的手法很熟练,几乎是一蹴而就,白药和两名僧人来不及阻止,就连了尘也被这突然的逾矩之举惊得瞪大了眼睛。可钟挽灵本人浑然不觉,非但没觉得不妥,居然还蹲下来,凑近了盯着她刚刚画过的地方直看。
“师父”白药尴尬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钟挽灵很怪,但是没人说过这女人灵力消耗太多的话会更奇怪啊
“咦”片刻后,一旁围观的小僧轻轻发出一声轻呼。
只见了尘伤口上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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