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二合一)第(1/2)页
“拍卖会?什么拍卖会?”
谢青溪听应屿说周末要去拍卖会,有点发懵,她怎么不知道最近有拍卖会?
应屿眉毛一抬,揶揄道:“你天天顾着睡觉,哪能知道这事。”
谢青溪一噎,这事难道是过不去了么?!
再说,拍卖会开始之前都有预展的,又不是这几天才临时决定要举办。
她努努嘴,转身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坐好,这才问应屿:“只有我们去吗?”
那不然呢?应屿反问她:“你还想带谁?”
“不是......”谢青溪摇摇头, 解释道, “没有熟人也去这次拍卖会吗?”
那多无聊,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谢青溪有些丧气,想说要不她不去了。
应屿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脸,心说又不是茶话会,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怎么会没有,各家太太小姐肯定都去的。”
他说着也上了床,转头和谢青溪脸对脸,抬手摸了一下她滑溜溜的脸,温声道:“听说东西很多,你挑喜欢的买。”
说好包治百病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他真是过够现在这种老婆心情不好家里气压极低,进而他的生活也变得一团乱的日子了!
一天都不想多过:)
谢青溪眨眨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应屿当她是答应了,看着她在灯光下莹莹生辉的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
征求同意似的问道:“今天行不行?”
谢青溪秒懂他在问什么,脸登时就红了,抿着嘴唇,还是不吱声。
但应屿又不傻,看她姿态就知道不是不愿意,于是笑着将她拉进了怀里。
亲下去的时候还逗她:“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半路就不肯了啊。”
谢青溪被他说了这一句,顿时就觉得别扭起来,挣扎着想跟他翻脸。
应屿箍着她,把她摁到床上,在她真的开始挣扎之前,二话不说先把她睡裙给剥了。
然后松了口气,低头亲亲她嘴角,“老实点,不然让你今晚都睡不成。”
按理说这个时候谢青溪只要继续不吭声,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偏她被应屿噎了几回,有点应激了,这时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回了句:“你吹牛!”
好家伙,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
这一折腾,就到了半夜十二点,谢青溪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去洗了澡,最后一点印象是自己躺在浴缸里,热气熏得她飘飘然的,还听见应屿跟她说:“你好好的,不然就要去看医生了。”
第二天想起来才去问应屿,看医生是什么意思。
这才知道原来曲锦云给他介绍了心理医生,应屿还劝她:“不要讳疾忌医,阿雪当时比你严重多了,也走出来了。”
谢青溪一时哑然。
越想越觉得自己矫情,从没有想过要怎么解决问题,而是一味沉溺于情绪之中。
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眨了眨眼,然后上前一把抱住应屿。
“要是......你就带我去。”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潮气,应屿将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背,应了声好。
生病了不要紧,只要还愿意求救,就问题不大。
谢青溪的情绪在这之后好转不少,是她努力调整的结果,汪姐见她最近食欲也不好,每天晚餐给她蒸一碗鸡蛋羹。
吃一天两天还好,吃到第三天她就有点不愿意了,“这是宝宝才吃的。”
“你现在胃口不好,吃别的不好消化。”汪姐努力跟她讲道理。
谢青溪看应屿,应屿放下碗筷,擦擦手抹抹嘴,起身淡定的道:“我吃饱了,先去书房。’
谢青溪:“......”
好在这种被所有人当成易碎品的生活,在拍卖会到来之前恢复了正常。
拍卖会在周六晚上进行,谢青溪下午就开始做准备了。
来给她化妆的,恰好就是她在化妆学校的老师蒋文悦。
最早校长颜画刚成立工作室那会儿,有一次庄女士要出席宴会,听人介绍请了她来化妆,觉得效果很满意,后来就常请她化妆,一来二去就成了好友。
甚至谢青溪的成年礼,庄女士也是请颜画帮她做的造型。
如今颜画的工作室成了化妆学校,她太忙了,时常在外地,谢青溪不可能每次都约到她,而作为她的大徒弟的蒋文悦,就逐渐成了她最常合作的化妆师。
蒋文悦一边帮她梳头发,一边笑道:“真有意思,在学校的时候你得听我的,这会儿你成了我老板。”
谢青溪看着化妆镜里的自己,弯着眼睛笑起来,“咱们各论各的。”
接着她又问:“您之前不是说要去剧组么,还没进组?”
“月底呢。”蒋文悦笑道,问她,“有没有兴趣去玩?”
谢青溪犹豫几秒,还是笑了笑,“暂时没这个打算。”
蒋文悦没有再说什么,帮她将头发盘好,在侧面别上一枚珍珠发梳,发梳上一枚枚大小一致的澳白散发着柔和清冷的绸缎光。
最后佩戴上一组祖母绿和白钻镶嵌的首饰,项链上硕大的水滴形祖母绿吊坠衬得她的皮肤白皙胜雪,光线落在宝石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手链和耳饰都是和项链配套的,黑色的抹胸款礼服让这套首饰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了几分。
应屿正好这时回来接她,倚在大衣帽间的门边,抱着胳膊往里看。
见她笑意盈盈,生光彩,状态看起来相当不错,心里也忍不住有些高兴,看来心理医生是暂时用不上了。
“应董回来了。”蒋文悦的助理发现他,忙提醒道。
谢青溪扭头去看,刚好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他视线里那点带着欣慰的笑意没来得及收敛,被她看了个正着。
“怎么了?”她有些疑惑,歪了歪头问道。
“很漂亮。”应屿抬了一下下巴,“不过我建议你搭一件披肩,小心着凉。”
谢青溪哦了声,从椅背上拿起一条米白色的围巾,撑开给他看:“有的。”
应屿刚点点头,就听蒋悦调侃说:“这才七月份,气温高达三十八度,着凉是不是不太容易?真的不是因为吃醋吗?”
不想让别人多看自己的太太,好像也很说得通,占有欲作祟嘛。
尤其是应屿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习惯了发号司令掌控全局,习惯了说一不二,对妻子的控制欲,很可能会更强烈一点。
蒋文悦觉得这很符合霸总的调性。
但事实是,应屿觉得自己不是啊,听到蒋文悦说吃醋的时候,他的脸上很明显的出现了一种非他所愿但却无法自控的......疑惑。
“为什么?不是说妻子的美丽,是丈夫的荣耀?”
他也开起玩笑来,衣帽间里瞬间充满大家的笑声,直到蒋文悦问他,要不要换一套西装。
他今天穿的是银灰色的西服,若是换成黑色的,就恰好和谢青溪的裙子同色,算是情侣装。
“如果有墨绿色的领带,比祖母绿颜色还要浓还要深的那种,就更好了,和小溪今天的首饰颜色恰好凑对。”
毕竟是专业造型师的建议,应屿刚要答应,谢青溪就说:“那不如用宝蓝色条纹的。”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说话的时候,还调整了一下手指上戒指的位置。
应屿的视线顿了顿,嗯了声。
他转身离开,没过多久又返回来,手里提着谢青溪说的那个花色款式的领带,目不斜视的直奔她面前。
谢青溪刚把披肩围上肩膀,见状停下整理披肩的动作,就这么一边搭在肩上一边勾在胳膊上,将领带搭上他的脖颈。
考虑到出席的场合,她给应屿打了个半温莎结,动作不紧不慢,但行云流水得像是在完成一场表演,熟稔灵巧,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也毫不拖泥带水。
看上去赏心悦目极了。
蒋文悦的两个助理在一旁偷偷咬耳朵:“哇,这得练习过多少遍,才能把领带结打得这么流畅啊?”
“没有一千遍也有几百遍了,你没看见应进来的时候就直奔太太么,说不定每天出门上班的时候,他的领带就是老婆给打的。”
“哇??我也想要老婆??”
“?醒醒,天还没黑,先别睡。”
谢青溪替应屿系好领带,习惯性的帮他整理一下衣领,然后让他坐下,蒋文悦帮他修了修?角和眉毛,又帮他抓了个发型。
最后问道:“要化妆么?”
应屿一听立刻摇头:“谢谢,我不习惯用化妆品。”
一脸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其他人忍俊不禁,谢青溪却忍不住嘴角一撇。
你以前吃我口红的时候怎么不说不习惯?
应屿从镜子里好像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于是微微侧头朝她看过去。
谢青溪眨眨眼,一脸的若无其事,还问他:“怎么了?”
应屿便以为自己看错了,道:“帮我挑枚胸针?"
谢青溪哦了声,在自己的首饰盒里挑了枚蝉型的胸针递给他,精致的金蝉栩栩如生,蝉身上密镶着整齐均匀的白钻和祖母绿,浓郁的绿色恰好和谢青溪的首饰相呼应,两对翅膀的纹理细腻逼真,黑钻镶嵌而成的眼睛,两条前足拱着一颗硕大浑
圆的澳白珍珠,这就又和谢青溪的珍珠发梳对应上了。
“这情侣款好。”蒋文悦看了眼,笑着道,“不过这枚胸针我没记错的话,是Memories家的......女款?”
谢青溪抿着嘴笑:“懒得自己去找,就只好委屈一下了嘛。”
应屿低头看一眼别在衣领上的胸针,觉得很中性化啊,“很好看,不委屈。”
这边的工作结束,蒋文悦带着助理很快就告辞离开应公馆,谢青溪和应屿也紧接着出发前往举办拍卖会的佳德酒店。
佳德酒店就在市中心,会路过谢青溪和应屿曾经居住过的怡畅一号公馆,谢青溪看到熟悉的建筑,便忍不住扭头往车窗外看。
咕哝了一句:“这套房子不会真的卖不出去了吧?”
就是这套房子,她和应屿婚后住了三年,一直住得好好的,结果某天深夜突然听到凄厉的尖叫,谢青溪直接就吓醒了,起来往窗外一看,外头很多户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
她在小区的住户群里看到有人说是她家楼上传出来的动静,便忍不住跑到阳台去往外探头去看,结果没一会儿就被汪姐拽了回去。
汪姐紧张兮兮的跟她说:“快回去,别出声,楼上......楼上杀人啦!”
谢青溪当场愣住,什么玩意儿?什么人?什么杀?杀什么人?
汪姐跟她说起从各家保姆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原来楼上住的是个离异富婆,和前夫离婚后分到一大笔财产那种,找了个年轻的小男朋友,爱得不行,又是置办新衣又是送车送房,还出一大笔钱给对方开了家公司。
结果这小子伺候富婆还不一心一意,居然在外面跟初恋女友又好上了,俩人琢磨着怎么从富婆这儿弄到更多的钱,然后找机会甩了富婆双宿双飞。
但是还没成功就被发现了,富婆要收回公司,结果男的恼羞成怒,半夜把富婆给捅了,据说是把头都割了。
汪姐打听的没这么清楚,这是谢青溪后来听应屿说的。
警方第二天就来抓人,刚好她从外面回来,和带着人下来的警察还有嫌疑人碰了正着,男人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凶狠,看见她还瞪过来一眼,吓得她回去就做了噩梦。
疑心病就开始犯了,问汪姐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啊,咱们要不要找人来做做法,她死得惨,不会怨气影响到咱们家吧,你说那个血会不会沁入地砖或者木地板,流进咱们家天花板………………
还问应屿,公司最近没事吧,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神经兮兮的模样让应屿大为无语,但也没当回事,甚至劝她别自己吓自己,直到她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说是梦见了她妈妈,应屿才觉得事情不妙,赶紧搬家。
后来谢青溪就想把这套房卖了,但挂了三四年也没卖出去,就因为楼上死过人,买得起的人多少有些忌讳。
这都快成她的心病了,应屿安慰道:“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等再过几年大家忘了那事就好了,实在不行就放着,家里不缺这点钱。”
“不缺和亏了是两码事。”谢青溪嘟囔。
这个小区的房子一套就大几千万的,这笔钱就是放银行存定期,吃利息一年都能吃不少,白放着能有什么用?
应屿听了不由得失笑,但也没觉得哪里不好么,太太嘛,家庭财政大总管,管钱袋子的人,哪里能看得过眼浪费钱这件事。
“再等等,说不定能等来拆迁呢?”他继续安慰道。
谢青溪:“......”市中心你还想等拆迁,等到孙子辈?
车子一路向前,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门口立着大大的展板,标明了拍卖会的主题和具体地点,就在酒店后方的会展中心。
到了以后,先拿到号码牌,毕竟应屿这次的目的就是带谢青溪来花钱。
“先去展柜看看?”他低声问道。
谢青溪说好,手熟练的挽上他的胳膊。
展柜里陈列展览的自然是一会儿要出现在拍卖会上的拍品,应屿几乎是明示了:“听说有不错的包。”
谢青溪摇摇头,盯着一旁展柜里一条澳白珍珠项链看,每一颗珍珠都完美无瑕,14mm到15mm的大点位,隔着橱柜玻璃都能感觉到它的美丽和高贵。
应屿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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