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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回京第(2/2)页
阵骚动声,她眉头一皱,当即便唤了汀烟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汀烟先是走至一旁沏了一盏茶,捧至虞归晚手边,才拧了眉头道:“听说是西侧院的那个姨娘跑了,眼下正在找呢。
    说是找也不见得,现下府中诸多事忙,倒也分不出多少人手去管一个姨娘。
    只是能从城主府中逃出去,不得不说,这位姨娘还是颇有两分手段。
    虞归晚轻轻抿了口茶,便挥挥手道:“我先歇会儿,你也累了这么久,先下去歇会儿吧。”
    说罢,虞归晚便径直往床榻上走去,累了这么些日子,总算可以好好歇歇了。
    翌日一早,虞归晚将将起身,便召来雾隐问道:“殿下同我阿兄在哪儿?”
    雾隐恭敬道:“回女郎,这个点儿,想来是在营帐中开会。”
    昨日大败西厥人,今儿个一早苏阑亭便将各层将领召集在一起,讨论下一步的对策。
    虞归晚点点头,略一思索便往营帐中去。
    此时的大祈营帐中。
    越无岐拱手道:“殿下,眼下西厥人元气大伤,咱们不如趁此机会,将其打回老家。”
    白玉闻言,当即也点点头附和道:“越将军说的是,这些人不过是些残兵败将,想来咱们很快便能结束这一场。”
    苏阑亭微微垂眸,淡淡问道:“濮阳峥可有下落?”
    越无岐回道:“据探子来报,应是逃回西厥大营。
    “濮阳峥这回吃了大亏,想来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阑亭微微颔首,随即对众人道:“下去准备着吧,明日便将韩益于城墙上处刑,命全军将士观刑。”
    经此一事,只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人敢做出这般通敌叛国的事儿。
    诸事吩咐完后,苏阑亭便轻轻道了声散。
    随着越无岐与其他将士缓缓走出营帐,白玉抿了抿唇,终是留了下来。
    见状,苏阑亭轻轻抬眸,心下有几分猜测。
    与此同时,随着营帐的帘子一掀,虞归晚恰巧踏了进来,瞧见白玉,有些犹豫道:“白副将也在,那我出去等你们?”
    “不必。”苏阑亭轻声道:“上回苍茫山一战,你也立了大功,这军中的事儿,没有你不能听的。”
    更何况...白玉要说的,应当不是军中的事儿。
    果然,虞归晚手一松,刚将帘子放了下来,便见白玉扑通一声跪在苏阑亭面前,面露难色:“臣有一愿,还请殿下做主。”
    苏阑亭不答,一双眸子淡淡看着白玉。
    白玉当即抬头道:“臣同韩将军府的韩娘子两情相悦,还请殿下成全。”
    苏阑亭淡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罪臣之女,这个罪,还是通敌叛国的罪。
    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只怕白玉这一生的仕途都毁了。
    这种事,白玉不可能不懂。
    白玉面上苦笑两声:“昨夜臣想了一晚上,臣自认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且臣孤身一人,在这西关城倒也过得自在。”
    “便是此生就坐在这副将的位置上,臣也不曾会有怨言。”
    说及此,他目光微微一转,忽而朝虞归晚磕了个头,笑道:“臣多谢虞娘子救盈盈一命,此等恩情,臣牢记于心。”
    苏阑亭轻轻横跨一步,大掌轻轻将虞归晚的素手找入掌心,眸子微垂:“孤记得,朱参将如今已过不惑,膝下仍旧空虚。”
    “待韩益问斩之后,韩娘子便改姓朱吧。”
    白玉乃西关城的副将,韩盈盈要想嫁给白玉,用的自然不能是韩益女儿的身份,改到朱参将名下,也算是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至于李氏,白玉同韩盈盈成亲后,将其接至府上奉养即可,毕竟谁会关心一个副将府上的老妇人呢?
    一番话说完,白玉面上一喜,心中知晓太子殿下这是同意了,连忙邦邦又磕了三个响头,随即高高兴兴出了帐篷。
    白玉走后,帐中便只剩下了苏阑亭同虞归晚二人。
    见状,虞归晚微微扬了扬下颌,双手环胸,气鼓鼓道:“苏阑亭,你昨日可有什么没有同我说的?”
    苏阑亭摸了摸鼻子,唇角一勾,自顾自敲了敲脑门,轻声道:“没有说的?”
    “难道孤没有说,孤心悦杳杳?”
    他眉眼含笑,提步上前斟了盏茶水,笑吟吟递至虞归晚手边,温声道:“虞娘子,请用茶吧。”
    虞归晚被他这态度惹得一恼:“没有?你分明早早便决定了要放过韩盈盈,你还...还!”
    “还怎么?”苏阑亭状似不解。
    虞归晚被他这态度惹的一急,当即便要转身,口气道:“不知道就罢了,本姑娘再也不要理你,再也不要同你说话了!”
    说完,虞归晚作势便要走,却冷不防被苏阑亭一把揽住。
    见她气鼓鼓的一张脸,苏阑亭当即便软下声音道:“好好好,是孤错了,查查大人有大量,原谅孤可好?”
    虞归晚扳回一城,脸色颇有好转。
    苏阑亭乘胜追击道:“孤听流光说,咱们家查查幼时曾说,自己长大了要当个女将军?”
    闻言,虞归晚一怔,太子的意思是....?
    苏阑亭轻轻一笑:“明日孤会领兵,大举进攻西厥大营,经此一战,定要打的西厥人再不敢犯。”
    “查查可要,与孤一起,共征天下?”
    他说这话时,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少年意气,与平常的模样大为不同,但是虞归晚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苏阑亭现在的样子。
    翌日一早,苏阑亭便命人将韩益绑上城墙,当着全军的面对其处以极刑,全作祭旗之用。
    随后万千铁骑蓄势待发,只待苏阑亭一声令下,便朝着西厥大营扑杀而去。
    于黑压压的一片中,有少女一身红衣,傲然坐于马上,手上一柄银色长剑,赫然泛着冷光。
    远处,虞云清静静瞧着自家妹妹,眸中尽是暖意。
    身旁,尚未上马的白玉笑道:“虞娘子意气风发,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虞云清微微一笑,声若温玉:“白副将过奖了。”
    白玉默言,心道你那样子可不像是过奖了,随即翻身上马,微微颔首朝虞云清告辞。
    虞云清当即也拱手道:“白副将此去一切平安。”
    西关城城门之下,苏阑亭一身银色盔甲,稳坐高头大马之上,手持一柄红缨长枪,一马当前。
    虞归晚微微偏头,正好撞见苏阑亭望过来的双眸,他眉眼微压,周身一片冷沉,薄唇一启一合,说的是:“当心。”
    尚不待她反应过来,便听苏阑亭冷声道:“杀!”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于黑压压的大军中一马当先。
    虞归晚不甘示弱,自然双腿一夹马腹便跟了上去。
    大祈这边盛世壮大,西厥人也是垂死反扑,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拉着大祈人下地狱。
    随着朵兰奇的一声令下,长箭不要钱般地直射而来。
    虞归晚随手挽了个剑花,当即击落一支羽箭,随后伸腿一踢,将一旁险些被砍刀的将士拽了过来。
    那将士劫后余生,尚且来不及感谢便见虞归晚赫然冲入人群中。
    两军对垒,杀得越多,便越多一分胜算。
    另一头,苏阑亭眸子微眯,当即与另一人静静对视,正是逃回营中的濮阳峥。
    乱军之中,濮阳峥也一眼便瞧见了苏阑亭,这个当初将七王斩于马下的男子。
    濮阳峥捏着大刀的手微紧,只要苏阑亭今日死在这里,那他便有十足的把握,将西关城再次抢回来。
    濮阳峥微微一笑,缓缓横起手中大刀,脚尖一点便如飞鹰般直直冲向苏阑亭。
    苏阑亭毫不畏惧,身下的骏马烦躁地喷了两口气,随即飞快朝着濮阳峥而去。
    “铮”
    长剑与银枪相交,濮阳峥当即被震开,他咧嘴一笑道:“太子殿下,当真好功夫。”
    苏阑亭眸子微眯,并不答话,回身一挑便同濮阳峥缠斗在一处。
    四周的将士们皆默契避开这一处,皆不敢上来找死。
    不知过了第几招,当苏阑亭的长枪再次击在濮阳峥的大刀上时,随着叮的一声,刀断,濮阳峥应声后退。
    若非他的亲卫反应及时,只怕就连濮阳峥也要被斩于马下。
    苏阑亭唇角微微一勾,朗声道:“杀!”
    西厥主将已败,大祈这边瞬间声势浩大,将士们口中顿时杀声震天。
    不过半日的功夫,西厥人便已溃不成军,苏阑亭乘胜追击,直至将西厥人撵回边境,最终在边境上驻扎。
    又是半月的功夫,西厥人彻底崩溃,派出使臣和谈。
    到此为止,西关城一战就此告捷,营帐中,苏阑亭眸子微敛,冷声吩咐道:“待孤走后,越无便是西关城新的主将,白玉为副,孤已上表奏请父皇,很快,任命就会下来。”
    说完,越无岐同白玉皆是点点头,拱手道:“臣,多谢殿下恩典。”
    苏阑亭点点头,目光从帐中缓缓扫过:“诸位可有意见?”
    这些日子以来,这位太子的铁血手段众人皆已领教过,当即都点点头,忙不迭应了声。
    接下来,便是准备回京的一应事宜,只是虞归晚面上却总是闷闷不乐。
    直至晚间,苏阑亭才将虞归晚堵在房中问道:“虞查查,你莫要告诉孤,你是不想回去了。”
    虞归晚一怔,眸中竟是不可置信,他他他...他怎么知道!
    见状,苏阑亭暗暗咬牙,伸手抚上虞归晚的后脑勺,嗓音喑哑:“你休想留在西关城。”
    当他看不出来么,这小丫头一到战场上就撒了欢的跑,以她的武力值,在战场上皆是收割的角色,玩的好不快乐。
    虞归晚吐了吐舌头,她却是很爱这种自由的感觉,就像一只盘旋在天际的鹰,有朝一日要回到她的笼子中去,自然有些不愿意。
    当虞归晚的唇抿地更紧一些的时候,苏阑亭败下阵来,轻叹道:“那便叫你阿兄领着大军回朝,孤随你一道从陵城游玩回京,可好?”
    虞归晚面露纠结,正想要说些什么,便听见苏阑亭有些咬牙切齿地声音道:“虞查查,你要是不回京,孤...”
    “孤就亲你啦!”
    永平七年七月十三,大祈大胜西,由镇国公府世子虞云清领着大军回朝,太子苏阑亭及虞归晚轻装上阵,单独回京。
    不过三五日的光景,二人便一路到了陵城。
    因着并不着急赶路,脚程比起来的时候,倒是晚了不少。
    刚踏进陵城,虞归晚便瞧见前面熙熙攘攘围了一大圈人,不知在看着什么。
    见状,她当即便拉着苏阑亭凑了过去。
    苏阑亭这些日子以来对她这般举动也见怪不怪,唇角微勾便护着虞归晚挤进人群中。
    只见其中跪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手中举了一块木牌,上书:“有冤无处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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