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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血色鸢尾花(上)第(2/2)页
与此同时,场中的黑甲战士在主持台下方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白衣剑士。

    “去吧,塞舌尔,不等了,直接围住,尽量生擒,如有反抗嘛,哼,”南岸公爵向塞舌尔下令,“如果还有同党,这时就该坐不住了。”

    塞舌尔点头领命。

    “我还是不明白,”泰尔斯疑惑道,“那两个家伙,他们没有靠近我们的看台,没有试图刺杀或绑架关键人士,甚至没有努力赢取胜利,还这么高调地攻击卫兵这是要做什么是发觉计划失败了,所以在突围”

    “不知道,”詹恩摇了摇头,“但以过去的经验,他们能做的,不外乎杀人夺命。”

    杀人夺命。

    那一瞬间,看着那黑甲战士所在的位置,泰尔斯眼神一动。

    “杀人夺命不杀人夺命,”王子喃喃道,“就无人倾听。”

    “什么”詹恩问道。

    无人倾听

    倾听

    下一秒,想到什么的泰尔斯大惊失色,下意识起立

    说话间,塞舌尔转向公爵看台下的卫兵,大喝下令:

    “翡翠军团武器”

    唰

    命令发出,公爵看台周围的军士们齐齐掣剑出鞘

    他们训练有素,气势夺人,甚至吓到了不少周围看台的观众们。

    “罗里安和席尔瓦,你们率队过去,处理违规者”

    但就在此时,一阵大风突兀而起,刮得所有人下意识扭头闭眼

    呼呼呼呼咻

    风声中,一个轻盈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泰尔斯和詹恩身侧,剑光闪现

    糟糕

    泰尔斯眼前一花,他下意识摸上后腰的匕首,却被人狠狠拽了一把。

    下一秒,只见剑光一闪,泰尔斯听见塞舌尔的怒喝以及连续的金属锐响:

    铛铛

    泰尔斯被人扯着后退,努力踩稳脚步保持平衡,却感觉到另外好几个身影翻上看台,大打出手

    “怎么”

    “刺客”

    “保护公爵”

    “殿下小心”

    搞什么

    真的是刺客

    老爹也太没创意了吧

    一片混乱中,泰尔斯努力呼吸,只听见身旁不少人在惊呼:

    “稳住”

    “住手”

    “快走”

    “我断后”

    “谁都不许走”

    “退后”

    “前进者死”

    短短几秒之后,看台上的交手声小了下去,泰尔斯也终于被两只手臂扯了起来,堪堪站稳。

    “怎么回事”

    但等看清场上局势时,他又愣住了。

    公爵看台上,塞舌尔上尉站在对面,长剑在手,表情惊怒。

    他的身后,詹恩被全副武装的卫兵们护得严严实实,气急败坏。

    另一边,卡西恩骑士不知何时也出现在看台上,把希莱护在中间,后者正扒着卡西恩的手臂,努力探出头,惊讶地望向泰尔斯。

    “为什么,”詹恩挤开卫兵的围护,难以置信地望着王子,“为什么”

    “泰尔斯”希莱不明所以。

    “什么为什么刺客呢”泰尔斯下意识地回答,但他一转头就怔住了。

    不知何时,米兰达、哥洛佛、dd、罗尔夫、摩根、保罗、涅希星湖卫队里负责近身随扈的人选,齐齐整整,或者说,大部分人齐齐整整地出现在看台上,同样武器出鞘,警惕万分地挡在他的身前。

    他们把自己死死护在看台一角,跟对面的翡翠军团刀剑相对,界限分明。

    诶

    那就是说,刚刚出现的刺客是

    “你,你们”泰尔斯难以置信,“是你们”

    星湖卫队们齐齐一个激灵,七嘴八舌地回话:

    “殿下,你还好吗”

    “别怕,我们保护你”

    “别放松”

    “先带他走啊”

    “等会儿打起来”

    “后面安全吗”

    “冷静”

    “停”怀亚怒喝出声,结束了星湖卫队的杂音,“都给我闭嘴”

    看台上再度安静下来。

    很快,由近及远,竞技场里的不少观众都被公爵看台上的变故吸引了注意,大家不再去看那一黑一白两位违规者,而是纷纷扭头,议论着公爵和王子又怎么了。

    “那边那是怎么了”

    “公爵和王子打起来了”

    “不会吧现在这里”

    “这难说啊,王子不是才宰掉公爵手底一个警戒官嘛”

    “诶,小事,家务事,妻兄和妹夫为了妹妹吵架而已信我,这种事嘛,我们翰布尔人太懂了”

    “啊不是真打啊唉那还有什么劲儿”

    “不是,要是真的冲突起来,我们帮谁拉不拉架”

    “废话,我们是外国人,帮自己”

    “没看见那个卡拿曼尼的下场嘛,别拉你没把握拉的架”

    主持者那响彻看台的解说同样一变:

    “噢,观众们是怎么了谁夺走了他们是违规者不再能吸引他们的眼球了吗噢,似乎是看台上发生了什么事争风吃醋还是当众求婚让我们看看哦,原来是公爵的看台啊,嘿嘿,似乎詹恩公爵和泰尔斯殿下在玩游额,额,那个,还是让我们把视线放回到场内啊,看回比武吧看哪,英勇的跋厉哥对上强悍的多撒蓝,前者在移动,后者也在移动,不轻易出手,嗯,还在移动,他们的默契告诉我们,双方相争,以和为贵”

    就连原本出发去维护秩序,惩戒违规者的卫兵们也开始左右犹豫:是要先去哪一边

    泰尔斯推开dd和涅希的手臂,努力消化眼前的一切。

    “泰尔斯,”詹恩深吸一口气,惊魂未定地看向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如我所想,你就是那张王牌”

    “不我发誓我不知道”混乱的泰尔斯连忙举手以示无辜。

    但希莱却盯着他手上的匕首,眼神狐疑:

    “你真不知道”

    泰尔斯一怔:“不,不是这样的,这只是本能”

    他连忙收起jc匕首,可凯文迪尔兄妹依旧一脸怀疑。

    泰尔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怀亚你不是说他们去下注了吗”

    怀亚一震,颤巍巍地抬头。

    “额,对,可您不是说了,下注只是个说法,”侍从官尴尬不已,“他们,嗯,另有要务。”

    另有要务

    泰尔斯又是一愣:“而那是”

    “各位,你们动手太早了”怀亚不敢再答话,他转过头,抱怨同伴,“我不是说了等我的信号吗”

    “我也这么说来着,”保罗叹息道,“我还说了,我们最好等到雨果掌旗官的同意”

    “但他们,这些绿帽子都拔剑了,拔剑了啊拔剑了喂”

    dd紧张地盯着周围的翡翠军士:

    “别说等鬼魂回话了,我怕再晚一点,就等不到你的信号了啊”

    啊

    泰尔斯一怔。

    “等信号”希莱眯起眼睛。

    “不,我,不是我的信号,是他们自己”泰尔斯连忙摆手。

    “但你刚刚说你最相信他了”希莱瞪着他,“这个真怀亚”

    “我”泰尔斯一时语塞。

    “抱歉,殿下,那个骑士太强了,”米兰达咬牙捂着手臂,手掌间鲜血淋漓,“我没能挟持到公爵。”

    “我的错,”哥洛佛闷哼一声,“我本该挡住他的该死,如果我没受伤”

    “那也没用,”保罗摇头叹息,“我就说了,该用弓箭的。”

    听了这段对话,凯文迪尔兄妹看向泰尔斯的表情越发陌生。

    对面的塞舌尔上尉冷哼一声。

    “我”泰尔斯只觉百口莫辩。

    “我不明白,”詹恩强压怒气,“有人能解释一下吗”

    两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杀气腾腾地望着彼此即用目光,也用剑锋。

    “是的,大人,”出乎意料,发话的人是塞舌尔上尉,“按照您的命令,我负责监控场中情形,留意任何可疑的风吹草动。而很不幸,我现在最终确定,竞技场里异动最多、行迹最可疑,实力也最有威胁的人,不巧正是这群人王子殿下的卫队。”

    他望着哥洛佛等人,冷哼一声:

    “哼,我就知道,这群人聚在一块盘算了那么久,肯定有问题。”

    泰尔斯一惊:

    “我”

    但他还没开口,就被怀亚拉住了。

    “很抱歉,殿下,事出紧急,我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怀亚降低音量,在泰尔斯耳边道,“但此时此刻,洛桑二世很有可能正藏在下面混战的人群里,伺机而动。”

    泰尔斯一惊:

    “什么,他但他不是”

    “对,还活着,”dd一脸苦涩,“相信我,殿下,我也不想的。”

    另一边,塞舌尔大声汇报:

    “刚刚,有个油腔滑调的小子,用我们彼此的名义约我和卡西恩见面”

    “但等我们到了地方,才发觉是被调虎离山了”卡西恩叹气道。

    星湖卫队众人齐齐扭头,不爽地看向dd。

    “他们刚刚见面时,他们看上去有旧怨的样子,”多伊尔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总得试试”

    詹恩的眉头越来越紧。

    “公爵大人,据我观察,从选将会刚开始时,”塞舌尔盯着他们的眼神愈发愤恨,“这帮崽子们就在有组织地四处刺探情报,来回接头,所接触的人个个特殊”

    星湖卫队的众人对视一眼,齐齐皱眉。

    “我们在打探情报,殿下,顺便,发现了一些可怕的真相,”怀亚悄声对泰尔斯道,“这些天的死者们,包括斯里曼尼,殿下,他们都是为同一件事被灭口的,为了掩盖某个秘密詹恩公爵得以掌权的秘密。”

    真相

    秘密

    掌权

    泰尔斯眼神一动。

    他望向詹恩,眼神怀疑。

    这家伙,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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