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悬命第(2/2)页
,席子楚也不会不明白。
但他还是来了。并且只身来此,没有带一个席家高手。
事实上他这次过来,就是求死。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全力搏杀,只尽一个执念。
胜则仇解,败则魂消。
但无论胜负,都没有活路走。
对于这次祸害全国的鼠疫,无论是阳庭、还是阳国百姓,都需要一个交代。
仅仅一个席慕南显然还不够。
必要让源发地的席家前途断绝,家业败落、天才身死,才算勉强合格。
席子楚不死,席家人走不出阳国。
其人正是以对抗鼠疫的付出和自身的一条性命,为席家求一条活路。为席慕南犯下的错误赎罪。
只是在阳庭审判他之前,他先审判了自己。
曾经香车美人,鲜花烈酒。
他享尽了家族的荣光,也一生桎梏于家族。
在医道修士和家族之间做出了选择,在仇恨和家族之间做出了选择在自己和家族之间,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这或者是悲哀,或者是荣誉,但其实都不那么重要。
选择死在血亲复仇的路上,大概是他唯一能够为自己保留的自尊。
对于姜望来说,他给了席子楚足够的时间为家族安排后路,以换取席子楚与嘉城鼠疫的全力对抗。无亏无欠,两不相干。
他尊重席子楚为家族做出的牺牲。但也仅此而已。
杀人的时候他依然不会手软。
席子楚已经被他丢在脑后,如之前的每一次战斗结束后那样,他在默默地复盘全程。
找出自己犯过的错误,以保证下次不再犯。探索能够改进的空间,让下次战斗能更轻松。
借着焰花之海的遮掩,发动以假乱真的幻象,其实并不实用。最主要就是藏身于红妆镜镜中世界时的安全问题,因为发动幻象时必须身在红妆镜镜中世界里,而红妆镜本身的安全是没有保障的。
他有足够的把握战胜席子楚,才敢藏身于镜中世界,又将红妆镜藏于焰花里。
假若换一个强些的,能第一时间发现红妆镜并击碎,他就要玩脱了。
什么时候能够不进入镜中世界也可使用红妆镜的效果,才算是切实的提升正面战力。现在的红妆镜,主要还是作为辅助道具使用。
姜望刚刚回到房间,正要继续之前未完的修行,却再一次被打断。
却是小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老爷,不知怎么,四海商盟的人突然要跑,什么也没带,像逃难一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