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二章 杀意藏鞘第(2/2)页
损耗。一笔一划都非常清楚,连一个弯钩都不曾被风雨磨去。
仿佛它本就不存在被消磨的可能。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如此。
这两联显出来的气魄,真真令人心折。
是什么样的钓客,他的鱼钩卸下,就成了天上明月他的鱼竿折断为柴薪,才能够照耀万古以来的芸芸众生
往前推万年,往后推万年,恐怕也只有一个钓龙客。
唯有以照耀人族的柴薪为竿,以明月为钩,唯有这般气魄的人物,才能够独守海疆、天涯钓龙
这两联的字迹,与天涯台上的刻字一脉相承,都是钓龙客的手笔。
这两根并不起眼的木柱,也是很多钓海楼修士的寄托所在。
此刻,在两根木柱中间,站着一个人。
一个平实、厚重,很让人觉得可靠的男人。
钓海楼大师兄,陈治涛。
要处理姜望这一拨人的事情,太高层次的人不好出面,这不是海祭大典,真人没有与他们对话的必要。
而太低层次的人,确实也不可能拦得住姜望。
同为弟子辈、又被公推为近海群岛年轻一辈第一人的陈治涛,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他站在两根联柱中间,看着慢慢走来的姜望,脸上的为难,很真实。
到了现在,别人不知道天涯台上发生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
他非常清楚,这件事完全是季少卿挟私报复。
钓海楼主没有必要、也根本不会玩这种小手段,危寻如果非要杀死竹碧琼,随手捏死便是,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相反,他老人家既然定下了条件,给出了机会,剩下的,就都是姜望自己的事情。
无论结果如何,尊贵如那位真君,不会管,也不会拦。
但作为钓海楼大师兄,所有钓海楼弟子中的旗帜人物,他不能在外人找自家师弟麻烦的时候,视若无睹。
对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有时候同门就是“对”,异国就是“错”。
如他陈治涛,也无法免俗。
所以他出面来此。
来此拦路。
陈治涛沉吟了又沉吟,先一步开口说道:“天涯台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此事是我钓海楼的疏失。我知道有些遗憾,多少钱财珍物,也无法挽回。有些错误,付出再多代价,也不可能弥补。但请允许我代表钓海楼,表示一些心意。”
姜望抬眼,看着他:“天涯台上还有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了。所以,不必道歉,无需补偿。”
“我此来,不代表任何人、任何势力,仅只代表我自己。”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中才显出不可挽回的坚决力量
“听闻钓海楼传承古老,秘法卓异。有弟子名季少卿者,时人誉为天骄。”
“姜某不才,请试一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