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对峙第(2/2)页
上一次在七星谷看到的田安平,与今日的田安平并不相同。彼时的他,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形如囚徒,今日却手脚空空。
而从始至终,田安平都站在城门之内,在“翻脸”的时候,也是对他发出了入城的“邀请”。
他猜想这不知是什么状态的田安平,或许只有戴着那孽镣,才能离开即城。
他似乎赌对了。
别看他提着柳啸而走,看起来潇洒从容,夷然无惧,田安平若真是追出城门外,他肯定第一时间丢下柳啸逃走。
什么实力做什么事,齐国家大业大,多得是强者可以压制此人,他没必要冒这个险。
锁拿柳啸的确是一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前提是“对手”是柳啸。当要面对的人换成田安平,危险与否,就无法预知了。
这就是为什么田安平这样的人,那么让人忌惮。
可以说这次即城之行,他是精准地踩在一条线上走。分寸得失,都在心中把握。
此时行出已经很远,姜望忽然心有所感,眸生赤红,回首一望。
似乎是某种宣示。
在乾阳之瞳的注视中,那座四四方方的城池,有千个万个密密麻麻的房间虚影,升在空中
每一个房间都相同。
就如内府一般
姜望立时想起来,他初次来即城,还在城中住了一晚。彼时就觉得,这即城格局下的各个房间,很像是内府深处开拓的房间。
那时候他还猜想,田家人经营即城,是不是仿造内府格局的建造。
因为都太相同了。
他在每座内府深处,都开拓了三千房间,也同样是没有一个不同的
对于这座城市的忌惮,也是他先前不肯入城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
那种忌惮好像有了答案。
田安平竟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内府房间,炼入了即城中。
一整座城池,都是他的内府
生活在这座城池中的人,如何能够不恐惧等同于生死操之于人手,而且自身所有的秘密一览无余。
何以神临境的柳啸,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似乎也能够解释一二了。
就像他在自己的通天宫中,有信心迎战任何对手一样。
外人又如何能在田安平的内府里,与田安平为战
况且这内府如此不同,况且这田安平,如此不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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