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卜廉第(2/2)页
“你知道什么是命占之术吗”
姜望想了想,摇了摇头。
除了知道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占卜之术,知道余北斗继承了此术,别的他一无所知。实在也不知,自己能够就此和余北斗交流什么。
“命占之术,是眺望未来的术。
在很古老很古老的那个时代,其实没有未来可言,至少对人族来说是如此。
难以计数的人类,繁衍在这个世上。
千万年浑浑噩噩,生生死死如草木一生。
春风催生,野火燃尽。
人类一茬一茬的生和灭,来时不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走时不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
去留皆无痕,如此千万年。
在无数平庸的人类中,有那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渺茫的天光,和稍微不一样的前路。
于是这个人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往这个方向走
这就是命占之术的起源。”
余北斗缓声说道:“那个人,名为卜廉。是人皇燧人氏的,主巫祝之事,祷天祈福。因其最早启迪了人皇,又被称为人皇师。”
以大时代来划分历史,时间的长河是如此涌动的远古时代,上古时代,中古时代,近古时代,现世。
这当中每一个大时代都波澜壮阔,浩瀚无涯。又可以因时因事,具体划分出许多小的时代来。
比如飞剑时代、仙人时代,就都统归于近古时代这个大时代中。
远古时代是妖族统治天地的时代,也是迄今为止最漫长的时代,其初已不可考,具体经历了多久,无法查证。
彼时人族普遍道脉闭塞,只有极少数天才可以修行。
第一代人皇燧人氏于困顿中崛起,庇护人族,艰难求存。其下有八位贤臣辅佐,共抗恶世。
卜廉正是,德名远布,称为人皇之师。
虽然那个古老的时代信息凋散,许多事迹如烟。但卜廉这样的大人物之名,姜望还是知道的,不由得心生震动。
这命占之术的来头,当真惊人
无怪乎余北斗能够上算血魔、燕春回,下算卦师和他姜望,在这断魂峡里算定一切,掌控全局
这一系列的卦算当然称得上神乎其神,但比起当年卜廉卦算人族未来,启迪人皇,又算得上什么
以此而观,余北斗这位真人的分量,也需重新审视才对。
毕竟以命占之术的古老,已持续了好几个大时代
“前辈原是先贤之后,承此无上之术。却是姜望失敬了。”姜望拱手道。
“先者贤,后者未必肖,有什么可敬的”余北斗很是随意地说道:“命占之术太古老,也经历了太多。它当然有辉煌的过去但我们必须要面对现在。”
姜望不解:“现在”
“它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余北斗淡声说道。
这话让姜望尤其的听不懂。
余北斗卦演半世,神鬼算尽,身在世间最强的真人之列,命占之术如此强大,连衍道真君燕春回都可以避过。何以说该要结束
“为什么”姜望问道。
余北斗笑了笑:“自先贤划分星域,巩固星辰,连因果、合命理,演化至如今。星占之术已成正统,大行其道。而命占之术,早在这之前,就已是历史的埃尘。”
星占之术成就卦算正统,彻底取代了命占之术的地位。
这是姜望从未听闻过的秘辛,是流动在时光里的暗涌。
是占卜之术的革新,也是这个世界的伟大一角。
但余北斗的这个笑容,明明丝毫不见苦涩之态,甚至可以说是很开朗,却让人没来由地觉得苦楚。
“不该如此的。”姜望诚实地说着内心的感受:“命占之术于人族有大功,不该是历史的尘埃。且它已传承至今,如何不能继续传承下去真人您卦算通神,又如何不能发扬此道”
“年轻真好啊”余北斗很是开心地笑了。
笑过一阵,他才说道:“万古以来,多少英雄豪杰身死魂灭。
多少丰功伟绩消散如烟。
多少神功宝典失落人海
该去的总要去,该亡的总会亡。
命占之术凭什么能够例外”
姜望想了想,宽声道:“毕竟先贤曾以命占之术启迪人皇,于人族有大功德”
“你可知道,卜廉这位命占之术的祖师,是怎么死的”余北斗反问。
涉及远古时代的大人物,姜望当然不可能知道。
只能摇头。
“史书不会告诉你,前人不会告诉你,但命运之河记得。”
余北斗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宣告了历史的真相:“卜廉最终为人皇所杀,是谓人皇弑人皇师”
两章合一章,其中一章是补前几天的单章更新。总感觉状态不好不该是请假的理由,还了心里舒服一点。
还有两章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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