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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与我决死第(2/2)页
心念急转间,已经单手按下一记八音焚海,怒音潮声倾落,将那岩浆聚成的刀枪剑戟全部压下。

    人已反身。

    胸腹之间渐次亮起炽光,天府之躯瞬间显现。

    他一剑回斩,以人字撑天

    直面那咆哮的五龙封天道术。

    人随剑冲,直接撞进了如瀑的五龙神术里。

    独剑对流瀑

    眼看着就要将这五龙神术结成的瀑布剖开,与五龙封天的核心对撞,正面搏杀太寅。

    却在半途就骤然折身急转。

    平步青云仙术让他的折转如此飘逸,咆哮的剑意也轻松破开神术瀑流,让他瞬间同太寅错位。

    正面搏杀太寅是假,避开对手后续的伏击是真,

    但

    还是稍晚一步。文網

    一杆重戟破开了岩浆,在八音焚海与百兵杀阵的对撞之中,跃出岩浆湖

    完全不顾道术与阵法的余波,缠绕着黑色鬼气,如此突兀又如此自然的落在了姜望的身上。

    剖开五神通之光,盖世戟的枪尖,从姜望的后腰处,将他洞穿

    太寅和项北的这一场袭杀,连续遮掩了好几轮。

    百兵杀阵的骤发,只是一层障眼法。

    姜望一旦脱身,早已经以匿迹阵盘潜在高穹的太寅,就会悍然出手。

    但太寅的出手本身,又构成了另一重障眼法。

    让姜望以为暗藏的危险,是以太寅为核心构筑。

    可真正的杀招,仍然埋在岩浆湖底,就在已经暴露的百兵杀阵之下

    此时此刻,在涌动着的、暗红色的岩浆湖泊上。

    岩浆凝成的兵戈,和火元凝聚的焰雀,彼此轰击在一起。

    在元力和岩浆的乱流中,高达丈余的项北单戟向天。

    黑色烟气缠绕着雄壮的吞贼霸体,张扬霸道的盖世戟,以枪尖将那名扬天下的豪杰洞穿,血洒长空

    而那位突遭重创的黄河魁首再上方,是五条威严的元气之龙,交尾聚成神术巨伞,洒落如瀑神术。

    巨伞之上,才是那出身夏国名门的太寅。

    而岩浆湖里的声音、光影,全都已经被遮掩。

    一块看很容易被忽略。

    是为化影禁声阵。

    之所以岩浆湖附近的祸斗未能察觉这场战斗,全都是它的功劳。

    在周边那些祸斗的眼中,此时的岩浆湖里,姜望仍好好地躺在那里,什么也不曾发生。

    两位天之骄子,联手对姜望发起了袭击,自然早已对各种情况都做了预演,布置得不可谓不周全。

    兔起鹘落的几合之后,姜望就已经被挂在了空中。

    但无论是项北还是太寅,都没有放松。

    因为姜望腰腹处的伤势看起来可怖,却并不致命,而且他还避开了五龙封天术的核心区域。

    项北以龙魔演兵图观察许久,把握战机一戟冲天,也的确重创了对手。

    可姜望还是以与太寅正面对杀为幌子,欺骗了他的落点,及时避开要害。

    盖世戟本是冲着击碎姜望的脊柱大龙而去,最后却只是从左腰洞穿其身,破开左腹。这洞穿肉身的伤势不能说不严重,但自己主动选择的伤势,和被动所受的伤,却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滚烫鲜血顺着戟锋奔流而下,这是姜望为他在祸斗老巢的松懈,而付出的代价。

    但放眼天下,所有神临之下的修行者,有一个算一个。

    谁能只让姜青羊付出代价,自己却什么也不付出

    枪尖破腹而出。

    姜望绕着五府之光的手,却已经紧紧抓住那寒芒流转的戟锋

    他的眸中剑光流照,又有不朽的赤金之色蕴藏。

    他身外流动赤火,背后飘转霜披

    剑仙人之态再临山海境,聚意与势,合力与道,统合所有,演化绝巅倾山一剑

    此剑是大地刺向天穹的险峰。

    此剑是用一身所学,问一次生死。

    咆哮的剑意剑势,笼着霜披飘卷的姜望,就这样迎着五龙封天之术,直冲太寅。

    他竟然就这样一手握住穿腹的戟锋,带着洒落长空的炙血,带着盖世戟,也带着盖世戟那一头的项北,以绝不回头的剑势,一同向身在高穹的太寅冲锋

    血如雨泼,浇了项北一身。

    “啊”

    项北目眦欲裂,在这一刻,他震动盖世戟,想切断姜望紧握戟锋的手指。但五神通之光浑然一体,姜望紧紧攥在腹部的左手,如铁铸一般

    他鼓荡吞贼霸体之力,试图拉着盖世戟往下坠落。却还是被这股一往无前的剑势所裹挟,无可奈何地向高天而去。

    不是他的肉身力量,与姜望的力量有这样大的差距,而是此刻的姜望,在其人最强的剑势中。

    他的戟势,却在洞穿对方肉身后,完成了使命。

    姜望选择反冲的,正是这样一个精准到可怖的时机。将其人自己的伤势和苦痛,也当做一个战斗的节点

    高穹之上,太寅依然操纵着五龙封天术,轰落雷电风雨。

    可那个赤裸上身,腹现巨创的姜青羊,却只是死死地盯住他,一剑洞天而来,怒声如长剑铿鸣:“太寅小儿,与我决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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