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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有名褚好学者,七年未归第(2/2)页


    张洪跪在地上战战克兢。

    张洪的婆娘杜氏却是不知哪来的勇气,忽地了起来:“这当中有误会,我们都是褚好学的家人啊,我们也是自己人,我还给他做过饭呢”

    姜望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侯元位当即往前一步,戟指其人:“无知村妇,你是什么成色、竟敢乱攀贵人来啊,与我割了她的舌”

    左右甲士即刻抽刀上前

    杜氏吓得面色惨白,惊恐地捂住嘴巴。

    姜望只是一抬手,止住了侯元位的积极表现。

    “是非曲直我已经尽知。我不需要听他们狡辩,我也不在乎他们是不是能说出什么苦衷、什么理由。”他看向褚么,笑着伸手:“来。”

    张翠华松开了牵着儿子的手,把他往前送了一下。

    褚么有些不安,又有些大胆地把手伸了过去。

    然后被牵住了。

    他黑瘦黑瘦的手,被那只修长有力的手牵住。

    他感觉到,牵着他的这只手,很温暖,很有力量。好像可以把他带到这世上任何一个地方。

    他已经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子了。

    但是那些打架打输了的小伙伴,哭哭啼啼地被老爹牵着走过来,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呢

    姜望便牵着褚么,对张翠华道:“今天这些人怎么处置,翠华大姐,你说了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受过什么委屈,今天都不必再忍”

    他笑了一下:“就当是帮我,争回我的面子。”

    “可以吗”张翠华问。

    姜望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满厅皆静,无一人敢有多余一声。

    那一声“侯爷”的分量、张翠华好像懂得了。

    她转过身去,慢慢地走了几步,走到她那个还跪在地上的老父亲面前,看着这些不知所措的老人,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当初你重病在床的时候,你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都在等着你死是我。“

    她点着自己的心口:“是这个被你用锄头打出去的女儿,拿出么儿读书用的银两,给你治的病你骂了我很多,我不回你。你打了我很多,我不还你。你把么儿也往外赶爹,你以后没有女儿了”

    说罢这些,她扭头就走,也不看老头子表情如何。

    她走到她的哥哥身前。

    这个胆小懦弱的男人,眼泪已经一颗颗砸落下来,脸都绞在了一起。

    张翠华抬起了手,他猛地一缩。

    张翠华终究没有落下巴掌,只是指着他的鼻子:“大哥、枉我叫你一声大哥,枉么儿叫你一声大舅你老婆老婆管不住,小弟小弟管不住,你爹你也不管,你妹妹你也不管。“

    她咬着牙齿,声音几乎是挤进了牙缝:“你事事做老好人,事事是缩头乌龟”

    骂完这些,她恨恨地一收手。

    直接略过了那个冲她尬笑的嫂子,再往旁边走。

    走到了仍然戴着伽锁的弟弟张洪身前。蹲了几天的牢房,此时他格外可怜。抬头看着自己的亲姐姐,诺诺张口:“姐”

    啪

    张翠华干脆利落地甩了他一巴掌,咬牙道:“那是我儿子念书的钱”

    经常在瓦窑干活的张翠华,烧瓦搬瓦,做得不比男人少。一双手都是老茧,早已粗粉得如砖石般。这一巴掌打下去,张洪牙都掉了一颗

    但张翠华将他的脸扶回来,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那是我儿子念书的钱

    又扶回来,又一巴掌

    “那是我儿子念书的钱

    就这样三巴掌扇下去,张洪已是满脸的血,门牙缺了好几颗。

    张翠华不去看他,扭头看向弟媳杜氏。杜氏已经吓得涕泪横流,但又不敢哭出声音,怕被旁边的甲士割了舌头。

    张翠华也不磨蹭,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她用力喊道:“我男人不是窝囊废”正手一巴掌抽过去,反手一巴掌抽过来。“我男人不是不要我们娘俩了”

    啪

    “我男人是个好汉子“

    啪

    “褚么他有老子,他老子叫褚好学”

    啪

    这样几巴掌抽过去,杜氏直接扑倒在地,张翠华自己也用力地喘气。

    喘过一阵后,她收了手,回过身来。

    “没了”姜望问。

    张翠华想了想、指着跪地的赌坊老板廖国道:“这人常常做局诱赌,又做庄家,又放马钱,高息逼债,害了不知多少人这种人如果不受罚,瓦窑镇永无宁日”

    “你想怎么处罚”姜望问。

    张翠华摇了摇头:“我一个乡野村妇,不通齐律,不知该怎么处罚。还是让官老爷们处理。”

    姜望不动声色地道:“我说了,你想怎么处罚都行。”

    张翠华只道:“侯爷可怜我们孤儿寡母,为我们做主。但我什么都不懂,怎么敢耽误侯爷的名声”

    姜望又问:“还有吗”

    他强调道:“任何人犯了错,都应该受到惩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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