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天妖相峙,独坐飞檐第(2/2)页
可以说他这大半辈子的努力,也及不上这位绝世天妖随口的几句。
这让他如何不感激涕零
就在几位强大存在说话的工夫,那代表神霄真秘的虚影终是消失了。
像是坠进了地底深处,进入另外一个失控,再无存在于摩云城的痕迹。
就连知闻钟,也再显化不出什么来。
只剩那破旧的柴家老宅,旧神龛,木板床,徒见四壁,静悄悄无声息。
仍是虎太岁开口:“说起来神霄之地为什么会落在这间老宅刚刚那个犬妖,祖上是何根底”
为了完成隐瞒,他是以天妖之尊短暂进入浑噩,以普通皮囊容身,只在关键时刻醒来。
在这种浑噩状态下,对周边是没有洞察的。
这种状态对他自己来说,也是相当危险的时期。面对突发情况,很容易反应不及。
也就是蛛懿重伤,对天息荒原失去把控,难以提前捕捉,他才肯冒险为之。
这间老宅有什么特殊
而他算得极死的落点,最后硬生生隔了一条街巷。这不由得让他生出许多怀疑。
是否有谁在暗中针对
是谁在与他相争
古来天意难测,他心难明。在时光长河里,有多少意志潜藏,又有多少落子,谁也说不清。
虽说已在世间绝巅,但谁不想更进一步在已经拥有切的时候,还去奋苦,还冒险,当然心有所求。
超凡之山已经攀到顶,那绝巅之上魂牵梦萦
猿仙廷回护一次蛛懿,他愿意退让。
猿仙廷若是要与他抢夺他所看到的契机,哪怕这个契机虚幻得很。他也要拼命。
现在几位天妖的争执暂告一段落,只等神霄之地里能探个什么子丑寅卯出来。
身为站在绝对高处的巅峰强者,有资格光明正大坐席分餐的存在,首先当然是要扫清隐患。
任何疑惑都要得到解决,不能容许阴影里的执棋者存在。
鹿西鸣也把目光投向蛛懿,这里是天息荒原,此间情报,自然是要问蛛家。蛛懿淡声道:“蛛弦,且为几位贵客解惑。”
不多时,真妖蛛弦便飞回场内,下意识地与险些将她生拆的虎太岁保持了距离,没什么感情地道:“这间宅子传了很多年。现在的房主,乃是一个犬族妖怪,名为柴阿四。现在是猿家控制的花果会的香主,前不久在金阳台武斗会,打进了摩云城前二十四名,有机会冲击前十。”
他和他的爷爷本是摩云犬家的成员。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逐出,他爷爷也死在犬家手里。
他算是个孤儿,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性格是相当怯懦的,常被欺负也不反抗。以采药为生。
在不久之前突然脱胎换骨。
据说是被欺侮得狠了。原来的那个香主勒索他,砸了他爷爷的灵位,他忍无可忍。
这才显露本事。后来主动加入花果会,步步为营,站稳了脚跟,闯出了名号,也说明他其实很有脑他的剑术和炼体都不错,身法亮眼,战斗才情很好。
“这小妖有问题。”鹿西鸣很平静地道。
不解释原因,不说具体,但已经成为事实。
蛛弦看了蛛懿一眼,立即宣道:
“犬寿曾来回话”
声音在长夜里传得很远。
摩云犬家之主立刻连滚带爬窜出,从自家府邸飞来。
在一众天妖之前,连头也不敢抬,更无直接对话的勇气,只低头看着靴子:“城何事相召”
蛛弦指向柴家老宅:“这里住著一个小妖,本是你犬家的成员,他爷爷是被你犬家的马车撞死现在我们觉得他身上有问题,你须得告诉我,他有什么问题。”
犬寿曾楞了一下:“我马上去查。天亮之前不,半个时辰内,必有结果”
见几位天妖没有意见,蛛弦便摆了摆手:“去吧。”
犬寿曾一息不停地飞走了。
虎太岁又皱眉道:“这是照云峰犬应阳的血脉便算是有什么隐秘,区区一个妖王,能知道些什么算了,我走一趟,把犬应阳拿来询问。”
“那怎么好只劳烦您”鹿西鸣轻声道:“我与你同去拿问。
现在已经确定柴家老宅不简单,柴阿四有问题。犬应阳那里,说不定就有什么隐秘。她自是不能让虎太岁独享。
反倒是摩云城这边,神霄之地已隐去,只需要等消息便是,一时半会倒是不必守。
“闲著也是闲著。”古难山的蝉法缘笑道:“贫僧也与两位施主同行。”
天妖去欺负一个真妖”黑暗中的麂性空大声谴责:“本座定要去监督你。或者你别
“隐光如来离开后,古难山果然是代不如一代连佛性都丢失了伙同这么多
带走知闻钟,本座留下来帮你看着。”
“何必那么麻烦”蛛懿蹙起眉头,这些天妖自是来去从容,她却不好轻易走动。
故道:“我传书一封,著犬应阳即刻过来问讯便是。有什么问题,诸位都可当面。谁也瞒不过谁去。”
照云峰犬应阳怎么说也是一方霸主,先前为犬熙载失踪事来摩云城,还与蛛弦有些不愉快。但在这些天妖面前,也不过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存在。所谓天生万物本一公,有时候残酷分明。
在这个波澜不休的夜晚
赤月之下,众妖并立。
唯独不知何时,那缕金毫已消失。都说猿仙廷蛮横霸道,凶桀傲慢。
真如此夜谁知我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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