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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互市校尉第(2/2)页
之后,也会随金国对喀尔喀左翼每一次役使、每一道命令、每一次笼络而隐隐作痛,直到把喀尔喀贵族扎得遍体鳞伤,积攒出越来越多的怨气与恐惧,最终在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至于刘承宗所谓的万万汉人,在不在刘承宗身后并不重要。

    刘承宗和黄台吉,两个人成就大业后能不能同乐共利,对喀尔喀左翼贵族也不重要,因为他们这代人注定很难看见了。

    他们真真切切能看见的,只有不论谁统治了蒙古,都会跟蒙古人同生共死。

    而有这个挑拨离间的恶毒预言在,注定站在金国那边的喀尔喀贵族所有的同生共死,都成了被制之死命。

    所以素巴第才告诉巴布,让他劝劝硕垒,他们不单在战争上斗不过刘承宗,恐怕在玩心眼子上,也不行。

    但他只会告诉巴布这么多了。

    尽管刘承宗说这些话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给车臣部甚至整个左翼埋雷,但这在事实上让右翼更加安全。

    叔侄二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在这片遥隔家乡数千里的土地上,他们都对喀尔喀三部的未来感到迷茫。

    就在这时,不远处奔来数骑准噶尔的骑兵,操着不太容易听懂的蒙古言语,对他们招呼道:“大汗叫你们回去,中原大皇帝的使臣的来了”

    素巴第与巴布对视一眼,心想是不是敦塔兀鲁斯要和大明用兵,把他们两个拉出来震慑皇帝使臣。

    等他们回到元帅府衙门,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并未出现。

    张灯结彩的衙门前拴了几匹毛色鲜亮的代步大马,都挂着銮铃红穗。

    前院里穿飞鱼、斗牛服的锦衣将军与帅府武官并肩前行,有说有笑;东楼下,帅府护卫光着膀子跟锦衣番子在院里掼跤,浑身升腾着热气。

    偏房里传出喧闹,锦衣番子和护兵把酒言欢的声音就快把房顶掀了,还有披着绯红貂裘大氅的宦官立在廊下,戴着玉戒指给掼跤的武士鼓掌。

    而在敞开大门的正厅上座,契丹汗刘承宗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低头把玩着两只红玉烟斗,缓缓向内压着烟草,在他身旁站着穿着华贵的中年宦官,不知低头说着什么。

    两旁坐着几个帅府将军,有几个素巴第见过,也有几个他没见过。

    随着一声通报,素巴第看见刘承宗抬起头来。

    他先起身,走出两步把烟斗递给身边坐下的汉人将领,说道:“兄长一路辛苦,兰州的烟草。”

    随后他便向素巴第介绍道:“这是我的兄长曹耀,康宁府总兵官;那两位也是我的战将,罗汝才、李老豺;那个是如今在乌斯藏的摆言台吉。”

    说罢,素巴第一一有点尴尬的抱拳行礼,这才见刘承宗把另一支烟斗递给身旁的宦官,道:“这是北京过来的曹公公。”

    刘承宗对曹化淳劝道:“曹老爷是客人,就坐下吧,不是第一次见我了,不要拘谨。”

    曹化淳心说这是拘谨不拘谨的事吗,你也没给我留座位啊

    一般主座旁边都该有个客座的位置,但元帅府正厅是个衙门,而且是属于县衙那种,压根没这回事,怎么着,我坐桌子上

    下面的座位,左边就不说了,曹耀一帮自从康宁府回来的战将都坐完了,何况就算空着曹化淳也不太乐意往那边去。

    曹化淳最中意的是右边的首座,偏偏让摆言台吉坐了,这边眼看着又进来个漠北的憨儿,留给他的座位非常尴尬。

    要么被俩鞑子夹中间,要么坐在仨鞑子后边。

    不过这不算什么,曹化淳不是头一次见刘承宗了,心里对这个跋扈将军的德行早有预料,心里狗血淋头,也不妨碍面上笑眯眯,拱手道:“帅爷抬举,在下就是伺候人的人,站惯了,站着就行。”

    刘承宗愣了愣,仔细看看曹化淳,还真别说,这人很神奇,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站着,确实一点儿都不突兀,跟衙门浑然一体。

    他心想你乐意站着那就站着吧,也不影响,便从桌上拿过个漆盒,抬手在上轻轻敲了两下,看向素巴第,问道:“兄长是喀尔喀盟主却远道而来,我知你有交好之意,不过与卫拉特划界,属实是件大事,因此我还是要问你,可愿臣服与我,盟誓永不背叛”

    素巴第不知道刘承宗为啥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事,不过既然说到了,他便问道:“若我臣服大汗,就能与卫拉特划定界限”

    随着刘承宗点头,素巴第当即在堂中表示愿意臣服,不过当他再抬起头,居然发现过来搀扶他的刘承宗表情有点古怪,属于高兴里透着失望的怪模样。

    紧跟着他又希翼地问向巴布,巴布自然没办法代替父亲答应,万万没想到,这让刘承宗兴奋异常。

    他笑眯眯地摆手道:“无妨,既然你来了,又是侄子辈,便封你个宁远校尉的官职,皇上要与我在大同的杀胡口互市,每年四十九万两,其中市马三十四万两,你是我的校尉,这事叔叔就交给你了。”

    ------题外话------

    晚上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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