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弱水第(2/2)页
子,不要动这弱水水脉,我源天教定有重谢。”
坎宇殿店主是拓跋家族的老祖,掌握诸多资源,因此敢如此说。
毕竟教主为了一则消息都能花五百万斤源,不差源,只要能够用买下来,一切都好说。
“源天教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凭借区区旁门左道罢了。”那名王者不屑道。
拓跋殿主闻言勃然大怒,“你又是哪里来的,竟敢轻视我源天神教”
“轻视有如何”
这名王者嘴角轻笑,露出尖锐的犬齿和一口参差深白的牙齿,赤色的瞳仁中却迸发出杀意,立于玉舟之上悍然出手,挥动手掌,虚空被血色的爪痕撕裂,吹散了弱水上的茫茫水气。
尽管爪痕在穿过弱水之上的茫茫水气抵达源天教众人这边时已经小了一大圈,但仍旧散发着可怕的杀戮与毁灭气息。
“旁门左道”
轰
弱水翻腾巨浪,一道水墙立于身前,拓跋殿主看着血色爪痕穿透水墙到了自己面前,却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只吹动了他的胡须。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源术”
坎宇殿的拓跋殿主,虽然一把年纪了,此刻却毫不畏惧和一个斩道王者对峙。
毕竟,源术师在任何神土龙脉之上,战斗力是不可以用常规方式计算的。
罗墨已经到了,毕竟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他没有现身,打算看看热闹。
“一条二哈吗”
罗墨一眼便看穿了那名斩道王者的真身,并非人族,而是太古族,身上有那种被神源封禁的气息,躲过了一段岁月。
太古族不少,这种像二哈的种族应该是某种神狼,罗墨也懒得去调阅俘虏的记忆,反正惹到了自己,过段时间就上门邀请它们全族入教。
他只是想看看自己源天教的人实力如何,从自己的源术中领悟了多少。
拓跋殿主老当益壮,神勇无比,竟然主动朝着太古族王者攻去。
他飞出了玉舟,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要知道在弱水之上极有神土的自然道则压制,难以飞行,还有蒸腾的弱水水气,消融神力,没有以古法炼制的玉舟横渡,就算是王者也坚持不了多久。
有危险的神土,一般只有圣人才可畅通无阻。
而拓跋殿主脱离了源天教的玉舟直接飞了出来,他一步一卦象,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卦都在演化,天地水火雷山风泽,每一种卦象都演化出一个小世界来,好似人体秘境法的异象。
步之间,世界张合,好似缩地成寸,爆发出极速。
拓跋殿主人老心气却高,一步朝着那太古族王者踏去,乾卦闪烁,演化出一方天宇震落,要活活踏死他。
太古族王者感觉到了不对,这老头子的源术竟然这般厉害,几乎不弱于他了。
“啸月拳”
他打出一拳又一拳,和一片片震落的世界对抗,方小世界都像是真实的一般,落下时直震得他手臂发麻,脚下的玉舟不断摇晃。
“竟然势均力敌”
“拓跋老头竟然这么厉害吗”
“源术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威力”
围观群众都很不解,毕竟源天教创立不久,他们还没有对源术的威力有一个确切的认知,只知道有一个媲美圣人的源天师。
但没想到,其它源术师竟然也可媲美斩道王者了,源术一脉人才济济啊
势均力敌
罗墨却不这么认为。
毕竟拓跋殿主只有了大八卦术演化出来的那部分源术,大龙相术他可还没用呢。
更何况这里是对源术有利的战场,一个初入王者境界的太古族怎么可能打得过源地师,尤其还是跟他学习过的源地师。
一直被对方踏在脚下,虽然还未受伤,但也让这个古族王者羞怒到了极点。
他堂堂王者,竟然被一个修旁门左道的王者踏在脚下,实在是奇耻大辱。
“我要撕碎你,生吞你的血肉”
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数十丈高的银色神狼,眉心有弯月的印记,一双眸子如同灌注了鲜血,煞气逼人。
“原来是一只畜生。”
拓跋老殿主嘴下不留情,同时终于施展杀手锏。
他的背脊处飞出了一条大龙,由源天神纹构成,活灵活现的摇头摆尾,一时间下方弱水沸腾,一条条水龙从弱水河中冲出,纯净的水龙躯体上源天神纹闪耀,如龙鳞贴合。
“坎震乾离”
拓跋长老结出了奇怪的印法,这很明显不是罗墨教他的,应该是他自己悟出来的东西。
上百条水龙缠绕向了巨狼,水龙躯体中竟然带有丝丝雷霆,死死的锁住了巨浪,即便它拼命挣扎也不能拜托。
随后,一尊巨大的水盖,由数十条水龙交织形成,震落下来,将巨狼包裹在最中心,如同一尊透明的神炉。
轰
水气被点燃,水龙构筑的神炉中有源道之火熊熊燃烧,茫茫弱水河上,巨狼的凄厉叫声传遍,见者触目,闻者惊心,源术明天地万物,源道神火可炼一切,源帝布下来的大阵,就算是准帝擅入也会身陨。
下游,那些在岸边汲取弱水的仙一修士听到这凄厉的嚎叫声不禁恐慌起来,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们不敢前去,因为那里压制太严重了,以他们的修为过去会很危险,只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汲取一些弱水。
但现在,他们连弱水也不想要了,毕竟弱水不如自己的性命,这么凄厉的叫声,一听就有大问题啊
巨狼变得极为凄惨,一身漂亮的银色皮毛全部被焚烧了个干净,差点被活活炼死。
“阁下现在以为,我源术是否为旁门左道若是源术为旁门左道,那阁下这副模样又算得了什么”
拓跋殿主没有下死手,不然在这弱水之上,他作为一个源地师,足可以镇压一般王者,以源道之火炼死对方是很容易的事情。
只不过他也看出了对方太古族的身份,考虑到传言,太古族都有太古王沉睡,相当于圣人,他便没有贸然为源天教树敌。
老了,考虑的东西就比较多,刚刚也是一时热血上头,再加上他也的确认为自己的实力在这里不会弱于对方才出手的。
“今日之事,我银眦一族记下了,来日必向你们源天教讨回”巨狼口吐人言,既怕又恨,飞速远去。
他所乘的那条玉州上,有人族同行,他们见自己请来的强援都逃了,立刻灰溜溜的驾驭玉舟离开这里。
罗墨看了看这里,源天教的人刚刚大发神威,应该能hod住,于是他飞快的跟上了那个银眦族,打算捡一个僻静地方下手。
一条弱水有什么意思,再去对方家里踩个点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毕竟这什么银眦一族看起来就像是早晚都会来找麻烦的主儿,他这叫防范于未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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