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所谓真相第(2/2)页
夏初单纯天真,可夏欢言却满心城府,这也是为何会造成李代桃僵的局面。
红芋在夏初脚下求着什么,夏初只是空洞的站着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失了神。
东宫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是他亲手将他与夏初推远了,连衣角也触及不到。
“夏初。”东宫璟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
“东宫璟。”夏初一个踉跄,竟然跌倒在地,抬头看东宫璟,泪珠滚滚,声音颤抖,“顾流城呢”
东宫璟一怔,眸子痛意加深,伸出手想要去扶她起来,夏初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东宫璟,顾流城失踪是不是你,是不是”
那个女子,在质问他,一字一句敲在他心里。
“我都听到了,御书房,东宫璟你想杀了顾流城。”
“他在哪里,在哪里”
“多么可笑,我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让步,到头来都是一场笑话,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一直以来的委曲求全,什么成全顾流城和夏欢言,什么顾流城心中只要夏欢言一个人,都是笑话。”
“东宫璟,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
“你是帝王啊,世界上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
东宫璟眸子的痛慢慢转变为冷列,死死的看着夏初,那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
禀退了所有下人,寝宫空荡荡的只剩二人。
“夏初,你还记得顾流城失踪后,孤对你说了什么”
东宫璟一步一步靠近,让夏初害怕得想逃离,可是东宫璟哪里会给她机会,抓住她的肩胛,强迫他们对视。
“孤问过你,无论孤做什么,你是否都会站在孤这一边,”东宫璟凉薄一笑,嗜血般的残忍,双眸是从为有过的绝望,“那个时候,你早就知道孤说的是什么了对吗”
夏初全身颤抖,不住的摇头,泪水浸湿她的眼。
“你永远都会站他身边对不对”
“在你心里,孤到底算什么”
声声泣血,句句带问。
“孤想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就算你心里是别的男人,孤也可以假装不知道,可夏初,你给过孤机会么”
夏初只是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挣脱东宫璟时,手重重摔向了地上,刹那间,白玉镯发出清脆的一响,在死寂的对视中尤为清晰。
玉镯碎裂开来,一分为二,在地上刺母的白,刺的人生痛。
东宫璟的脸一点点惨白下去,眸子里的怒火渐渐暗淡,直至再无光芒。
他说过,白玉镯可以将他们拉得更近,只是这时,白玉镯已碎,他们之间,也越离越远。
夏初整个人都震住,目不转睛的看着东宫璟,泪水淌满了面容,东宫璟的脸在她的面前越来越模糊,终于,那一句,“顾流城被孤杀了,”彻底打垮了她。
她似乎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的女童将一支玉兰簪递给树下脏兮兮的乞儿,带着一抹无暇的笑靥,“这玉兰簪好像可以卖钱,本来是一对的,一支给你。”
那女童,俨然就是孩童时期的夏初。
场景骤换,她被拦在了房门外,团团家丁将她围住,她手中的玉兰簪被夺走,无论如何反抗都是无力的。
池塘边,一脸愁容的她突然落了水,大片大片的黑暗将她包围,压抑得直至她失去直觉,岸边,一双绣花鞋落入她的眼。
梦里,树下的乞儿举起玉兰簪,莫名其妙的冲她喊了一句,“哎,你等我。”
她转身一笑,烟花自身后而开,耀眼夺目,手中的玉兰簪朝乞儿晃了晃,笑容直至眼底,眸子亮得如星火,大声回应,“好啊。”
梦里,那一句你等我,一遍,又一遍的萦绕,挥之不去,而男子的面容也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终于是走到这一步了。”
接下来,就是死寂一般的结局了吧。
凉月咬唇,心中不知道什么感受,好像隐隐感觉到了夏初的痛,噬骨缠绵,吞噬人心。
凉月想起十年前。
那时,是她和白笙将夏初引到了顾流城所在的地方,送顾流城簪子的其实是夏初,而她又将夏欢言也引到了那里,让她目睹整个事情的经过,这才有后来的冒充戏码。
早有安排的过往,死死的栓住几人,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凉月与白笙,亦或者说,凶手就是天界的规定。
凉月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心痛,只能继续看着事情的结局来到。:wbshuku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