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击鼓鸣冤,笞刑五十第(1/2)页
前世镜:与子成双_第035章击鼓鸣冤,笞刑五十影书
:yingsx第035章击鼓鸣冤,笞刑五十第035章击鼓鸣冤,笞刑五十:
就这么一瞬间,谢风华的小脸上已经闪过无数种变幻莫测的神色。
元旻舟看着她那一脸的生无可恋,突然觉得此刻天旋地转,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人,算计人时狡黠如狐狸,舞刀弄剑时英勇似大统领,她似乎都能随心所欲地应付着突如其来的各种难题。可此刻见她眉头紧锁,小脸儿皱巴巴的,与平常所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满园景色都不及这张脸生动。
这么一想,元旻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到最后竟是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谢风华本来心情也不好,他这一笑,无异于火上浇油,顿时也恼了,二话不说就跟他动起手来。
一时间,衣袂翩飞,拳掌相击,好一阵眼花缭乱。
待两人双双落地,元旻舟才笑着问她,“心情可好些了?”
谢风华愣了愣,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袖,点头如捣蒜。
“那便走吧。”元旻舟牵起她的手,往正厅走去。
而谢风华心中有事,一时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竟是任由他这么牵着自己走去。
正厅里,元夫人已经端坐在高位上,看到他俩牵手走进来,眸光闪了闪,却也没说什么。
很快就有丫鬟端来茶盏,谢风华伸手接过,毕恭毕敬地给元夫人敬了茶。
元夫人回了个红包,一脸慈色道:“虽说此次大婚匆忙,可到底还是进了门成了一家人的。从今往后,你们俩便要好好过日子,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
“是。谨遵母亲教诲。”元旻舟和谢风华连忙异口同声道。
元夫人见状,眼里划过一丝满意之色,又对两人嘱咐了几句,便让下人端上早膳,去喊了元旻舟的弟弟元旻冬来,一家四人围在一起用了第一顿早膳。
期间,元夫人也会问谢风华一些问题,好在谢风华也都能答得上来,偶有不知如何作答的,元旻舟也会从旁帮忙,一顿饭倒是吃得其乐融融。
之后,元旻舟以书房有事为由,带着谢风华退了下去。
元夫人接过应嬷嬷递来的茶盏,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兴致却不是很高。
看到她这般愁眉不展,应嬷嬷连忙宽慰她,“夫人,侯爷总算成家了,接下来您也不用操心了!就可以等着抱孙子了!”
元夫人却不见得有多高兴,而是问道:“你觉得谢二是个怎样的人?”
应嬷嬷回想起刚才席间那人展露的风采和机灵,不禁道:“少夫人眉目舒朗大气,性子爽朗率真,倒是个实打实好相处的性子!奴婢虽未见过谢元帅的风采,但瞧着少夫人,却也能从中窥出一二。”
元夫人眸色沉沉的,却叹道:“模样是极好的,性子也不错,就是怕……唉,也许是我多心了吧,我总觉得心里头有点不安啊……”
一想到,昨天那场婚礼竟然是在天牢里进行的,她就觉得脑壳发疼。旁人只看到皇帝的恩旨,却没注意到此事的不合逻辑。
她身处后宅之中,元旻舟也不跟她商讨朝廷大事,并不能很详尽地知晓突然成亲的前因后果。可早些时候也听到了一些坊间传闻,了解到谢府似乎犯了什么罪。为了保全这位谢二小姐,这才不得不将婚期提前到昨日。
可在天牢里成亲这么荒谬的事,古往今来都不曾听说过,要说她心中没有点不喜的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好端端的一桩亲事,到头来竟成了保全谢二的手段,这摆明是趟了谢府的浑水了!
应嬷嬷并不知她心中已经想了那么多,连忙安慰她,“夫人,您也不用太担心。依奴婢看,侯爷和少夫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定然不会吃亏的。”
“也只能这样了。”元夫人愁眉不展道。
而离开正厅后,元旻舟径自回了书房处理公事。
尽管皇帝念在他新婚,给了他几日休沐的日子,可若是要为死去的谢风华查清真相,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一时半会儿竟也有些忙不过来。
谢风华也知道他的打算,本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后来转念一想,以她目前的身份,着实不宜暴露太多。
横竖窦长柯已经找到,有些事也就只能徐徐图之。
她满腹心事地走在侯府里,忽然间听到一阵兵器撞击声。循着声音望过去,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演武场,场中元旻冬和窦长柯正手持兵器互相比试着,一时间竟打得难舍难分。
她便也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中人影翻飞的比试。
却见窦长柯双手一转,手中长矛便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脚尖一点腾空一跃,长矛便劈开朝阳刺向元旻冬。
元旻冬连忙抬起手中的大刀,迎着那凛冽矛尖挡了过去。只听铿然一声,火花四溅,他只觉手掌被那股冲劲震得麻了麻,五指一松,那把刀就掉落在了地上。
而那长矛冲势凶猛,竟像是失控了般,径自朝着元旻冬刺来。
谢风华脸色大变,纵身一跃就跃到元旻冬身旁,将他一把扯开,随之冲窦长柯怒道:“你小子还以为是在战场上呢?不过是比试玩玩的,结果还玩起真的了?这要是伤了人,可如何是好?”
窦长柯有些狼狈地收起长矛,摸了摸脑袋,一脸的不好意思。
老大这个妹妹,骂起人来气势也挺足的。刚才那瞬间,他还以为又见到老大了。
一想到这个,他眸光也黯淡下来,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股悲伤之中。
元旻冬见状,连忙摆手解释,“嫂子,没有那么严重。我跟窦大统领只是随便比着玩玩,不会有事的。”
他刚说完,窦长柯便走了过来,拱手向他道歉道:“二少爷,很抱歉,刚才是我大意了。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到了我老大,一时之间就没注意到……”
“没事没事。”元旻冬双眼发亮,想看又不敢看他,似是有些害羞。
与窦长柯不同,元旻冬皮肤白皙,眉眼清和一派正气。他身量比窦长柯稍微矮一些,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天京公子哥特有的养尊处优的气度。
若说窦长柯是常年浸染了边城风霜雨雪的峭壁青松,冷厉中不失锋锐,那么元旻冬则是历遍四季变换亘古成长的山间绿竹,温润如玉里自带一股优雅从容。
这一点,倒是有些像元旻舟。
与元旻舟成亲之前,谢风华还从未见过元旻冬,甫一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颇觉惊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而窦长柯已经看向她,问道:“少夫人,你是来找我的?”
甫一听到他这么喊,谢风华心里颇觉别扭,却也没纠正他,随之摇头道:“我只是路过,恰好看到你们在比试。你似乎很急切似的……”
窦长柯随即点头,“之前,我藏身于墨城,一直都希望能查清楚墨魂谷一战的真相。奈何身份特殊,又不知道暗中下手之人,也不敢贸然出现在世人之前。如今,既然定远侯有心要将此事掀出来,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谢风华一时无话。
眼前的少年,穿着一身窄袖劲装,手握长矛,身形如松柏般英挺修长,奇迹般地与记忆中雪天出征的背影重叠起来。
此刻,他脸色略显紧绷,双唇微抿,双眸冷肃,整个人像是突然成长了起来,竟比记忆中的人儿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而他,本不是这样的。
谢风华忽然想起来,在麾下一众将士中,唯有他最得她的看重。既然保下了这条命,有些东西也不能太过冒险了。
她略一思忖,忽然问道:“你刚回到天京,可有回过家了?”
窦长柯出生于天京将门世家——窦家。其父窦石谦本是梁朝为人称颂的忠武大统领,而窦长柯自幼与窦石谦关系不算亲厚,早些年离家出走去了西南边城,恰好被她捡了过去。
从此之后,窦长柯便一直留在了她的军中,陪着她马背征战,建功立业。
这些年,在她有意无意的教导下,窦长柯与窦石谦的父子关系也得到了些缓和,出征前一个月,窦长柯还说要赶紧打败西虏国,回家陪父亲过个好年的。
谁知道,这个年,她军中没有一个人能过成!
这半年多来,窦长柯藏身于墨城,又不与天京的人联系,窦石谦一直以为自己儿子已经战死了,整日闭门不出,颇是萎靡不振。
如今,窦长柯回来了,也该回家一趟的。
“啊?”冷不防被她这么问起,窦长柯脸上现出一抹低落,却还是摇摇头,沉声道,“现在我不宜在天上京内频繁走动。还是再等一阵子吧。”
说完,他又好奇地问道:“少夫人,你似乎知道我的身份?”
“我姐姐曾经在信里说过。”谢风华现在撒起谎来都不带眨眼的,径自编道,“我姐姐曾经说过,你是她麾下最勇猛善战的少年大统领。假以时日,便会超过她,成为梁朝数一数二的大大统领。”
窦长柯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发红,先是躬下身,朝面前两人各自行了个
第035章 击鼓鸣冤,笞刑五十第(1/2)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