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旧神陨落,万道归墟第(2/2)页
迅速地完善、扩张。
    星云在诞生，星系在形成。
    生命，甚至开始在某些人的体内宇宙中，自发地演化。
    这是一场整个文明的集体飞升！
    元初的意识，在这场疯狂的瓜分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存在，正在被这些他曾经视之为虫子的生物，一点点地蚕食。
    这是他从未想过屈辱的死法。
    最终，
    他的身躯只剩下了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核心印记。
    那里记载着他诞生的起源，记载着他创造系统的初衷，记载着关于真理之镜和那扇门的所有秘密。
    秦浩走上前去。
    他没有参与这场瓜分。
    因为他知道，这些理的碎片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要的是超越这一切的因。
    伸出手将那枚核心印记，轻轻地握在了手里。
    元初最后的残存意识，在印记中发出了怨毒的诅咒：“你会后悔的……秦浩……当你看到它们的时候……你会无比怀念我所建立的这个笼子……”
    秦浩没有理会他的诅咒。
    将那枚核心印记按向了自己的眉心。
    不是要吞噬元初的力量，而是要读取他的一切，理解他的一切，最后超越他的一切。
    “轰——”
    一股跨越了无数个纪元的信息洪流，涌入了秦浩的脑海。
    他看到了一群无法被理解、无法被描述、来自门外的东西。
    元初，或者说第一代系统，是如何在恐惧中创造出真理之镜，封锁了整个宇宙海，建立起这个名为孵化场的巨大囚笼。
    所谓的归一，养蛊，
    都只是为了筛选出最强的战士，去替他抵御那扇门后的恐怖。
    当秦浩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那片混沌已经消失。
    “果然是这样，外面又是囚笼，无限循环？”
    他轻声呢喃。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隆——！”
    整个宇宙海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崩塌。
    真理之镜是元初用来锁住整个宇宙海的“锁”。
    它定义了万物的边界，规定了法则的运行方式。
    现在这把锁碎了。
    被关在笼子里的东西，失去了束缚。
    “警报！检测到大规模规则紊乱！”
    秦思的意念在所有人的灵魂中响起。
    “宇宙海的底层逻辑正在失效！”
    众人抬头望去。
    他们看到原本稳定的虚空，开始像沸水一样翻滚。
    一条条法则像断裂的锁链，在虚空中胡乱抽打。
    一方宇宙在万分之一秒内经历了诞生到毁灭的全过程，因为时间的定义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无数被元初囚禁在镜中宇宙的文明残骸、怨念、以及被抹除的疯狂规则，
    如今都随着镜子的破碎被释放了出来。
    它们像一场看不见的瘟疫，向着整个宇宙海扩散。
    “糟了！”
    秦政脸色一变，他伸手向前方一划。
    一道壁垒成型。
    但下一秒，一道黑色充满“终结”概念的规则碎片撞了上来。
    壁垒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那道碎片继续向前，撞上了一个刚刚在海啸中幸存下来的文明。
    那个文明所在的宇宙气泡，连同里面的所有生灵，失去了所有存在的属性，化作了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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