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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妈宝_85085影书
秦臻臻张了张嘴,想为顾越涵说两句话,夏姜芙亲昵握住她的手,抢在了她前边,“你受了委屈我知道,等他回来我给你出气。”夏姜芙抿起嘴角,不悦尽显脸上,秦臻臻眸子闪了闪,声音有些发虚,“皇命难为,儿媳自能体谅,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回京才好。”
承恩侯府没落,长宁侯府更显权重,若不是事关重大,皇上必不会对顾越涵委以重任,长姐曾与她说,顾越涵不是长子,再聪慧机智皇上待他也越不过顾越皎去,所以用不着呕心泣血,只要本本分分不犯抄家砍头的大罪,他们就能享一世富贵荣华。
长姐还说这样挺好的,起码顾越涵陪伴她的时间会更多。
不成想成亲没多久顾越涵就领差办事去了,此行不知是否凶险,想着想着,她便有些坐不住了,忧心忡忡道,“母亲,相公出门连我们都没告诉,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怕她们担心,因此才不辞而别。
“不会吧?”夏姜芙随口自言自语了句,“他在南边打仗都毫发无伤地回来了,这次能有什么危险?”语毕,见秦臻臻嘴唇紧抿,脸色发白,黑溜溜的瞳仁急剧收缩着,她忙柔声宽慰,“不会的,皇上是他姐夫,不至于眼睁睁看他去送死吧?”
说话间,小心翼翼观察着秦臻臻脸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哪怕皇上冷血无情,不是还有皇后吗?”
皇后就秦臻臻一个胞妹,不会坐视不理的,顾越涵此行,没准是奉命游山玩水呢?圣心难测,谁说不会呢?
“好了,别胡思乱想的,我带你去转转。”拉起秦臻臻的手,朝着后边院子去了。
别庄后院,穿过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就是一片果树园,橘子葡萄桃应有尽有,她们刚来果树园还是青青翠翠的大树,如今已有零零星星的花朵跳上枝头,层层叠叠的樱花,仿佛天空坠下的雪来不及融化,夏姜芙目不斜视的留意着心情开朗不少的秦臻臻,脸上浮起了温和的笑,“景好心情也好,我们往里转转,要是运气好,还能逮到几只从山上跑下来的野兔呢。”
兔子白绒绒的,霎是可爱,她们会在树根旁搭窝,和鸟儿做邻居,脚步声一响起,鸟儿拍打翅膀的瞬间,兔子拔腿就跑,极有默契。
秦臻臻听她描述得细致,睁着眼睛四处瞅了瞅,压低声儿问道,“是不是真的有?”
“不仅有,还有不少呢,小六他们幼时顽皮,一到别庄就来掏鸟窝,他与我说的。”说起掏鸟窝,顾越流如绵绵江水滔滔不绝,整个果园,就没他爬不上去的树,“可惜他跑得慢,遇着兔子也追不上,你说要是现在让他来追兔子他追得上不?”
顾越流跑得快的名声可不是浪得虚名,听顾越涵说,他可是跑遍军营无敌手的跑神仙。
秦臻臻想了想,认真比较兔子和顾越流的速度,摇头道,“说不准。”
“让他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夏姜芙看她很感兴趣的样子,扭头朝秋翠招手,秋翠心领神会,躬身答道,“奴婢这就请六少爷过来。”转过身,心里却为顾越流默哀,他们夫人为了讨二少夫人欢心,不惜让亲儿子和兔子赛跑,当真是......有了儿媳忘了儿。
顾越流正为夏姜芙的冷落而心灰意冷郁郁寡欢着呢,听说夏姜芙有吩咐,欢喜得一跳而起,秋翠的话没听完就蹭的下跑出去了,惊得秋翠只觉身侧一股骤风吹过,一时忘记自己说到哪儿了,等她回过神,房间里哪儿还有人。
她急忙追出去,朝顾越流的方向大喊,“六少爷,夫人在果树园。”
穿过园中假山的身影已奔向游廊,只留下飘渺的影儿。
秋翠担心顾越流没听见,吸了吸气,迈着腿努力追了上去,等她未到夏姜芙住的院子,顾越流去而复返,“秋翠,我娘呢,院子里没人啊,二嫂院子也没人。”
扶着柱子喘气的秋翠摆摆手,张开嘴,啊啊啊说不出话来。
顾越流急了,“你不是说娘让我过去吗,人呢,你倒是说啊。”
满头大汗的秋翠双手撑在腿上,头朝下,深吸两口气,声嘶力竭才说出句话来,“在果树园。”声音跟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似的,囫囵不清,她扯了扯喉咙,艰难的靠在柱子上,试图求顾越流让自己缓缓,当她抬起头,哪儿还有什么人......
秋翠:“......”
这是不是所谓的来无影去无踪。
顾越流以为是多了不得的事,结果竟是抓兔子,别的他不敢吹,但凡能用上腿的地方他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拍着胸脯信心勃勃道,“娘,您等着,保证将果树园的兔子全抓回来。”
夏姜芙与有荣焉的拍拍他肩膀,为其打气,“娘相信你的本事,去吧。”
就见顾越流低头逡巡圈,朝她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仰头望着四周树木,领着她们藏到一株樱桃树下,示意她们别出声,园子里静悄悄的,风吹花落的声响都能听见,站了会儿,夏姜芙身上沾了不少樱花,她一动不动维持一个姿势,等顾越流指示。
没过多久,旁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顾越流嘴唇一扬,手指着左边十几步远的樱桃树,樱桃树不高,枝干分出许多枝桠,倾斜得最厉害的枝桠下,一只灰色兔子咯滋咯滋啃着东西,夏姜芙神色一喜,抵了抵秦臻臻手臂,秦臻臻睁着漂亮的眸子,眼里尽是兴奋。
看她喜欢,夏姜芙嘴角跟着上扬,正想提醒顾越流可以抓兔子了,只觉得跟前一阵疾风扫过,枝头的樱花应风而落,花瓣挡住她的视野,她不适应的眨了眨眼,再睁开时,被顾越流尖叫的声音吓得身躯颤了颤,顾越流喊:“娘呐,快看,我抓到兔子了。”
侧目看身边的秦臻臻,后者同样一副‘发生了什么事’的表情。
顾越流整个人扑在地上,手从腰间伸进去,拎着灰兔头皮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乐不可支的跑到夏姜芙跟前将兔子举起来,“娘,您看看这只兔子,要是不喜欢我放了再给你抓别的去。”
“这兔子是不是生病了,你跑过去它都不逃的。”夏姜芙伸手摸了摸兔子耳朵,眼里满是鄙弃,都说动物耳朵是最灵的,这话怕是没考虑动物生病的时候,她问秦臻臻,“你喜不喜欢?”
秦臻臻还处于茫然状态,她不过揉眼的功夫顾越流就把兔子抓到了,害得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见秦臻臻不吭声,夏姜芙作主道,“这兔子有病,放了吧,抓只没生病的来。”
“好。”顾越流随手一放,兔子摔在地上打了个滚,瞬间跑得不见了。
这会知道逃命了,方才干什么去了?
顾越流围着周围果树转了圈,最后将夏姜芙和秦臻臻带到靠墙的大树后,怕他的速度太快夏姜芙捕捉不到,他提前和她说自己的方向,“娘,您和二嫂趴着,要不眨眼的望着右边,待会我从对面扑过来,你们就能把我抓兔子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右侧是丛花草,深度不及脚踝,顺着顾越流的视线瞧去,前边除了花花草草压根不见有什么兔子,顾越流解释,“兔子的窝是新草,肯定会回来的。”
夏姜芙点点头,怕秦臻臻看不清楚,自己蹲下.身去,有些担心的问顾越流,“兔子朝我们跑来你会不会控制不住撞到我们?”
“不会。”顾越流斩钉截铁。
他躲到沿墙的树后,目光幽幽望着花丛,这会等的时间长些,好在如他所料,兔子携着根手指粗的红萝卜出现了,夏姜芙屏气凝神,一眨不眨望着前方,只看兔子低头嗅了嗅窝边的土,横着趴在窝里,竖起耳朵,似乎保持着警惕,和先前贪吃的兔子全然不同。
夏姜芙来了精神,总算是只正常的兔子的。她目光投降顾越流藏身的地方,慢慢的,顾越流露出半个头,好看的眼睛仿佛盛满了浩瀚星辰,冲她竖起一根手臂后,身子呼呼的冲了过来,吓得夏姜芙下意识闭上眼睛,双臂紧紧环在胸前......
“娘呐,抓到了,您看看怎么样?”顾越流如法炮制的全身压下去,再用手把兔子从身下拎出来,谄媚的递到夏姜芙跟前,“娘,您看看喜不喜欢。”
这只兔子更为肥硕,浑身雪白雪白的,四支腿无力踢着,像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心思都在顾越流冲过来会不会撞到她上,哪儿想兔子没离窝就被顾越流扑住了,此时听顾越流问她意见,她定了定神,站起身,回眸瞅了眼表情呆滞的秦臻臻,感同身受,秦臻臻估计也和她担心同样的事儿吧。
“娘,您要不喜欢我再去抓。”顾越流身上沾了许多草屑,他拍都懒得拍了,另只手刮着兔子前腿,像逗笼中鸟儿似的。
她是想看顾越流追兔子跑的情形,这和她预料的貌似有点出入啊。
“小六啊,你能不能将它放了再将它抓回来?”夏姜芙沉吟片刻,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这一扑就抓一只一扑就抓一只,不好玩。”
“娘想要好玩啊,那我一扑抓一窝怎么样?”顾越流将手里的兔子扔了,取下腰间吊坠,“娘,您好生瞧着,一窝有多少兔子我都给您抓来。”
“还是动手抓吧,你扑在地上磕在碎石上怎么办?”她的目的不是兔子,而是一人一兔追逐的场景,夏姜芙问秦臻臻,“你觉得如何?”
“母亲说的有理。”秦臻臻还沉浸在顾越流敏捷的身手中,听说六兄弟里,顾越流武功是最差的,最差的都能这般厉害,是不是意味着顾越涵此行哪怕遇到危险也能化险为夷?心里想着事,她并未细想夏姜芙话里深意。夏姜芙以为秦臻臻想的和她一样,脸上愈发欢喜,“听听,你二嫂也这么说,下次你就直接动手抓吧。”
顾越流斗志昂扬的挺了挺胸脯,“没问题。”
然后,夏姜芙就看到以下画面,奸笑连连的顾越流弯着腿,双手喜滋滋伸向兔窝,想捡东西似的将离鸟窝不到两步的地方捡了起来。
今年是不是刮起股妖风,专门压制兔子不让其跑的?
正犹豫着要不要多试几只兔子,旁边忽然响起鼓掌声,秦臻臻的声音透着兴奋,“六弟好身手,比兔子都跑得快呢。”
顾越流羞赧的摇摇头,目光炯炯盯着夏姜芙,别人如何看他他不在乎,重要的是夏姜芙。
秦臻臻都这么说了,夏姜芙自是再满意不过,附和道,“小六确实长进许多,娘为你骄傲。”能将秦臻臻哄高兴比什么都值得,她怕顾越流将兔子扔了,忙道,“这只兔子先养着,回府的时候带上。”等回府后再让宁婉静瞧瞧,她定会被逗得眉开眼笑的。
顾越流见夏姜芙如此珍惜他的抓来的猎物,笑得合不拢嘴,正巧久未现身的顾泊远来了,他眉飞色舞的扬了扬手里的兔子,“我给娘抓的,娘夸我跑得快呢。”
顾泊远挑了挑眉,戏谑道,“跑得比畜生快一点有什么好炫耀的。”
顾越流:“......”
夏姜芙:“你跑得还没兔子快呢。”
这回轮到顾泊远哑口无言了。
见顾泊远吃瘪,顾越流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连丫鬟要来接兔子都被他拒绝了,“我自己来,你问管事要个笼子装兔子。”夏姜芙喜欢这只兔子,他可舍不得假手于人,朝夏姜芙道,“娘,我先将兔子关进笼子里再过来啊。”
夏姜芙点点头,“去吧。”
顾越流乐呵呵走了,秦臻臻给顾泊远见了礼,不好继续和夏姜芙待着,想先行离开,“母亲,您与父亲说话,我先回房了。”
“你回去做什么?我再带你转转,看看果树园还有什么动物,要是喜欢,再让小六来抓。”夏姜芙挽起她手臂,催促顾泊远离开,“你在臻臻不自在,你回房待着吧,我们再转转就回去了。”
顾泊远:“......”
换作儿子他有法子威胁,但儿媳他就没法了,否则要是被夏姜芙知道,铁定要和他翻脸,没生女儿是夏姜芙的遗憾,他再拦着不让他亲近儿媳,火只怕又要浇到当年老夫人如何待她的事情上,为避免麻烦,他无奈的看了夏姜芙一眼,“我在书房等你。”
不知为何,顾泊远的眼神看在秦臻臻眼里颇有几分闺阁怨妇的味道,她想笑,又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夏姜芙是不想她太过惦记顾越涵才陪着她的。
顾泊远离开后,婆媳两逛果园的目的就成了找动物,但凡是地上跑的,连蚂蚁虫子她们都会多看几眼,逛到一半时,不远处树林里突然传来和尚诵经的声音。
此处是别庄,为何会有和尚来此?
夏姜芙紧了紧挽着秦臻臻的手臂,小声提议,“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奇心害死猫,她对树林里发生了什么丁点好奇都没有,也不准备吩咐人去看看。
秦臻臻心里松了口气,母亲死的时候,她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府里请人做了场法事,整整念了四十九天经,以至于她睡着了耳边都充斥着这种声音,以至于她后来听到这种声音心里都会产生莫名恐惧,这件事,便是胞姐她都没说过。
夏姜芙只是惋惜,“除了兔子连老鼠都没看见,下回我们再来找找。”
秦臻臻轻轻答了声好,却见远处果树有仆人小跑着而来,看穿着是别庄的下人,夏姜芙掉头想走,对方认出她,挥了挥手,“夫人,老奴是田家的,隔壁老王妃请人做法事,说是请您过去一趟。”
夏姜芙心头纳闷,“老王妃做法叫我过去做什么?我又不是寺里和尚。”
老妇走近了,毕恭毕敬给二人施礼,“老奴见过夫人,二少夫人,离老王爷入殡还早,老王妃放心不下,请了高僧来诵经,一直到老王爷入土为安为止。”
夏姜芙收回投向远处的目光,讶然道,“你说老王爷的坟墓修在别庄?”
老妇颔首,“听说钦天监的风水先生选的址。”
夏姜芙当然知道此事,但没听说是别庄啊......还要见她?难道是怕她重操旧业刨了老王爷的坟?那老王妃真是想多了,她盗墓也是有三不盗的,孤坟不盗,穷人墓不盗,官家墓不盗,所以老王妃大可不必担心,冲着老王爷的身份地位,给她十颗脑袋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老王爷坟墓上。
“你与老王妃说,下午我再去给她老人家请安。”老王妃既然要见她,她不露面是不行的,思来想去,还是下午叫上顾泊远一起比较好,老王妃德高望重,她做事我行我素,不小心伤到老王妃多不好?有顾泊远,她用不着开口,乖乖喝茶就够了。
所以她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在顾泊远跟前也只轻描淡写提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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