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前夕第(2/2)页
他迅速的环顾四周一圈,希里果然也不在,估计也是找了个借口去休息了。应该怎么说呢,大概就是猎魔人少女似乎面对这样的情况变得越发机灵了,根本不想被卷入这个奇怪的漩涡之中
看着相对而坐的巫女和狐狸精,顾墨突然有些心虚。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在两人旁边坐下,动作一点儿都没有停顿的。
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或许玉藻小姐会趁机挑衅,不过桔梗大概是不会有任何回应的,所以肯定闹不起来,至少他想象不出来那一幕而如果对面根本不理,只是放置py的话,那么玉藻小姐也只能够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
现在应该就是桔梗一如既往的安静,而狐耳少女在自个儿生着闷气。
“aster,你回来了”看见顾墨的时候,玉藻小姐头上的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刚刚还有些沉默寡言似乎很是郁闷的她仿佛一下子就眉开眼笑起来。
就像是看见了最喜欢的主人的小狗,一下子就变得精神满满起来
果然狐狸也是犬科动物啊,但是这份热情是不是太过热烈了一些,真的很难消受啊
“是啊是啊,我回来了,不过不用整个人贴上来的吧”
顾墨也是颇感头疼伸出手来抵住她的脑门,不让她整个身体贴过来,狐狸精小姐真的太好太好了啊,得益于类似守护灵的联系,他能够感觉得到这是完全没有任何作伪,是玉藻小姐发自内心的热情。
是因为她的执念吗还是因为自己的守护灵
再或者就是两者兼而有之,不然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可恶,就连脑袋的手感也很好,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要不就从了她吧,但是玉藻小姐会把自己养成废人的啊,这可真是太棒了顾墨本来只是想要挡住狐耳少女的,下意识的就变成了摸摸头的动作。
紧接着,身旁就有着若有似无传来的寒意传来。
他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巫女也已经看了过来,目光也像是在征询的样子,神色平静的开口说道:“回来了,情况如何”
语气也是很平淡的样子,仿佛刚刚的寒意只是个错觉。
顾墨动作自然的放下手,不再沉迷撸狐狸,而是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我刚刚和那位王谈过了,一切顺利的话,可能只需要三天或者五天左右的时间,乌鲁克这边就能够将那柄斧头运回来”
“到那个时候,应该就要开始發動总攻了。”
巫女神色平静的倾听着,然后開口问道:“只要那位魔兽女神被讨伐,你说的那个人类恶之兽就要出现吧”
“没错,我们也要开始准备一下了或许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桔梗这几天可以帮忙加固一下城墙、建筑,在这座城里面多设置一下结界之类的。”顾墨点点头,“为了以防万一,最好也要让希里有个心理准备。”
而且猎魔人少女太脆弱了,虽然不至于说因为职业原因,从两米高跳下来都会摔死,但是毫无疑问她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在即将到来的大灾变之前,她就像是风中的蒲公英,怕是一吹就散了但是偏偏她的战略定位很重要,所以也要保护好才行。
“我呢我呢aster,我有什么能做的吗”狐耳少女撅起嘴巴,有些不满的在旁边说着,举起小拳头用力的摇晃几下,“我也是能够帮得上忙的啊。”
虽然她其实根本不关心这个特异点,这个时代会怎么样也不是太在乎,她只是想要帮亲爱的做些什么而已。
“你的话”顾墨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玉藻小姐能够做些什么呢,只能够作为从者尽量发挥战斗力了吧不對,貌似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来着。
始皇帝最早在殷商遗迹里得到仙道技术这只狐狸也曾经是在商周时期活跃过的啊
他微微眯起眼睛:“玉藻小姐,你有关于成仙的技术吗”
“诶这个吗”狐耳少女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她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的满是笑意,“是羽化升天之法,还是另外的成仙法呢aster,你想要知道哪一种呢,或者说你想要知道多少种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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