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1【狂生?】  朕的爱妃只想吃瓜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11【狂生?】第(2/2)页


    历史上,此人崇祯十年中进士,被外放为江都知县,顶着朝廷压力不加赋税,也不向百姓征收剿饷。又组织修筑堤坝,开挖河渠。清理县中积案,尽量消除冤狱。后来调任滑县,又以怀柔手段,让数万盗贼沦为匪寇的流民归顺,分配土地给这些流民耕种。

    崇祯上吊自杀,欧阳蒸跟着自杀,被同事给救起,大病一场。

    同年,欧阳蒸投降满清。在主持河南乡试期间,有考生把“皇叔父多尔衮”写成“王叔父多尔衮”,欧阳蒸被牵连下狱,这也是清朝第一场文字狱。

    这是个非常典型传统文臣,神童出身,年轻时满腔抱负,做官时保境安民。也曾追随崇祯自杀,死过一次开始惜身,投降外寇毫无心理负担。

    赵瀚没有再跟士子们扯淡,离开之际,突然说道:“把那狂生捆走,让他看看我是如何治民的”

    欧阳蒸还想挣扎,直接被士兵按在地上,五花大绑带离白鹭洲。

    渡船上。

    萧焕笑嘻嘻说:“宪文老弟,你也别害怕,赵先生不会轻易杀人的。”

    欧阳蒸的手脚全被捆住,怒视萧焕道:“你枉为士子,竟然投靠一个反贼”

    萧焕感慨道:“我可不像你,家世显赫,能够无忧无虑考科举。为了给父亲治病,只能硬着头皮借印子钱,又被迫给打行做讼棍。你且说说,我都做了打行的牛马,再投降反贼又有甚奇怪的”

    “毫无读书人气节,你真该死”欧阳蒸鄙夷道。

    萧焕又变得嬉皮笑脸:“我若有气节,早就饿死了,今日还能跟你说话”

    欧阳蒸说道:“我若是你,便跳进赣江一死了之”

    萧焕冷笑道:“你死无所谓,家中父母有的是人伺候。可要是我死了,留下老娘你来养孤儿寡母你来养你这世家子,说得倒是轻巧”

    欧阳蒸无言以为,这里牵扯到孝道,不可以随便乱说。

    萧焕指着城南码头:“你看那里,街市已然恢复,逃走的商船也回来装货了。你可见过这样的反贼”

    欧阳蒸挣扎着坐起,果然看到码头繁华依旧。

    他面露惊骇之色,将赵瀚视为朝廷心腹大患。能攻下府城不劫掠,反而迅速恢复秩序,可非什么普通的反贼

    赵瀚此刻立于船头,正在观察码头的情况。

    萧焕指着赵瀚,低声说:“宪文老弟,此为雄主,你可相信”

    “此为贼寇也”欧阳蒸还在嘴硬。

    “迂腐,”萧焕鄙视道,“如今之朝廷,已然大厦将倾。你们这些蠢货,目光何其短浅,迟早被塌下来的老房子压死。假以时日,吾主必定一扫宇内,重造那朗朗乾坤”

    欧阳蒸讥笑道:“你还想做开国宰相怕是要被诛灭功臣”

    萧焕乐呵呵说:“你休想使什么离间计,若是能做开国功臣,被诛九族又如何至少老子风光过,不比做打行的讼棍强上百倍”

    “狂悖之徒疯子”欧阳蒸唾骂。

    萧焕反问:“世上谁人不疯癫”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南城外突然闹腾起来。

    却是陈茂生已经进城,带着政工人员,挨家挨户宣传大同思想,许多没有牵挂的家奴踊跃从军。

    顺便,把旧主暴打一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