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一章 酸甜苦辣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八十一章 酸甜苦辣第(1/2)页
要不是张兴隆说听到西山脚下有狗叫,秦光泉万万不会想到赵军。
    即便他下午在屯子南边的大道,看到过解放车和黑虎,秦光泉也没往赵军头上想过。
    因为在秦光泉心里,伏虎将那样的人物,杀熊伏虎都不在话下,怎么都没有理由来打狐狸。
    当秦光泉喊出那句是伏虎将干的,满屋人三十多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
    小泉。佟友丰问道:你说的是赵军吗?
    秦光泉连连点头,道:是他,今天晌午那前儿,我在南道上看着他车、看见他狗了。
    那就是他了!张兴隆一拍大腿,道:头午我就听西边有狗一个劲儿叫唤。
    刚才你还说中午呢。佟友丰斜了张兴隆一眼,道:这你又头午了。
    头午是上午九、十点钟,差不多正是赵军他们到荒凉地的时候。
    张兴隆被佟友丰问的一愣,他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佟友丰,当即就要发火。
    好在这时,有人附和张兴隆说:我头午也听着了,好像不老少狗呢?
    我也听着了,嗷嗷咬啊。
    是,我头午搁家编筐,我媳妇上茅房回来还跟我说呢。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证实,众人才将嫌疑人锁定在赵军身上。
    张兴隆得意地瞥了佟友丰一眼,然后对众人道:行啦,咱爷们儿今晚上辛苦、辛苦,守一宿完了明天起早找那赵军去!
    底下有几个响应的,但紧接着佟友丰就反驳道:你找谁呀?你找人家,人家认吗?
    咋不认呢?张兴隆回手一指秦光泉,道:秦二都看见他了。
    张叔!一看让自己挑头,秦光泉心里不禁打怵,连忙开口道:我没看着人呐。
    那你不看着他车了吗?张兴隆问,秦光泉道:那车都一个样。
    你不说还看着他狗了吗?张兴隆再问,秦光泉道:那狗……不也都差不多吗?
    张兴隆无奈地一撇嘴,他心里知道秦光泉是怕得罪人。
    不用问,那就是他!这时有人喊道:永安那李如海哪回来不替他吹nb呀?开车拉狗打猎的,除了他没别人。
    就是!又有人说:像老张大爷说的,咱们合伙找他去!
    此话一出,有不少附和地。
    一看众人要让张兴隆挑头,佟友丰忙道:哎?咱找人家,咱咋说呀?
    那有啥咋说的?被人一架,张兴隆顿时来了精神,大声道:就找他去!
    还就找他去?佟友丰眼带不屑地看着张兴隆,道:人家打狐狸,打你家狐狸啦?
    没打我家狐狸……张兴隆一怔,随即道:他打完狐狸,狐狸祸害我们呐。
    祸害你啥了?佟友丰反问:是祸害你鸡了?还是祸害你鸭了?
    我……张兴隆语塞,旁边有人道:佟哥,现在没祸害,晚上祸害呢?
    我感觉不像。佟友丰摇头,道:那年咱屯子闹狐狸的时候,我也参与过。我就感觉今天这些狐狸,跟上回不一样。
    哎?有人附和说:我也感觉出来了,上回它们也不叫唤呐!
    啪!佟友丰重重一拍巴掌,指着刚才说话那人,道:可不是嘛,那次一声动静都没有,先是堵咱村口,后来就祸害鸡鸭嘛。
    佟友丰此话一出,众人瞬间议论纷纷。
    张兴隆一看事情不对,便冲佟友丰道:那你说现在咋整?就这么挺着呀?这些狐狸崽子是没祸害东西,但成天成宿就
    这么叫唤,你能受得了啊?
    瞅你说那话!佟友丰白了张兴隆一眼,然后对众人说:今天都这时候了,咱就先挺一宿,明天早起来看看,那帮狐狸要是还不回窝,咱没招就得找赵军去了。
    你刚才不说不能去吗?张兴隆都挺大岁数了,此时梗着脖子,学着佟友丰的语气道:咱找人家,咱咋说呀?人家打狐狸,打你家狐狸啦?
    佟友丰心头一堵,狠狠瞪了张兴隆一眼,道:找他跟他唠呗,这事儿是他整出来的。不能他打完猎拍拍屁股走了,影响咱屯子人生活呀。
    就是!有人附和说:咱大伙找他去,他家再nb还能咋地?
    咋地?人家姐夫的爸是场长,你是个六啊,你还找人家?
    他场长也得讲理呀,要不行咱上林场找去。
    就是……
    眼看群众情绪被自己挑动起来,佟友丰心里暗喜。
    最近有消息说,上面可能会给氓流子落户口,而且各个氓流屯有可能会被划分到乡里。
    要是那样的话,这屯子就得有个屯长,而他佟友丰,很有想法出任西山屯的第一任屯长。
    那个……就在这时,秦光泉有些为难地开口,说:咱们最好是别找场里,那样太得罪人。
    那怕啥的?咱屯子又没有在林场上班的。真有不怕死的,道:再说了,咱屯子人一起找他去,他还敢难为咱们这么些人呐?
    他刚说这话的意思,跟法不责众差不多。
    其实谁也不傻,大伙心里都明白,要是因为这事得罪人,那么被人记在心里的,除了挑头的,就是指认赵军的秦光泉。
    挑头之人,不管是佟友丰,还是张兴隆,他们挑头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便会因为这件事得罪赵军,那也是他们权衡利弊自己愿意的。
    而秦光泉嘛,只能说人都是自私的。氓流屯的人,此时在乎的只有自家的家禽。
    秦光泉也感觉到不对了,否则他刚才也不会去试着去推翻自己的证言。
    但以他一人之力,改变不了整个屯子的人心所向。
    就在秦光泉心急如焚时,忽听有一人嘀咕道:他要不给咱个说法,咱就往上告。他特么一个验收员,一天不好好检尺,可哪儿打猎!
    这人纯就是口嗨,但听他这话,秦光泉忽然想起一事,忙道:那赵军现在可不是验收员啦!
    是啥跟咱们有啥关系?咱一帮氓流子,又不归他们林场管。
    就是!tmd,他们林场有清理的活,人家也是雇家属,也不用咱们。
    光脚不怕穿鞋,这些氓流子不归林场管,再大的官又能怎样?
    可就在这时,秦光泉幽幽道:他现在是保卫的头头,负责林区保卫,所有护林员都归他管。
    秦光泉这话出口,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氓流子不怕场长,不怕书记,但他们怕那些在这年头百分之八十都没有编制的护林员。
    自永安建场,山上的一草一木就都是公家的。个人谁动都不对,但就看有没有人管。


第八十一章 酸甜苦辣第(1/2)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