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借酒第(2/2)页
急跪地追上前,对着墙外喊道:“父皇,请您相信儿子,只是卓家难辞其咎,我”
卓家的作为他早有微词,然而被牢牢拿捏了身世,又与卓苒犯了人伦大忌,一切都不是他能改变,更如同枷锁般牢牢禁锢着他。
厉耀停下脚步,难掩动容地回望,意味深长地说道:“每个袖手旁观之人,背后都有令人难堪的故事,殊不知袖手旁观只会造就更多难堪。”复杂眸光回望着猛地一愣的男人,“你口中的难辞其咎本可以挽救小四性命,可惜小四走得太早了。”
梁王隔着琉璃墙面,痛心疾首般地颤声道:“父皇儿知错了。”
“知错厉耀不禁昂首一笑,淡然问道:“知哪件事错了呢”
不抱希望,也就不失望了啊
看着厉耀离去的背影,梁王颓然的跪坐在地,察觉后背竟惊出了一身冷汗,以为发了恶梦般不停地捏着面颊,疼得龇牙咧嘴才确定真见着了父皇。
他错了么
父皇的字字句句平淡得如同叙事却字字诛心,尤其方才的问话与最后的问句,更确定父王的确看到棺椁里的人了
匪夷所思地看着虚影消失的方向,再看看棺椁里的老人,不解厉耀明知身躯被他拿来续命,竟没有丝毫问责的离开
他错了么
父皇几年来何尝不是冷眼旁观他的子嗣没有一个真正的骨血,难道他不正是默不作声地允许他的宫妃假造皇室血脉
为何放任奕王祸害西尧
他恨啊如若不是西尧至今仍高高在上的裴皇太后,父皇会无法生育如果父皇诞育子嗣,他又怎会落入今天这般境地
如若没有裴绚祸害父皇,如今的东越绝非如此
而他而他
梁王敛了心神,一时乱了方寸
来年即将登上帝位,他能舍得当下的权势么
能舍下已被他掌握的颜丫么
秋夜凉风,冷入心扉。
正如同厉耀现在的糟糕的思绪,连沉重的脚步也迈不出来的郁闷,积攒了满腔的怨怼无处可发。
夜凉如水,他的心也冷得有若落入冰窖啊
本就像一缕轻魂,如今更是失魂落魄般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叫人心碎啊
悠长寂静的深秋夜,居然在声声不绝的叹息里度过了,若是知晓答案竟是这般令人感慨,还不如当初留在山城不知日夜的度日来得好。
瞟了眼仍落坐在花楹枝丫等他回来的男子,不由得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萎靡的身影飘然地在承昀身边坐下,以牵丝引抢过他手中的玉瓶,作势一饮而尽,偏偏连借酒浇愁的能耐也没有啊
“别浪费丫头的酒”承昀宝贝地抢回被倒了大半的玉瓶,没好气地觑了眼,哪还有平日的清冷矜贵
“不就是酒么给我几口怎么了”厉耀愤恨地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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