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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憾书生学道成痴 丧家门迫遣从军1第(2/2)页
仕途无缘,哪想运气竟好至惊人,即使手无缚鸡之力,又怕见血光,但仅靠躲闪、诈死,竟也在多场战役中苟活了下来。

    许多人看惯了鲜血铺地、残肢头颅,以致麻木,可岑夫崖没有,眼见前夜搂着自己说家事的兄弟接连倒地,生命的微弱渺小刺痛了他。

    命由天定,运由己生,如果这就是命,不可变,那么岑夫崖就要成为决定自己运的人。

    岑夫崖不再逃避厮杀,握紧战刀,炼化成战场上真正的将士,但他仍然牢记自己许下的“命运”二字,伺机逃离这浴血丧地,改变自己的运。

    话说岑夫崖从军二十载,大大小小的战役打过众多,都没有“楚地之战”如此惨烈的,双方军队瞠视相对,聚集在楚地这块不毛之地上。

    万里沙尘,仅有一株黄荆子从两块巨岩缝里钻出,衬得楚地更为凄凉。

    一天两夜的奋战后,己军虽胜,但亦死伤无数,哀鸿遍野,溃难成军。

    岑夫崖深记最后一夜艰难厮杀,恰是朔日里没有月亮,难以辨别孰敌孰友,每个人都用尽残力挥刀乱砍,撕裂靠近自己的每一副肉体,周围的每一个喘息都成为最恐怖的声音,每一个濒死呻吟都意味着他人的生命得以延续。

    后有记载点评曰:楚地之战,无论敌友,唯有自保。

    次日卯时破晓,枪剑碰撞声渐息,四周慢慢安静下来,楚地界边射出一线红光,逐渐照亮了楚地的各个角落。

    岑夫崖手拄着刀,强撑身体勉强站立,眼前茫茫一片殷红取代了黑暗,岑夫崖搓了眼睛再看,仍是一片殷红,只是这回看得更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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