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17 缘尽处孤叶飘零 悼亡灵山崩鬼哭3  娘亲害我守祭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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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 缘尽处孤叶飘零 悼亡灵山崩鬼哭3第(2/2)页
沉潜刚克,内蕴刚强。

    “这杆不是不是柏树仙的风狸杖吗”娄皋无邪地忽闪着碧瞳彷徨四顾,似在寻找着什么。

    他一板一眼悉数着人头,忽然惊疑一声:“为何不见柏树仙前辈”

    綦灿灿双肩颤抖,泪水哽咽在胸口,痛得无法呼吸,终于风狸杖脱手抖落脚边,双手掩面而泣。

    越是竭力克制压抑,到爆发的时候越是回山转海,膨胀到炸裂。

    娄皋只言片语的这一触,众人的瞬间崩塌,放空了积蓄的沉默,扑簌扑簌地眼泪决堤,蓦然像是一个一个走失了双亲的孩子般茫然无助,放开喉咙恸哭。

    当真是急景凋年,凉沙振野,林寒涧肃,愁暮衰离。

    “为为什么”

    綦灿灿小心地拾回风狸杖,仔细地将它抱在怀间,正是见鞍思马,触类相吊。

    柏树仙留给自己的并非仙兵神器而更像是一柄心锥,睹物思人,时时刺痛着綦灿灿,使她的思念和愧疚无法自抑。

    “师父灿灿不该任性的灿灿错了,错了”

    痛苦在心中蔓延扎根,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綦灿灿从没有想过,看似正己守道、简简单单一个央求,竟是要柏树仙付出生命惨重代价的

    蓦然惊醒,綦灿灿悔不当初,开口求人容易,却从未想过他人为了这一份肆意的任性要尽心竭力,如牛负重,将他人的牺牲看得太过理所当然,这大抵便是所谓的“强人所难”罢。

    想至此处,綦灿灿的泪水流落到风狸杖上,将杖身累累伤痕填满,又流入到另一道伤痕里,以此泣诉着自己的懊悔。

    含光子骨瘦皮松的手里一直握着那片柏树叶,手指抠进叶脉之中,克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抖动得太过醒目。

    萧索繁华,细咽红尘。

    那颗随着挚友泯灭而散碎的心殊深轸念,风过尘落,化为淤泥,转为低愁

    有一阵夜风刮过,漫卷着含光子掌中的那枚柏叶在空中打了一个回旋,又无声无息地坠落于土壤之中,想来很快便可在这绵密浸湿的地方化为花泥,润泽心田,滋养新生。

    娄皋嗫嗫嚅嚅,感觉被深重的负疚感压得喘不过气来,此刻方如一梦彻醒,不胜愧汗,一番歉意不知如何相诉。

    就在娄皋忧苦难寄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唤住他。

    “皋儿”

    娄皋循声回望,鼻头一酸,泪水蓦地盈满眼眶,涔涔热泪,涕泗交颐。

    “姐、姐姐嫄姐姐”

    娄皋顿时百感交集,迎向娄嫄扑将过去,一头扎在娄嫄腰间撞了个满怀,抽抽噎噎,万般心事如泣如诉。

    “皋儿,你这是怎么了先前鹬叔欲将我带离地窖,方从他口中得知鹅湖大火之事,故而赶来一观究竟你们这是”

    娄嫄搂着娄皋,手指轻抚着他的后背,一如她出嫁前在九旋谷对弟弟的万般疼惜。

    “姐姐,你醒来了,真好”

    娄皋有许多话想要对娄嫄讲,譬如啾啾并非一只寻常的杂毛雏鸡,而是一只尚待成羽的枭鸟,以后便不需姐姐牺牲她的幸福委屈下嫁换取金丹。

    鸟归山林,自此逍遥物外,啸傲林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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