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凯尔·莫罕晚宴第(2/2)页
子的家庭，见到变种人，直接当成贼来防备。”p

    “我很好奇，南方条件更恶劣”p

    “事实上，新任皇帝恩希尔上台后，对非人种族还算不错。”光头大汉灌了一口烈酒，语气沉闷，“至少比瑞达尼亚的拉多维德、科德温的亨赛特态度温和。”p

    “但谁叫皇帝陛下看上了蛇派的要塞，认为深谷天堑边的格斯维德是个极其重要的战略地带。”p

    “恩希尔原打算派兵攻打夺取要塞，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这个计划。”p

    “格斯维德暂时逃过一劫。”p

    狼派的老爷子闻言脸色一变，想起一段不堪的回忆。p

    “这么说凯尔莫罕更倒霉，很久以前，一群农夫、暴徒和法师集结起来，突袭了城堡，也就是咱们现在吃饭的地方。”老人回忆道，“占据了要塞相当一段时间，杀死了大部分成员，抢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p

    维瑟米尔突然叹了口气，那场浩劫之中，作为剑术导师的他晕倒在学派成员尸体下才躲过一劫。p

    至于杰洛特和艾斯卡尔，当时还没出生。p

    “蛇派和狼派，两个学校都大不如前了，活跃成员只剩四个。”p

    老人的话出口，在场所有人不禁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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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索继续解释，“我和瑟瑞特、奥克斯算是看穿了，不能把命运交给高高在上的贵族。”p

    “我们必须另寻一条生路，来北方发展。事实证明这是个正确的选择，不过一年多，学派就新增一位成员。”光头大汉欣慰地看了一眼抱着鸡腿大嚼的学生。p

    “但在寻觅地方重新设立蝮蛇学校之前，首先得跟长居北方的诸位打声招呼，建立稳定联系。”p

    雷索目光徐徐扫过四名狼派，朗声道，p

    “大家都是猎魔人，同类更能体谅同类。”p

    “若有困难和麻烦，咱们可以互相支援，度过难关”p

    “尤其是在当前的大环境下，猎魔人处境维艰，就好像不管我们怎么做，在人类眼中都是大错特错相信诸位深有体会。”p

    布拉维坎的屠夫杰洛特微微颔首。p

    “咕噜”艾斯卡尔灌了口酒，表情萧索。p

    “雷索大师说的有道理，我看四位也是明白事理，愿意讲道理的人，与你们立个互助协议，当然没问题。”维瑟米尔语气一顿，“前提是绝不能违背凯尔莫罕中立的原则，不能干涉政治”p

    “而且诸位也别抱太大希望，狼派的成员全都在这儿，总共就四个人，包括我这把老骨头，实在能力有限。”p

    “维瑟米尔大师谦虚了，”雷索诚恳地说，“您极有可能是目前最年长的猎魔人，您的人生经验，就抵得上三四个得力干将。”p

    老人颔首，抿了口酒，“那协议的具体内容，我们以后慢慢谈，反正诸位还得待一个月，时间多的是”p

    他也得花段时间考察考察蛇派猎魔人。p

    “干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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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说具体点，你们究竟怎么拐说服这个小子”兰伯特皱着眉头，苦恼道，“我发现意外律没那么灵光了，试了几十年都没收到一个学徒。你们怎么花了一年就找到学生。”p

    “耐心点，那是你还年轻”杰洛特试着解释了一句。p

    维瑟米尔和艾斯卡尔在趁机迅速消灭大铁锅里的野猪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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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兰伯特，你们还在靠意外律招收学徒”奥克斯突然夸张地大叫了一声，p

    成功吸引到听众。p

    “诸位，意外律早就行不通了，猎魔人该跟紧时代”奥克斯高高举起酒杯，干巴巴的脸颊在火光下熠熠生辉，“罗伊可不是什么意外之子，他的加入极富传奇性，未来肯定会在猎魔人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p

    “咳咳“雷索仿佛被呛了口酒。p

    奥克斯话音一转，卖起了关子。p

    “他究竟怎么来的，以后再跟你们解释。”p

    心头捉摸着现在提到罗伊来历，那小子肯定会借题发挥，再谈及兄弟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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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等着答案。”兰伯特也不强求，“接下来了，准备怎么重建学校”p

    “首先需要一大笔钱“他掰着手指头，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其次买地获得官方认可那不光是钱的问题”p

    “第三，不遵从意外律，诸位打算如何招收学徒，如何避免被民众当做人贩子”p

    维瑟米尔停止了进食。p

    几个狼派都竖起了耳朵。p

    “钱的问题咱们在诺维格瑞干了笔大买卖，圆满解决够用。”瑟瑞特说，“地方也不难找。”p

    再不济他们还有诺城神殿岛下的实验室。p

    “至于如何招收学徒。”瑟瑞特笑了笑，“这个世界很大，很多无父无母、吃不饱饭的孩子只有给他们一个选择，他们就会奋不顾身地扑过来抓住。”p

    “不是意外之子，无法形成命运的羁绊。”杰洛特放下刀叉，正色道，“青草试炼对他们而言就是死刑。”p

    “我不就是个例外”暗金的瞳孔扫过了杰洛特和艾斯卡尔，罗伊反驳道，p

    “而且就算是意外之子又如何意外之子，不见得愿意当猎魔人的学徒。”p

    “为了让学派延续下去，必须做出改变”p

    艾斯卡尔突然摸了摸右脸那道狰狞的疤痕，p

    而杰洛特瞳孔收缩，想起了被自己丢在辛特拉那位小公主。p

    “各位，晚餐桌上别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维瑟米尔敲了敲餐盘，“咱们来点轻松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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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等什么，杰洛特，从你开始”兰伯特突然兴奋了起来，他等待这一刻等了许久，迫不及待想要跟新来的客人分享、炫耀狼派的猎艳经历，“今年，你又和多少女人上过床”p

    “然后轮到我、艾斯卡尔、维咱们挨个挨个说”p

    “你确定”白狼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好友的臭脸，死板的脸上写着“不屑”。p

    “你不敢，杰洛特别告诉我你禁欲了一年”p

    “要不我先来”奥克斯不甘落后地说，“今年我在艾瑞图萨和女术士约过会。”p

    “一个身材娇小的金发美人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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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火光照出一堆交头接耳，表情猥琐的面孔。p

    维瑟米尔老爷子似乎觉得锅里的肉也不那么香了，身体悄悄往讨论区歪了过去。p

    最年轻的猎魔人无奈叹了口气。p

    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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