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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 在其位,谋其政第(2/2)页
问题,整个计策就有可能陷于瘫痪。

    哪像现在,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宫里都是提前立于不败之地。

    张家文果然不是说笑的。

    就跟关家武一样,不掺一点水份对于冯都护来说就是如此。

    这两个女子,都是只要有人搭起平台,就能大放光彩的人物。

    不过张家文的做事风格虽然让冯都护有熟悉感,但终究是没有丞相那般堂堂大气。

    反而是少了一些格局,还多了一些阴沉,或者说是冷酷。

    冯都护揉揉脑门,终于吐出一口气:

    “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那这个事情,我就不管了,且由他们闹去吧。”

    谁料到右夫人却是勐地抬起头来,脸色严肃:

    “胡说些什么你是中都护,都督中外军事,你不管谁管”

    看到某人准备摆烂,右夫人的语气带上了些斥责,“这世上之事,哪有什么万无一失。”

    “河东真要因为魏延的溃败出现危局,你这个中都护不得想办法调动各方兵力弥补漏洞”

    “河北真要因为魏延的大胜出现机会,接下来可就是灭国之战,你这个中都护不得接手后面的战事”

    “去去去少哄我。”冯都护不耐烦地摆摆手,“说得好听,你们自己都不看好明年的出兵。”

    魏国虽然走下坡路,但余辉犹在,无论是洛阳还是许昌,双方控制的兵力都是魏国最后的精兵。

    如果再磨几年,说不得东进就容易得多。

    但现在出兵的话,那肯定是要啃硬骨头的。

    “说白了,其实宫里对魏延的桀骜也有一份警惕,对他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让我来兜底的。”

    冯都护斜眼看了右夫人一眼。

    真要有把握让魏延完全听话,就不会说要借机磨一磨他的傲气。

    右夫人嘁了一声,然后忍不住地提高了声线,似乎是要提醒冯都护:

    “阿郎,你是中都护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既然坐到这个位置,有些事情,注定是避不掉的。”

    她认识的阿郎,是一位胸怀天下的锦绣人物,而不是逃避自己责任的狭隘之辈。

    冯都护没有想到右夫人言辞突然有些激烈起来,他先是一怔,听明白了右夫人的意思。

    然后又是有些怅然,下意识地说道:

    “丞相”

    然后又立刻闭嘴。

    他算是感受到了,当年丞相面对执意要攻打东吴的刘备,那一种无奈的心情。

    右夫人说得没有错,坐到这个位置上,就算再怎么位高权重,有很多事情,仍是身不由己。

    “这么丧气做什么”

    左夫人倒是一反常态,温言柔语相劝:

    “魏延好歹也是打老了仗的宿将,又不是第一次领兵,他难道就当真不知道这一次出兵的难度”

    “打不下,难道连领兵退回来也做不到再说了,我才不信宫里当真一点后手都没有。”

    “看你们现在这个模样,搞得人家已经大败而归了一样。”

    左夫人看向冯都护,继续说道:

    “你是中都护,又不是丞相,而且当年你屡次提醒丞相,不要事事亲劳,过多干预底下的人做事。”

    “怎么换到你身上,你又是这个模样大汉诸将,在领军方面,有几人能比得过魏延若是连他都信不过,那军中还有几人能用”

    两位夫人左一句,右一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连丞相都搬出来了。

    冯都护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表现,确实有些失于中都护的担当。

    虽然从个人感情上来说,心里不太舒服。

    但从国家角度来说,他的连番抱怨,有失于自己现在的身份。

    “娶妻娶贤啊,”冯都护抱拳,“某一时失了心智,幸得两位夫人提醒,永在此谢过。”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冯都护在心里默念着。

    我是为华夏儿女不受五胡之苦,为汉家儿女开拓出一条新道路而有所作为。

    领袖受到的委屈,与自己遇到的这点事情相比,有如沧海比之一粟,领袖从未放弃,自己有什么理由退缩

    两位夫人不知道冯都护心里在念什么,不过他这一番话,让屋里稍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就消散开来。

    “没半点诚意,哪有人坐在榻上道谢的”

    “我倒是想躺在榻上道谢呢,”冯都护瞄了右夫人一眼,准确地说,是瞄大肚子一眼,“可是条件不允许啊。”

    左夫人浅浅一笑,眉眼如花。

    随着进入临近年底,官署开始闭衙,封存公文,不再办公,准备过年。

    从官员到百姓,都开始闲了下来,难得享受一年里最清闲的时光。

    唯有冯都护,事务繁忙,需要操劳一些,经常性腰膝酸软。

    等过了立春,正式进入延熙四年,中都护府内,就开始忙碌起来。

    不是因为河东之事,也不是因为与吴国相约之事。

    对于今年四月的出兵计划,中都护府基本不会插手,除非出现极端意外的情况。

    而如何面对这种极端意外情况,冯都护已经交给参谋团去做备桉。

    他现在要做的,是检查产房的布置情况。

    因为右夫人的临盆日子,正一天天地接近。

    中都护府忙碌,吴国更忙碌。

    而这个时候,吴国已经开始组织民夫。

    孙大帝以去年春旱为由,打算征发民夫凿一条沟渠,加通玄湖与淮水。

    吴国太子孙登,在这个春冬交接,温度变化无常的时节,又双叒叕病倒了。

    这已经不知是他这几年来在春冬之季病倒。

    自从吴氏病逝的那一年起,孙登每每到这种季节,总是要卧榻养病。

    这几乎已经让吴国君臣习惯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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