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你方唱罢我登台,台台都有二五仔第(2/2)页
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语出口后,摆手:
“入宴,赐酒。”
比起名家到来之时,以一篇明君赋而帝心大悦的模样不同。
这次,杨广的话简单了许多。
可越是简单,听的在场之人心头,便越是蕴藏深意。
名家之人,有人喜上眉梢。
大臣之中,有斗笠遮面者面露不屑。
亦有白衣法师,宝相庄严,闭目诵经。
而侍奉于帝前者,恭声称是,高亢之音响起:
“帝赐御酒,宣,阴阳家,觐见”
“不对劲。”
忽然,李臻听到汉子低声一语。
扭头看去:
“怎么了”
“医家之人,怎么没和阴阳家一起”
薛如龙眉头紧皱。
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此刻,天边之光,只剩下了最后一丝余晖。
红的很好看。
可是
要入夜了。
“阴阳家心高气傲,为何会此时前来他们曾辅佐始皇,一直以百家正统自居,曾经和儒家不分上下。就算出场,也不应该是这时候出场才是。他们和墨家自先秦开始就不对付,怎么甘心会让墨家走在自己后面不对劲”
汉子似乎更加笃定了什么,眉头越皱越紧。
看着打洛阳方向的来路,确定没有再瞧见有人过来后,忽然便有些待不住了。
可起身刚要走,脚步又是一顿。
把目光落在了李臻身上。
“”
李臻怎么看都觉得对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就像是在说:
“我走了,你能保证不拆家不”
有些无礼。
你真把我当二哈了
李老道彻底无语了。
你好没礼貌啊。
可就在这时,李臻就看到,薛如龙的眼神忽然望向了远处。
他本能扭头
一眼就看到了那条从洛阳方向而修的官道口转角处,冒出来了一队人马。
人手同样不多,十来个人,不到二十。
似乎今晚的所有人都约定了不能超过这个数一般,不到二十的人数,黑衣,白带,各自腰间还别着一把当不当正不正,看起来跟铁棒一样的玩意。
不过与其他人那登场时,自带气氛组的模样不同。
这群人是跟着一队车马而来,车马数量足足二三十架,依旧全都是用布笼罩着的。
等车马安顿好后,他们便在前面站好,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后,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们,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以为首的一个面露沧桑的中年人带头,低喝了一声:
“天下皆白。”
“惟吾独黑。”
八个字。
气魄却不输千军万马。
第一步,踏出,他们便直直的朝着龙舟而去。
这次,不用薛如龙说。
当听到“天下皆白,惟吾独黑”这刹那,李臻就已经明白了
墨家
兼爱、非攻的墨家。
墨家到了。
不过
忽略了那群朝着龙舟行进的墨家之人,李臻的目光却看着马车四周。
除了车夫,还是车夫。
他不由得扭过了头,看向了眉头已经皱成了麻花的薛如龙。
刚才不说墨家和农家、阴阳家与医家联合了么
刚阴阳家来的时候没瞧见医家,这墨家来了,同样没看到农家。
农、医两家去哪了
而这个念头出现的一刹那,伴随着薛如龙那紧皱的眉头,李臻忽然一愣
下一刻
“你干嘛去”
汉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道人的手腕。
道人却不意外,只是一指龙舟:
“你去通知侍郎大人,我去找飞马城之人”
“不行”
似乎生怕道人撒手没,汉子刚要拒绝,忽然就听到道人又问了一句:文網
“这次如果我得罪了什么人,算不算工伤”
“”
薛如龙嘴角一抽,无语的抓着李臻手腕:
“别多事这件事交给我,你在这里等着”
“你放心我自己一人在这这里可是御驾近前,万一我不小心惹出了点什么乱子”
“”
感受到了对方那犹豫的握力,李臻顺手一摆,挣脱了薛如龙的手。
“放心,我不会带着飞马城的人逃跑的。因为眼下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半途而废的风险,可要比今晚还大。这点事情我拎的清。”
说完,道士肩膀一晃,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距离俩人所在的半截高青石二十余步远的地方。
接着再一晃,距离更远了一些。
薛如龙也不是分不清是非之人,他也知道道士说的没错。
但并不代表他就放心了。
放心这个撒手没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搞事情。
于是,他忽然凭空打了一个手势。
一指道人离开的方向,二把左手握拳,反扣到了自己右手手背上。
旁人不得其意。
可人群之中,已经有几个人在看到了薛如龙的动作后,悄无声息的挤开了人群,朝着那快要瞧不见的道人追了过去。
“为何如此”
洛阳城外五里。
商撼山嘴角噙血,单手拄着自己那把斩雷刃,有些气喘的看着前方那些人问道。
而那把无坚不摧的斩雷刃刀锋之上,已经多了几处豁口。
豁口附近还有一些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的痕迹。
这些伤口彰显着这把刀似乎已经废了。
随时都有可能断成几截。
而他身边,其他人的状况也不算多好。
包括他自己在内,一共十一名飞马城的内门高手各个身上带血,虽气势依旧冲天,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受伤不轻。
其中红缨受伤最重,一道伤口自腹部洞穿,刺破了皮甲,血流不止。
此刻,她满脸的苍白,可眸子之中依旧冰冷。
看着那群关键时刻,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纵横家之人
满眼饱含杀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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