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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八十九章 约束与呈现第(2/2)页
是我师尊说的另外一个法子,去海外拓展土地,将流民,无地,统统运往海外。”荀或说道。

    “大海之上,危险重重,蛮荒之地,十不存一。哦,是了,是了,你那师尊,看似仁慈,却是天道啊。”卢植突然说了一句让荀或没有马上明白过来的话。

    不过荀或还是很快想到了。

    是啊,一船流民可以运送两百人,张角作乱也不过是百万人。

    只要五千艘船就能一次运走,如果分开运送的话,每天轮流运输,用不了那么多船。

    而这些人出到海外,是死是活,都不再是朝廷隐患。

    或者说或许是隐患,但那至少要5代人之后,扎根当地,再反攻回来,这要很长时间才能做到。

    但反攻之时,他们面对是一个没有流民,内部稳定的陆地朝廷,又如何匹敌

    除非是工商业有了大发展。

    他突然间感到一阵心季。

    看似温和仁慈的师尊,其实定下策略之时,却是毫无怜悯。

    出海一事,有人肯定不想去,可是不去就会被饿死,人是抵抗不住饥饿的。

    但是荀或想了想还是辩解道:

    “师尊每计,都是长远至极。”

    “而且师尊也教授我们,他们去了海外,又要如何生存,如何平整土地,如何对付疫病,如何整修土地才更加省地力。如何对付野外土人,如何生产出更多的粮食和庄稼。”

    “哦,文若,你且说说。”卢植很是谦虚道。

    完全不以自己大儒的身份为傲。

    “比如,不能随地方便,集中蓄积肥料,上岸后,以大火烧掉附近植物,以生石灰撒入积水、以烈酒每日给身体消毒,如此三样措施,就能大大减少死亡。”荀或仔细道。

    每一种方法,都有非常详细的论述。

    绝非是故意骗人送死。

    想到这里,荀或又松了口气。

    是啊,真想以杀的方式,来解决过多人口,那不需要这样麻烦。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卢植毫不犹豫地自嘲道。

    他却是猜对一部分了。

    想要提前发动大航海,本来就需要无数人命填进去。

    闻人升尽管不是有意那样做,但客观结果却是在航海中消耗掉了太多的人力。

    随后卢植又问了许多。

    荀或事无巨细,一一说明。

    听完之后,卢植不由叹气。

    差距太大了。

    大汉朝啥时候关心过那些个细节知识,大家讲的都是道。

    就是零星有个别能臣,也是靠自己总结,形成一本可靠的农书,然后流传下去。

    然而朝廷对这种农书、工书、并不重视,反正凋刻到石头上,成为什么经典的,就没有他们的份

    别看大臣们个个口中说要重农抑商,但是越缺什么越说什么。

    压榨百姓却是越来越狠,动辄每亩10钱之类的。

    大汉乡里也有劝农的什么三老,但他们真的总结了这些经验了吗

    他们大多在悠闲喝酒度日,又有几个操心引进先进的农业器械

    没有的。

    都是靠着自发和朝廷重视,来一两个能臣,才能将这种事给推广下去。

    卢植想得没错,封建朝廷的本能,就是越转越慢,越转越不想转,因为一开始有开国皇帝抽着,到后来逐渐转不动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像明末徐光启已经发现了地瓜土豆玉米,也亲自下地去种,并且上呈皇上,指望能靠这个解决天下大饥。

    结果了,几十年后,直到满清时代,才开始逐渐推广开来了。

    总结了。

    也很少有惯例去费劲去推广。

    说到底做事还是太累,又没有回报,远远不如攀扯关系来得轻松。

    十个做事者,只有一个人能因为突出而提拔;

    十个攀关系者,能有三个人被提拔,久而久之这个朝廷系统就会充斥着不干事的人了。

    随后卢植看到天色已晚,只觉身体不舒服,遗憾地送走了荀或。

    荀或也只好告辞,他还想秉烛夜谈,但是卢公身体明显不行了。

    突然间荀或也是觉得好笑。

    明明医生那么重要,为什么皇帝就不好好下令发展太医,整理清楚

    这可是关系自己身家性命的。

    他也知道,婴儿夭折率有多高,皇室也不例外。

    这就是报应

    当皇帝选择了独尊儒术,排斥百家杂学,那么医学也跟着走歪了,最后就报应到自己身上。

    这就是师尊所说的:“一个体系中,最大的受益者,也会是最大的受害者。”

    是啊,皇帝富有万民,结果奈何不得小小的风寒。

    早干嘛去了

    天天学这个经,学那个义,就不知道下大力气把医术整理清楚。

    即便一时研究不好,至少态度应该摆出来吧

    至少在当官的时候,得大力选拔精通医术者吧

    可是偏不。

    大概是人都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特性,以为这次自己好了,下次就用不到了。

    荀或想到这里,走在路上,忍不住冒出一句:“人是愚蠢的,情绪控制的动物,即便有些事明明对自己有利,还要顺着情绪将他破坏。”

    这是他复述师尊的话。

    以前不理解,现在越是做事越是明白了。

    得用体系,得用共同概念,将人愚蠢的一面给压制下去。

    比如现在最愚蠢的皇帝,只知享乐,毫无顾忌的皇帝。

    就是因为没有体系能约束他。

    而且以儒家之学说,还要越来越尊崇皇帝。

    一个糟糕的皇帝,完全能将朝廷带入深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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