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生克炼化第(2/2)页
苦等许久,没有一名大臣进宫,昭兴帝意识到情况不妙。
这般佞臣,都想背叛朕么
他们受了朕多年的恩惠,危难关头却又忘了朕的恩情。
有朝一日,定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一名内侍火急火燎跑进大庆殿,对昭兴帝道:“陛下,陈秉笔和齐掌印都找到了。”
昭兴帝心里瞬间踏实了,只要有陈顺才在,至少能保住自己一条性命。
“这两个奴才在什么地方叫他们立刻过来”
“这,这个”内侍支支吾吾道,“陈秉笔在司礼监,齐掌印的脑袋在陈秉笔手里提着。”
昭兴帝脸色煞白,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
他明白了太子为何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攻进京城,也明白了危急关头,为什么陈顺才消失不见。
“把,把那个奴才”昭兴帝觉得一阵晕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陈顺才为什么会背叛他。
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就是陈顺才。
哪怕是他从小养大的那只猎犬,都没有陈顺才那么忠诚
御用监掌印太监闫如海上前道:“陛下,老奴和陈秉笔有些交情,我去把他叫来,想是因为曲乔的事情,他心里有些疙瘩,事情说开了也就罢了。”
曲乔
昭兴帝想起来了。
太卜的那具傀儡。
难道说陈顺才对她动了真意
那是一具傀儡,根本不是个人,即便动了真意,也该醒悟过来
闫如海正要去司礼监,却被昭兴帝叫住了:“别去,先别去,你且留在这里,留在朕身边。”
昭兴帝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陈顺才已经杀了齐安国,他不可能再回头了。
“闫如海,你多年追随于朕,对朕忠心耿耿,今朕封你为正一品统领太监,还要把司礼监掌印之位交给你,你意如何”
闫如海连忙谢恩,忽听又一名内侍来报:“陛下,圣威长老和太子带着两千多人朝皇宫来了,马上就要到到宣德门了”
昭兴帝的双腿开始不自觉颤抖,闫如海道:“陛下勿惊,老奴这便集结内侍护驾,等文武群臣到齐,咱们再和他们论个公道。”
昭兴帝再次叫住了闫如海。
按他的推测,文武群臣不会来了。
“闫如海,收拾些金银,随朕出宫。”
闫如海一愣:“陛下,这,这是要去哪”
“春狩”昭兴帝给出了委婉的说法,“出京狩猎。”
闫如海似乎明白了昭兴帝的意思:“我,我这就去置备仪仗。”
昭兴帝喝一声道:“蠢奴才还置备什么仪仗找几个心腹之人,随朕从拱宸门后门出宫,越快越好”
司礼监里,陈顺才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一脚迈过了眼前的尸体。
地上横着不少尸体,史川缩在一具尸体后面,含着眼泪道:“陈秉笔,这不关我事,我都是听圣上的命令,陈秉笔,你饶我一命,我给你磕头了,陈秉笔,我求你”
陈顺才面无表情揪住了史川,史川转身对史勋喊道:“兄长,救我”
史勋缩在角落,浑身抖战,一语不发。
救你
现在谁还能救你
我当初想救你的时候,你怎就不听我的话
陈顺才揪住史川,在胸前摸索片刻,撕下了一层皮肉。
史川如杀猪般哀嚎:“陈秉笔,饶我,饶我我知道大官家在哪,我带你去找他”
陈顺才笑道:“我日后再去找他,今天先和你好好聊聊”
说完,陈顺才剖开了史川的肚子,把内脏一块一块掏了出来。
“兄长,救我,兄”
史川的声音越发微弱。
史勋抖作一团,不敢作声,甚至不敢看上一眼。
等梁季雄等人冲进皇宫,昭兴帝已不见了踪影。
二长老捶胸顿足:“却不该让这昏君跑了,无论如何都得杀了这畜生。”
“怪我”太卜慨叹一声道,“我本有机会杀了他,却不愿背负这弑君的罪名”
听到这番话,太子也长出一口气,说实话,他也不想背负弑君弑父之罪。
梁季雄恨道:“这可如何是好”
太卜轻笑一声:“莫急,有人正提着灯笼找他索命。”
“提着灯笼”梁季雄一惊,“你是说”
太卜点点头道“:就是那狂生,说来惭愧,老夫却无他那般胆量,他绝不会让那昏君活在世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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