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玉阳,赔罪了第(2/2)页
后我这铺子不用交税了,生意还不好做么”
老翁哭道:“我这就快死的人了,留着这银子有什么用”
“活着,老哥,好好活着,咱们这样的人,多活一天都是赚着了得替他们把没活够的日子都赚回来”
老翁连声抽泣,茶坊里,抽泣声不断。
一名带着斗笠的客人,放下茶钱,悄无声息的走了。
他走进一户宅院,院子的主人迎了出来,将客人请进了正厅。
待关上房门,客人摘了斗笠,问道:“你确定银库之中没有银两”
这位客人正是隋智。
“银库是我亲手建造的,库银不超过五十万。”这院子的主人,是叶安生。
隋智摇头道:“这却不合情理,倘若银库之中连五十万银子都拿不出来,还怎么可能发银子给百姓”
“发银子给百姓”叶安生非常震惊,“我说今天街巷上恁地热闹,他为何要发银两给百姓”
隋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叶安生大致算了账:“厄星下凡,就折了两万多人,粱显弘种血树,又折了一万多人,再加上真神外身下凡之时加在一起有三万四五千人,一人三十两,却要百万之巨,皇帝上哪弄这么多银子”
隋智看着叶安生道:“你确定这小皇帝只有一座银库”
叶安生一时语塞。
隋智又道:“国库若是当真空虚,以至人心惶惶,京城教众方有起事良机,若是今日这般情势,贸然起事,只怕难有半分胜算。”
叶安生思量许久道:“我听说长乐帝卖了两座行宫,又从教坊司那里搜刮了些银两,徐志穹又在浮州抄了不少银子,若是把这些银子全算上,或许也有百万之数。”
隋智摇头道:“大司空,隋某虽为武人,但对资材之事,多少也知晓一些,
银库之中若只有百万银两,皇帝又怎肯将这银两全数分给百姓且如久旱之际,你我手中只有一瓢水,又岂能浇给地上的野草
百姓比地上的野草还轻贱,长乐帝给他们发了一百两银子,无非是新君登基,图个花红草绿,赚个喜庆而已,
就像万贯之家花几两银子买几支鲜花,长乐帝出手这么阔绰,在他手上至少有几千万的银子。”jujiáy
叶安生神情凝重:“难道他做太子的时候有私藏”
隋智叹道:“且不说他藏了多少银子,且说当前的局面,你可知道有多少人跑到户部去领银子你可知有多少人念着小皇帝的好
若是在这个时机起事,只怕教众刚上街头,就要被平民围堵,到时候再想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叶安生赶紧抱拳道:“若不是大司马提醒,叶某险些闯下大祸”
隋智赶紧回礼:“大司空何必客气,你我都是戴罪之身,理应彼此照应。”
工部尚书廖书鸣,自离开京城后,摘了枷锁,摘了镣铐,脱下囚衣,换上便服,一路向北境而去。
这就是所谓的流放三千里,这一路不需要受苦,到了北境也不用受苦,且到军营里点个卯就是,那边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宅院,锦衣玉食,美酒佳人,一样都不少。
到了夜里,负责押送的差人在客栈定好了上房,恭恭敬敬请廖尚书下车,让廖尚书回房歇息。
一并同行的还有十几位工部官员,有一名左侍郎,两名都水清吏司郎中,三名员外郎,三名主事,一名所正,一名提举,典史和副使若干。
这些官员,按官阶大小分别入驻,左侍郎是正三品大员,待遇自然不能差了,得和尚书一样住上房。
可左侍郎没急着入住,先带着大小官员,到工部尚书房中行礼。
廖书鸣赶紧还礼道:“诸位,廖某已是罪囚,早就没了官身,大家莫再叫我尚书了。”
左侍郎抱拳道:“一日是尚书,一世便是尚书,我们日后仍愿追随尚书左右,甘效犬马之劳”
不跟着廖书鸣,他们真就成了罪囚。
跟着廖书鸣,到了北境,他们还是人上人。
廖书鸣老泪纵横:“廖某落魄如是,仍有诸公相随,此生足矣”
场面十分动人,所有人都流下了泪水,直到深夜,众人才各自睡下。
刚睡下没多久,廖书鸣感觉脸上一阵刺痛,突然醒了过来。
睁眼一看,却见一名俊俏的女子,正用长针,刺他的脸。
“你是何人”廖书鸣一惊,正要起身,可试了几次,却没能坐起来。
夏琥把他连着被褥,加上内衫,全都缝在了床上:“廖尚书,你别慌,我就是想试试你脸皮有多厚,一半的针,还真就刺不透。”
“你敢来害我”廖书鸣放声大喊,夏琥当即把他嘴缝上了:“廖尚书,我有个朋友,有件事情要问你,他想让你给解释解释,什么叫大体,
你别着急,慢慢说,若是活着的时候不想说,等我杀了你再说也来得及”
廖书鸣不停眨眼睛,表示有话要说。
夏琥把他嘴上针线剪开了,廖书鸣喘息片刻道:“我不知你是哪路强人,留我一条性命,我给你些银两就是了。”
夏琥笑道:“你家都被抄了,还能有几个银两我可不缺那点散钱。”
廖书鸣喃喃低语道:“三”
“三万两”夏琥一惊。
“三十万两我给你三十万两,你饶我性命”
“三十万两”夏琥脸都白了,“你们这识大体的人,也太会赚银子了,这特么得卖多少橘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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