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强要指鹿为马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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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们也过去。”虞兮娇道。
虞竹青点点头,跟在虞兮娇身后去了屋子的前半间,屋内也没人,但屋外听着却有声音。
宁氏急忙出去,看到站在门前回廊处的刑奇,手中的帕子用力的握了握,今天无论如何这事也得栽在刑奇的手上。
抓不到现行的,就拿其他的事情说事,就算这事不完善一些,现在在征远侯府,这事自家说是就是,刑奇一时也说不清楚,更不可能找到有人他做证,至于虞竹青本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会他们府上就大张旗鼓的到刑府去退婚,把刑奇和虞竹青有私情的事情宣扬的明明白白,退亲的错不在自己这一方。
想清楚这一点,宁氏脸色蓦的沉了下来。
听到屋内的动静,刑奇转过头看向门口,一转过来就对上宁氏怒冲冲的脸,微微一愣后,迎上前向宁氏拱手行礼:“伯母。”
宁氏的眼睛抬起,打量了刑奇几眼后,最后目光落在了刑奇的腰际,那里挂着一个绣着竹子的香囊,仔细看过后脸色大变。
“刑公子,我以为你是一个清雅有礼的人,却没想到居然也这样的人。”宁氏冷笑,斥道。
“伯母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刑奇诧异的问道,他容色清俊,虽然比不得封煜那样姿容绝艳,俊美的不同凡俗,却也是一个英俊的年青男子,神色间带着书卷气,看着就是一个有才识的。
如今被宁氏斥责,也不慌乱,抬眼间一片清明。
虞兮娇和虞竹青走过来,也停下脚步,虞兮娇的目光落在刑奇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幽深,她是见过刑奇的,但只是远远的见过,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才子,就是那种书读多了,看着并不活洛的那种。
虞兮娇却知道并不是,上一世的时候她曾经远远的看到这位刑公子三言二语之间,就解释了一场大的事故,若只把他当成一个只会死读书的才子,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你还听不懂吗你你们”宁氏气的脸涨红,伸手指了指刑奇,又指了指虞竹青,“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等事情”
“母亲这是怎么了”虞兰雪一脸的茫然,看着也像被吓倒了,上前轻轻的扶了宁氏一把,“母亲,有什么话好生坐下来说就是了。”
“说,还怎么说再说你的亲事就被人抢了,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居然居然让他们爬到你头上来了。”宁氏恨铁不成钢的连虞兰雪也骂了。
“母亲”虞兰雪委屈的红了眼眶,抬眼看了看刑奇,又看了看虞竹青,她也发现宁氏一直在瞪着虞竹青。
虞兮娇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虞竹青的面前。
“你这孩子怎么看不懂了,方才分明有人说大姑娘找刑公子,刑公子也急匆匆的离开,甚至没多问要见的是哪一位大姑娘,可你看看来相会的是谁我们征远侯府的大姑娘在忙着招待客人,倒是宣平侯府的大姑娘在赏花赏景。”
“母亲,您说的是说的是”这话如同震雷,震的虞兰雪倒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嘴张了张,目光从刑奇的身上也转到了虞竹青的身上,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声音哽咽了起来,“母亲,您说的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这孩子,你看看这个还不明白吗”宁氏气恼不已,伸手一往前一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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