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垂死挣扎第(2/2)页
瑞文不以为然的冷声道。
这意思是不分也得分了,虞仲阳气的全身都在颤抖,牙关咬得死紧,目光从一个人脸上转身向大人。
用力的大喘了两口气:“向大人,您怎么说”
“既然是大家的意思,还有征远侯留下的凭证,这家自然是得分的。”向大人道。
虞仲阳气的要吐血,抬眼手看去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手按着床柱,身子瑟瑟发抖,他不分,他不能分,他怎么也不能分。
“不分家,就算是我死也不分家。”虞太夫人睡不住了,尖声道,眼睛泛着血色睁开。
“虞太夫人,分不分家现在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征远侯府不只是你一位长辈。”向大人低咳一声,尽量说的温和,“现如今这个样子,也的确是分开比较好,大家都分开过,可能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不分,死也不分。”虞太夫人尖声道,呼吸急促,看着随时似乎要出事的样子,两眼暴出。
她打定主意不分家,绝对不分家。
“太夫人,现在不是讨论分不分家的问题,现在计论的是征远侯府原本就是伯阳兄的,你们之前分的不合理,如今大房也有长辈站出来,这分的份数就得好好的再讨论一番,总不能让大房一再的吃亏吧。”
虞瑞文身子往后一靠,这样坐着舒服一些,他还没好全,手按在椅子上后,一块玉坠不知怎么的到了他的手中,他随意的在手中摇了摇,“之前向大人抓了几个喝酒闹事的,听说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双方大打出手,府上的大公子把信康伯府的世子打的头破血流”
虞瑞文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口气:“宠子如杀子,这一点道理老太太不知道,族兄也不知道”
他是对着虞仲阳说的,手中的玉坠又摇了摇。
这是虞舒兴的玉坠虞仲阳如落冰窖,全身冰凉,方才冒起的怒气一下子消散,手指颤抖的指了指这玉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府里闹成这个样子,儿子若是在,又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没过来看看,他方才就在怀疑,如今看到这玉坠,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儿子这是出事了,并没有府里。
“虞大公子砸了信康伯世子的头,到现在信康伯世子还生死不知,具体如何,还得看信康伯世子的意思。”向大人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现在的信康伯世子是虞子丹。
虞太夫人张了张嘴,眼前发黑,脑袋里嗡嗡的,儿子真的要被分出去,那不就是全完了吗
这一次是真的承受不住,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大夫早就准备在那里,发现这次是真的晕过去,取出长长的针,往太夫人的人中插去,只听得一声“哎呀”,虞太夫人又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虞太夫人就大哭起来:“兴儿啊,我的兴儿啊,可疼死我了,你怎么就去做这种事情,之前出门的时候,我一再的叮嘱你们,让你们不要惹事,怎么就这么不听呢府外又不是府里,谁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
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老泪纵横。
虞兮娇轻轻的拉了拉虞兰云的衣袖,虞兰云抹抹眼泪,上前一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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