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一百三十一章 破局(上)第(2/2)页
秦飞扬沉声道:“他这次来大牢的目的,其实就是想从我嘴里,套出葛勇的下落。”
“恩”
三人皱眉。
“而这一切,都是受殷慧指使。”
“并且高小龙已经死了。”
秦飞扬道。
“谁杀的”
火易脸色一变。
“就是他。”
秦飞扬指着公子奉。
“该死”
火易目光阴沉。
秦飞扬叹道:“我就知道,高小龙不可能多嘴,原来是被他逼的,他其实也早就知道,高小龙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一个眼线,所以就出手杀了他”
慕天阳道:“也就是说,公子奉真的出卖了你”
“恩。”
秦飞扬点头,看着公子奉,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而此刻的公子奉,如一滩烂泥般,瘫在虚空,脸上满是绝望。
对于秦飞扬的话,也是充耳不闻。
慕天阳皱眉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呼”
秦飞扬深呼吸一口气,视线从公子奉身上挪开,看着三人道:“奉文海被逐出九天宫,奉子君遇害,奉元等人都是瞒着殷慧的,因为他们不想干扰殷慧修炼。”
“而在出关之后,得知这些事,殷慧非常愤怒。”
“不过这女人城府极深,将愤怒压在心里,暗中逐一调查。”
“但因为我们做得很干净,让她无从查起。”
“甚至都已经准备放弃。”
“而同时,奉子君之死,让她很疲惫,也看开了很多,想要接纳公子奉。”
“于是,她找到公子奉,说要给他母亲一个名分,并且以后就是她的亲儿子。”
“她这样做,也是考虑到传宗接代的问题,毕竟现在,奉家就只有公子奉这么一个男丁。”
“公子奉一听这话,当然是很高兴”
秦飞扬说到这,疯子皱眉道:“所以他就出卖了我们”
“没这么简单。”
秦飞扬摇头。
疯子愣了愣,狐疑道:“什么意思”
秦飞扬看了眼公子奉,叹道:“说实话,我一直小瞧了此人。”
疯子三人相视,心里更加疑惑。
“在听到殷慧要帮他母亲正名,并将他当亲儿子对待,高兴之余,他又突然想到,奉子君真正的死因。”
“奉子君,是死于他的手里。”
“此事一旦曝光,会面临什么后果,这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一个问题。”
“经过再三琢磨,他终于想到一个大胆的计划,杀人灭口。”
秦飞扬道。
“杀人灭口”
三人挑眉。
“对。”
“要灭口的目标,自然是我们。”
“因为我,是亲眼看着他杀死奉子君。”
“而你们,虽然当时没在场,但关系跟我这么好,肯定也知道这事。”
“所以,他想把我们全部除掉。”
“首先第一步,他杀了高小龙,拔除这个眼线,并主动找到殷慧,告诉殷慧,奉子君是我们杀的。”
“第二步,设局让我们入狱,这是为第三步做铺垫。”
“第三步,则是进入大牢,利用和我们的关系,探出葛勇的下落。”
“因为葛勇跟我的关系不浅,他担心葛勇也知道他杀害奉子君一事,所以也要灭口。”
“而这第四步,便是进入议事大殿,当着各大巨头的面,说出奉子君的死因,彻底结束我们的性命。”
秦飞扬道。
“我去。”
“这一步接一步,环环相扣,堪称是天衣无缝啊”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心机”
慕天阳三人震惊不已。
秦飞扬苦笑道:“别说你们,以前连我也没看出来。”
慕天阳问道:“那他对殷慧是怎么说的”
“他告诉殷慧。”
“奉子君遇害的那晚,他本来有事去找奉子君,然后恰好就撞到我杀害奉子君的一幕。”
“对奉子君的死,殷慧本来就很愤怒,所以他根本无需刻意去制造假象,随便编一个借口,殷慧都会相信的。”
秦飞扬道。
“确实如此。”
“不过,既然公子奉说,撞见了你杀奉子君,那这段时间,他一直藏在心里,不说出来,殷慧就没有生气”
慕天阳道。
“殷慧也问过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公子奉也是聪明,说害怕我报复他,不敢说。”
秦飞扬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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