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早就谱写好的姻缘第(1/2)页
一时间太多的思绪冗杂在落文宇的脑海中,他打算暂时不去想,先在观察观察。
宋菀宁哼了一声:“走错路了不行啊”
秦诀看着她气冲冲的跑走了,他只是想逗逗她,但他没想到她在吃这方面很认真。
宋菀宁一边吐槽着他一边漫无目地的在幽冥殿内走着,等她气消了之后她看见自己正站在一个莲花池边:“这又是哪里”
她想起来昨天那个小气鬼有给她幽冥殿的地图。
她在收纳东西的法器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遭了她昨天压根就没有放进镯子里,昨天她拿回去的时候就丢在了桌上
怎么每次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
视线在看向莲花池的时候,她看见池边有条小鱼在那里静止不动。
宋菀宁蹲下身子看着池中那条红色的锦鲤:“小锦鲤,你也是一个人吗我们都太可怜了,你要是没有朋友的话,以后我就当你的朋友。”
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待了多久,天色都已经逐渐暗淡了下来。
宋菀宁的肚子发出“咕咕咕”的声响,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她看着池中那只红色锦鲤的时候宋菀宁伸手擦了下嘴巴:“不、不知锦鲤烤来吃味道怎么样”
池中的锦鲤感受到了危险,它一下就游到了莲花池的深处。
根本不给宋菀宁任何反应的机会,看着面前唯一能吃的“食物”跑了,她瘫软的坐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没一会儿的功夫秦诀就叫人来将宋菀宁给接回去了。
宋菀宁看着面前的下人:“是是秦诀叫你来的”
那下人点点头:“是。”
不过他看着宋菀宁更多的是惊讶,没想到她竟然敢直冥王的名字。
不过周清吩咐了要瞒着她,所以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宋菀宁本来想不向秦诀屈服的,结果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最后她还是向秦诀妥协了。
宋菀宁轻咳嗽一声:“咳咳走吧。”
下人:“大人这边请。”
等到秦诀和宋菀宁用完餐后,接着
秦诀递给了宋菀宁一件男装,宋菀宁看着手中的男装,那双眸一下就亮了起来,“秦诀你怎么会知道我今日要换男装”
原本正在品茶的秦诀被呛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带着疑惑的看向她。
秦诀:“什么”
宋菀宁:“你不知道”
秦诀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该知道什么”
宋菀宁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就是、就是隔一个月就会选一天换种风格。”
秦诀:“”
她早就写了很多种风格在纸上,然后将这些纸条都搓成小丸子,然后她来抽风格,抽到的是什么她就扮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
秦诀:“所以你抽到的是换男装”
宋菀宁摇摇头,“不、不全是。”她把昨天抽到的纸条递给秦诀,“这个就是我昨天抽到的。”
秦诀疑惑的接过她手字后,他不禁笑了一声,“高冷禁欲风小哥,人狠话不多”
宋菀宁没想到秦诀会这般念出来,她脸都羞红了,“你、你怎么还念出来啊”
秦诀放下纸条,“可以,很有创意。”
宋菀宁撇了他一眼,这话要是别人说她还会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才不信,这人八成又是在笑话她。
宋菀宁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的道:“你能懂我的创意,我感到十分欣慰。”
秦诀:“那不知道你是现在就进入角色,还是一会儿换完衣服”
宋菀宁有些窘迫,“这、这你就不用管了。”
“你今天的任务是把这份东西交给周书羽。”
宋菀宁:“就这么简单”
秦诀点了下头,随后他又补充道:“至于怎么去大殿的路,你自己好好摸索。”
“换好衣服后就把我给你的令牌挂在腰间,就没有人会靠近你。”
宋菀宁迟疑了一下,先前她以为这令牌是秦诀偷的,在她知道秦诀的上司是冥王大人后,她便觉不觉得奇怪了,一切就显得非常合理了。
宋菀宁拿上要送的东西和衣服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看着面前的衣服,“送个东西怎么还要换装,真是奇怪。”
唉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可是她的上司,上司说的话她也不敢反驳啊不然到时候又要拿送她回家来要挟她了。
不过这件衣服倒是也来的正是时候,她看了看衣服的整体,宋菀宁表示很满意,跟她抽中的风格一抹一样。
秦诀之所以让她换上男装是怕她万一在路上碰见玄穹一族的人,到时候一紧张不小心暴露了。
她换成男装后就算是说了些什么会暴露身份的话,别人也不会太在意,再加冥王的令牌,谁也不会多问她什么。
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她换成男装更方便些。
周清今日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宋菀宁就变成了今日的跑腿人。
她按照纸条上的风格装扮了下自己,她扎起高马尾,她挑选的金色的发冠跟她今日的打扮非常贴合。
她顺带控制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原本脸上的稚气顿时就消失了。
镜子中的她身着一袭玄衣,神色清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下巴微抬,那双眸中划过一抹冷厉。
她的模样看上去,完全就如同她纸条上写的那样,完全看不出她是女儿身。
宋菀宁拿上带给天冥的东西后就走了。
因为秦诀将限制放宽了,所以她便能出幽冥殿了,但只要她有想逃跑的想法,那该死的镯子就会立马将她拉回去。
秦诀嘴上说着去大殿的路她自己摸索,但是最后他还是给了她一个路线图。
算他还有点良心。
当她路过一个庭院的时候,前面正巧走来一群女官。
当她们注意到宋菀宁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都看待了。
宋菀宁路过她们的时候余光扫了她们一眼就收了回来。
当她彻底消失在这些女官面前的时候,这群女官都炸开了锅。
其中一个女官道:“那令牌是冥王大人的,他是幽冥殿的人。”
又有一个道:“幽冥殿什么时候来了个如此俊美的男鬼”
还有人道:“我要是能在幽冥殿有职位,每天能见着冥王大人和方才那位大人,每日都能大饱眼福,此生定然是无悔了”
又有人道:“冥王大人那容貌依旧是无人能及的存在,不过方才那位大人与冥界的其他人相比也是一绝之色。”
她们站在那里讨论了许久,都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
冥界的女官是专门审问冥界那些女鬼的,冥界各有各的分工。
这边的宋菀宁臭屁的走到一个池塘边,她看着的池塘里的自己,开始欣赏起了她的容貌。
全然已经忘记了她要去送东西给周书羽这件事了。
此时正在偷懒中的宋菀宁被从天而降的散凌乐给砸了个正着。
她下意识的要低声咒骂一句,但一想到自己今天的人设,她还是忍住了。
她眼眸微沉,瞬移到了另外一旁。
头顶和腰部尽管被砸的生疼,但她还是维持着一副高冷的模样。
可当她在看见那满身是血的散凌乐时,宋菀宁的心一下就像是沉到了谷底。
宋菀宁:“”不是吧她有这么坚硬吗
都给碰的大出血了
别这样啊她只不过是在这里偷个懒,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砸在她身上的
拜托她可是被砸的不会是碰瓷吧
宋菀宁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当她看见那人身着的是战袍之后。
宋菀宁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神色和状态完全同方才不一样。
她看向一旁落在地上的法器,看来是这法器护主心切将她给传了过来。
忽然,地上的人突然伸死死的捏住宋菀宁的手腕。
那力道大的就快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但她也并未将她的手甩开。
宋菀宁:“别怕,这里是冥界。”
奄奄一息的散凌乐在听见冥界的时候,她那原本黯淡的毫无光泽的眼眸,此刻凝聚了点点微光。
宋菀宁的神色凝重,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所在的战场还没有结束。
“告诉我,你所在的战场是哪里”
散凌乐正想要回答她的话,喉咙处突然蔓延上一股血腥味儿,而后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了出来。
心脏像是被无数个丝线缠绕,此刻要将她给粉碎般。
那噬心之痛,近乎痛的她快要昏厥。
散凌乐咬紧牙关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她的拳头攥紧,力度很大,指甲都陷入到了肉中。
流出的血液混合在之前的血液上,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宋菀宁的眼神也越发沉重。
散凌乐将喉中即将蔓延上的血液给生生咽了回去,她的手抓住宋菀宁的手:“冥界最南边的战场。”
宋菀宁点了下头,而后她从收纳镯里拿出一瓶丹药:“吃了,止血。”
散凌乐迟疑了片刻,但还是将它吃了下去。
宋菀宁:“你就在此处,这一仗我来。”
就在宋菀宁要走的时候散凌乐再次拉住了她的手。
宋菀宁眉头微皱,她看向散凌乐,即便散凌乐没有说话,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宋菀宁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眼前的人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和煎熬。
她身为神女不只是玄穹一族的神女,更是这世间的神女,所以她很清楚的这些残酷的战斗
所有的思绪在这一瞬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带你去。”
散凌乐虚弱的点了下头,宋菀宁看着眼前遍体鳞伤的人。
她的眼里流露出了对她的心疼,以及一抹冗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微风缓缓吹过她的身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注视着她的同时又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
别看平时宋菀宁一副没心没肺的又无所事事的样子,自打她诞生的那一刻起,世间的纷争、战苦
全都一一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又尝试去拯救,但她的力量还不足以,哪怕是拼尽全力也无法让整个世界重回太平。
所以宋菀宁的出逃不是真的为了玩,而是为了寻找整个这个世界平息战乱的方法。
她的力量现在还未全部找回,她的力量四散在世界,所以只有离开玄穹一族才能找回属于她真正的力量。
但这件事情她不能说,因为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宋菀宁一直都忍着。
宋菀宁拉住散凌乐的手,将她背在身上,地上的千结镜被她捡起。
面前的法器是已经有灵性的法器,它能立马明白宋菀宁的意思。
很快她们就被千结镜传送到了冥界南边的战场上。
宋菀宁放下散凌乐,她召唤出一个金色的结界将散凌乐保护在里面。
凭借现在宋菀宁的力量对付这里也是游刃有余。
原本都快要打赢的宋菀宁,眼看着就要成功的时候,敌人突然又涌现出三倍以上的兵力。
那些妖邪傀儡源源不断的在增长着。
就在宋菀宁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宋菀宁的双眸都愣怔了片刻:“秦诀”
面前的人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用一个结界将她保护着。
秦诀:“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秦诀一来,整个战局瞬间被秦诀压倒性的碾压。
半个时辰的时间,秦诀就带着众人打赢了这场战斗。
还没等大家的欢呼声来得及发出来,秦诀就带着宋菀宁回了幽冥殿。
秦诀脸上的颜色晦暗不明,宋菀宁一时间也不敢开口说话。
片刻后秦诀才缓缓开口:“去吧衣服换了,我在外面等你。”
宋菀宁:“嗯。”
等宋菀宁换衣服的时候,秦诀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
他刚到宋菀宁的房间门口,宋菀宁的门就打开了。
宋菀宁:“我换好了”
秦诀点了点头。
宋菀宁:“你你进来吧。”
等秦诀坐好后宋菀宁就问了秦诀为什么知道她在那里。
秦诀:“你手上的镯子。”
而后宋菀宁眨巴着眼看着秦诀,她还有问题想问秦诀,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诀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问什么便问。”
宋菀宁吞咽了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你说呢”秦诀微偏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红了起来,神色都变得有些慌张:“你、你该不会是、是喜欢我吧”
秦诀的眼眸顿时沉了几分,他轻啧一声,伸手戳了下她的头:“宋菀宁你这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
“帮你是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至于什么时候还,就看我心情。”
“至于你说的喜欢你”他忽然向她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白檀味。
温热的呼吸洒在宋菀宁的耳旁,他那极具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比起你说,我会喜欢你,我倒觉得,你会喜欢上我的概率更大。”
宋菀宁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她羞的一下就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蒙在里面。
她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身体不知为何竟然发烫的厉害。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这种感觉让她变得有些奇怪。
宋菀宁将手放在胸口处,她那怦怦直跳的心,那有力的触感传递在她的掌心。
秦诀瞧着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宋菀宁,他的嘴角噙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微俯下身,靠近被子,手在上面拍了拍勾唇带着坏笑道:“调整好情绪就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见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他,秦诀不紧不慢的开口:“慢了可就没有饭吃了。”
啧就知道拿这个威胁她太可恶了
“知道了”宋菀宁回道。
秦诀这才满意的出去,听见房间门关上后宋菀宁才探出脑袋看了看。
确认他没有在这里后,她才掀开被子。
“呼”宋菀宁长叹口气,“差点儿给我在被子里闷死了。”
站在门外的秦诀,脸色晦暗不明。
他的脑海中在想着方才宋菀宁问他的话,而他对宋菀宁的回答,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
要说为什么会出手帮她,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只是看着她那般无助的样子,他本能的想要帮她。
又或者说,他不愿见她那般。
当时她那副快要破碎的模样,映入他眼中时,秦诀只觉胸口处一阵疼痛。
那种说不出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肆无忌惮的蔓延。
那是他所无法控制的情绪。
难道这一切的情绪都是源自于那条红线吗
在他与宋菀宁第一次相遇时,秦诀便从宋菀宁的身上看见了一条颜色尚浅的姻缘红线。
而最令他注意的是,这条姻缘的红线竟是连接着他和宋菀宁。
当时秦诀便想要窥探那条红线,看看他和眼前的少女究竟会发生什么。
可他的力量被弹了出来,这让秦诀对宋菀宁的兴趣又提高了不少。
本来初见宋菀宁时,她的行为举止都同往日里他见过的女子不一样。
可以说秦诀本就对她有着很大的兴趣,再加上那条红色的姻缘红线,这让他对宋菀宁的兴趣更浓烈了。
姻缘按理来说,他本该是没有姻缘的。
因为早在远古时期,他便将自己的情根封印住了,那时候神魔大战,拥有情根会成为最大的拖累。
只有封印住情根,才能让他真正的无懈可击。
不会被任何感情所束缚。
当初有的神魔是直接将他们自己的情根亲手毁掉。
秦诀是他们当中的一股清流,他选择用力量封印住自己的情根。
毕竟等大战结束,一切都会恢复往常。
若是毁掉情根,那就会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活的像个行尸走肉一样,那不是他想要的。
凡事留一线,不要做的太绝,不然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况且,情根就算是被毁掉,只要有一丝动情,情根都会再次生长出来。
但重新生长情根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那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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