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两个故事第(2/2)页
醒来,溢散着悲伤的气息。
命匣让芙朵特获得新生并摆脱诅咒,但只有她一人。
陆离向她询问深夜城覆灭的原因,几乎与外界流传的一致沼泽地吞掉了深夜城。
而关于深夜城幸存者,她只说他们分散逃离躲避恐怖诅咒,他们的确无数次听说陆离的故事,但因为形成悖论的诅咒而无法接触想要摆脱认知诅咒他们需要外界的力量,而认知诅咒让他们当被外界存在发现,诅咒会立即爆发。
她又想起虚影的绝望叹息,发出悲悸的哭泣。
“你昏迷后,他说你是他们的唯一希望。”陆离和哀伤的芙朵特说。
“我不行脱离诅咒的我已经是外人”她甚至不敢回忆那些同伴,唯恐他们因自己想起而诅咒爆发。
“但你是唯一知晓他们存在的人。”
芙朵特需要安静,陆离将她留下,带着大姐头离开房间。
“他没这么说对吗”沼泽之母低语此时响起。
“你还在”
“深夜城遗民的境遇使人同情”沼泽之母感慨着,和陆离告别后离开荆棘之冠。
接下来一天,旧下水道因黑猫镇的迁徙陷入喧嚣热闹,好在鬼怪教会足够强大,可以保护居民平安抵达鬼怪镇。
期间愿意去光明之地的居民被统计出来,九十六人,正好足够普利西车队一趟的运输。
他们会先从黑猫镇乘坐蠕虫列车前往煤山镇,然后由留在煤山镇的树人护送着前往植物栖息地,在那里等待普利西车队抵达,护送他们到达风暴角,乘坐安德莉亚和海姆格鲁号航向彼岸。
芙朵特也会与他们顺路一段距离。
她会回到高斯盆地,迎接接下来的悲惨命运成为一只蠕虫。
“我们又要分”
告别的芙朵特忽然想起,这是她和陆离的第一次见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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