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大成第(2/2)页
法家治道而重新锻铸,使法治之学扩大为前所未有的“三治法家”,法、术、势三治说虽有不同,但其根本点是相同的,这便是以承认法治为根基。”
“唯其如此,韩非将三派汇拢一家,自此韩非子大成,法家大成”
道家的论述早就大成,在祖师道德真言中,已然将全部的天地玄妙内蕴其中,后世弟子无一人可以在修为和理念上比得上祖师。
墨家的论述在墨子之中,数百年来,墨家三分,秦墨已经化作秦法的一部分,参与的楚国之墨为领导核心,稷下学宫的墨者传承学说,不显也。
儒家的论述在孔丘、孟轲、荀况三人上达成,战国乱世,并称显学的儒墨道法中,道家大成,儒家大成,墨家墨守成规,法家如今也大成也,岂非是天意
“在韩非子一书中,法术势三者一体,又各有区分,势治为根,法治为轴,术治为察。势者,权位也。法者,规矩也。术者,吏治之道也。”
“专势治之道,难势有言:夫势者,非能必使贤者用之而不肖者不用。贤者拥势,则天下治。不肖者拥势,则天下乱以势乱天下者多矣,以势治天下者寡矣”
“专术治之道,如今的韩国与齐国为上,唯重吏治整肃,便不能根除奸宄丛生腐败迭起的痼疾,国家始终不能真正强盛。”
法术势之论,是韩非集法家之大成的精髓,玄清转身看向秦王政,娓娓道来,将自己所思一一道出,三派各有弊端,故而韩非取其精华而用之。
或许,仍旧有不足,但比起三者分立,强大多矣。
不远处的秦王政此刻也是放下手中酒盏,盘膝而坐不存,舒缓身躯,跪坐而立,神情凝重的看向周清,听耳边之语,神情越发欢喜也。
“韩非之新,在于承认势是法治之源,却又确切的认为,仅仅依靠势不足以明法治国,必须将势与法结合起来,才能使国家大治。”
“同样,韩非没有因纳术入法而轻法,而是将术与法看作缺一不可的治国大道,其书有言:此犹衣食之孰重孰轻,不可无一也,皆养生之具也。”
“人不食,十日则死。大寒之隆,不衣亦死君无术则弊于上,臣无法则乱于下。此不可一无,皆帝王之具也”
“大王,此为玄清对韩非子的评价也”
由百家而入,终于法家大成,伴随着口中最后一语,周清近前一步,拱手一礼,不得不说,韩非之人旷世大才,细细深究韩非子,或许所得会更多。
看着身前条案后的秦王政,听自己之言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精光闪烁之眸许久不眨一下,周清倒也不急,数十个呼吸之后,秦王政才缓缓归于原样。
“大师入秦数年,功勋卓著,屡有奇策而出,虽为护国法师,但嬴政觉小用也。今日,又听大师对于韩非子之评价,这番言论只怕就是在秦廷之中,都无一二人可比。”
“郑国渠修成,嬴政正要盘整朝堂新序,大师可愿助嬴政一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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