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五十九章 朕谢魏国第(2/2)页
泰岳封禅是一个机会。
有一点自己先前也说过了,无论如何,嬴政都会泰岳封禅功成的,他那般霸道之人,不会允许这件事失败的。
无论在封禅天地的前方有什么阻碍。
都会给予碾碎的。
相约诸人商谈之事,若然有成,已然为大用,会很很打击嬴政的狂傲之心,那就足够了。
此外,还有另外的好处。
“这。”
“兄之意是说秦国怀柔之法继续推进,或许令诸国之民忘记一切,彻底归于秦国治下,成为真正的秦国之民”
陈馀眉目一挑,这一则有趣之事内蕴的道理不难理解。
秦国在以铁血大军攻灭诸国之后,果然继续以强横霸道之力镇压诸地,只会令诸地之民如那只蟾蜍在滚沸之水一般。
直接同秦国对抗。
而今,秦国正在施展怀柔。
如果没有人叫醒那只温润之水中的蟾蜍,那么,一切就难以挽回了。
“秦国太霸道了”
张耳再次叹道。
诸国相安无事不好
近百年来,一次次大的战事都是秦国挑起来的。
山东诸国的兵士百多年来死在秦国手上的何止百万
“现在秦国国势正盛。”
“很难”
陈馀亦是叹道。
济北郡之地,秦法贯彻,生活在秦法环绕的区域内,实在是不舒服,根本比不上在大梁城的生活。
“短则十年”
“长则三十年”
“如果一切未改,就真的难以改变了。”
张耳下断言。
超过三十年没有上好的机会,秦国就会真正的统御诸夏大地。
三十年内,还是有希望的,从秦国近来的施政手段来看,重心还是在关中以及关外,对于山东诸国旧地不为大力。
秦国也需要时间
他们也需要时间
此外,他们更需要机会
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上好的机会出现。
“大梁城”
“朕是第一次前来大梁城”
“王贲,数年前你水淹大梁,如今一切还是没有恢复,可惜了。”
“大梁城”
“百多年前,商君在秦变法有成,短短二十年,秦国新军取得对魏国的战事胜利。”
“收复河西与河东,兵锋直逼魏国都城安邑。”
“魏国惠王乃有迁都,落于此地,短短数十年,便是成为诸夏最为风华的城池。”
“咸阳与之相比都不及。”
“如今,一切都变了。”
过荥阳之地,沿着已经被郑国修缮好的鸿沟,车驾便是直达大梁城。
大梁城
出现在始皇帝嬴政面前的大梁城,算得上一座废城了。
水淹大梁城,一切都完了。
无论是城中连绵的商市,还是涵盖诸夏风华的亭台楼阁,还是那造型精细华美的魏国王都。
一切都不存了。
城墙都裂开了一些口子,城门洞开,城楼失修,从城前的宽阔场地上,倒也是能够看到一些行人往来的痕迹。
“陛下”
重甲着身的王贲,侧后方近前一步,拱手一礼。
当初水淹大梁,乃是为了速战速决,以最小的代价,攻灭魏国,否则,若是陷入僵持之中,老秦人不知要死伤多少了。
“哈哈哈,朕自然知晓当初之事。”
“戏言也。”
“烁烁其华兮,煌煌大梁”
“秦国能够走到今日,魏国也出了不少力。”
“记得当初孝公先祖有感列国卑秦,引以为耻,故而在山东诸国散发求贤令。”
“朕少幼就能够通颂那份求贤令”
“昔我缪公自歧雍之间,修德行武。”
“东平晋乱,以河为界,西霸戎翟,广地千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为后世开业,甚光美。”
“会往者厉、躁、简公、出子之不宁,国家内忧,未遑外事,三晋攻夺我先君河西地,诸侯卑秦,丑莫大焉。”
“献公即位,镇抚边境,徒治栎阳,且欲东伐,复缪公之故地,修缪公之政令。”
“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于心,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
“朕至今读起来,都觉得心绪激昂。”
“根据后来太史令所记载,在魏国就仕不为顺利的商君,于韩国读到这份求贤令,亦是慨叹。”
“商君语:此为春秋乱世五百年之雄文也,痛数国耻,历数四代先祖国君之无能,开旷古之风”
“求霸业强秦而不求吏治,身处穷弱之国,仍有此鲲鹏之心,纵览八荒之意。”
“尊官与之分土,不畏权臣,公器之心可昭日月,只此堪为真心求贤。”
“然商君又语,求贤令虽好,却不足以彰显孝公先祖之心,只言恢复穆公谬公之霸业仁德,其志尚小。”
“果然强秦,则为一天下之基”
“若然当年魏国惠王听从公叔痤之言,留下商君,且为之大用,一则秋守春战之策,老秦人就要再次回到陇西牧马了。”
“天佑大秦,商君入秦”
“秦六代遍行商君之法,于朕挥戈东进,一天下大势。”
“一统于秦”
“朕无愧于先祖。”
“无愧于商君”
“朕应该一谢魏国没有重用商君”
“一谢魏国没有重用张子”
“一谢魏国没有重用应侯”
“一谢魏国没有重用尉缭”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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