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三章 取血第(2/2)页
根据东君所言,因相互争夺水之一脉的长老之位,娥皇失败,便是远去,下落未知。
现在看来,娥皇失败之后,是前往燕国了。
“陛下既然知道了召水身份,莫不是想要做些什么”
公孙丽菀然。
从陛下的神态言语可以感知,陛下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观泰儿缓缓爬过来,亦是对着月裳招招手,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出生,现在还是泰儿长得壮实一些。
月裳略显瘦弱,却是本源没有什么大碍。
“做些什么”
“哈哈哈,朕只是好奇召水的身份罢了,既然知晓了,也就如此。”
“只要她如先前那般,自然一切无碍。”
“她和天明的事情,朕也不会插手,朕可以看得出来,召水是一个好孩子。”
“丽儿你不也说过,你期待中的阳滋就是召水这般模样,哈哈,阳滋已然这般顽皮,那就落在月裳身上了。”
“月裳,你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嬴政大悦。
对燕丹自己都没有杀,一个小丫头又能够有什么动作,持郡侯的令牌进出国狱没有什么。
探望还是无碍的。
若是其它的动作,就是不明智了。
将泰儿轻轻的抱入怀中,亲昵的擦着小东西嘴角的口水,月裳此刻也被她母亲抱着。
“咸阳宫,有一个阳滋就够了”
公孙丽很是期待的看着月裳。
小家伙现在还很小,啥也不知道。
不过,对于月裳的教导,抽个时间自己就可以定下计划了,阳滋那是最开始自己没有什么经验。
现在,有了。
“东君大人”
“这里就是传闻中五彩之凤盘踞之地”
“方圆百里的区域都是禁区,寻常人难至这里,船只在这里很难停下,这般远的距离,非化神层次也难以跨越”
盛夏,正是九州之地江河之水澎湃流淌之时。
一只大船自北朔游而上,临近此处,三水汇聚,水波震荡,加持地势缘故,更为水力浩荡。
极远处,都可以听到水落之音,余波荡及船体,行进越发之艰难,就算机关可以继续运转,也是艰难前进。
船太大了。
阻力太大了。
船头甲板,正有一些人眺望目的地。
目的地
五彩之凤的休憩之地,此行之人,多为阴阳家核心弟子,于五彩之凤,典籍之上,自然有很多的记载。
可谁也不曾真正的见过五彩之凤。
现在。
有机缘了。
眼前便是五彩之凤的盘踞之地,从地势来看,一般人靠近不了,更别说此地方圆百里都化为禁区。
据说是武真郡侯亲自下令所为,无缘无故闯入其中的,都按照违背大秦律例惩处。
一人面上掠过希冀之意,眼眸深处更为闪烁深深的炙热,踏步白色的木屐,身着宽大繁琐的白色的云纱锦袍,层次分明,很有古朴韵味。
其上烙印道道五金云白之形,图腾隐现,头戴一顶高纱帽,高大的身躯不住走动着。
五彩之凤
终于到了这里。
五彩之凤的精血,定然有大奇效。
“船已经很难靠近了。”
“就在这里停下吧。”
“取五彩之凤的精血,月神、云中君、大司命,你三人随我前往,其余弟子在这里等着。”
双手掐动阴阳道印,身上一道凝练的暗金色长龙迸出,环绕体表,没入虚空。
东君焱妃一步踏出,凌虚御风,背后自生三足神鸟的图腾,星眸深处更为绽放耀眼的金色华光。
空灵语落,看向极远处的三水汇聚岛屿,那里虚空深处,自己已经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云中君颔首,没有迟疑,便是将吩咐落下,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五彩之凤”
月神亦是催动玄功,周身上下浅紫色的玄光明灭,眺望极远处,一无所得,只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奇异之感从岛上弥漫。
灵觉更是相随探过去,数息之后,无甚所得,本能摇摇头。
自己的修为还是差了许多。
若然现在自己也是玄关层次,当可以看到更多,五彩之凤的精血,对于自己也是有些用处的。
“走吧”
东君素手一招,月神三人便是从甲板上飞出。
旋即,在一道道惊喜而又遗憾的目光中,四人化作一道金光,直奔极远处的岛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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