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八章 苍璩救农第(2/2)页
尤其是自己活着离开农家那件事,没有苍璩拦阻自己已经死在田蜜手中,而自己偏偏活着。
若说没有缘由,绝不可能。
他连田仲都杀了,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
“”
“苍璩”
“此人同侠魁有关”
一时间,整个石壁空间陷入寂静,其内的烛火被微弱的气流影响,微微晃动,摇映四周诸人。
彼此相视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于外界的许多事情,他们也只是知晓,要说深入的了解,此地想来也只有陈胜他们了。
“苍璩”
陈胜念叨此人之名,陷入沉默。
“田言呢”
兄弟所言是有道理,就是那个代价太大了,一切都是侠魁授意的还是苍璩自己做主的
自己不知道,只有以后碰到侠魁,一问究竟。
既然兄弟所言苍璩可能性极大,田言呢
自己的心间深处,其实觉得田言更会是侠魁选中之人,为何兄弟觉得不是是因为什么
“田言”
“以我所观,苍璩入农家之前,许多事情当为田言所谋。”
“田言非常人,多年来,便是有农家智囊之称,农家的许多事情都和她有关。”
“田猛身死之后,她可以掌控驾驭烈山堂便是一个明证”
“而田猛身死也只有田言知道内幕,也只有她知道凶手是谁,鬼谷卫庄非凶手。”
“如果没有苍璩的存在,我以为此人也会借助田虎之力,以蚩尤堂、烈山堂之力,外加整合魁隗堂、共工堂之力,收拢农家。”
“以为最后的胜者。”
“蚩尤堂田虎,虽勇武,不为智谋,不若田猛,更不如田言。”
“魁隗堂田蜜从十多年来的式微可见一斑。”
“共工堂,田仲并没有什么选择。”
“四岳堂司徒万里他只会选择强者与好处”
“田言”
“她应该和罗网有关,惊鲵剑主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就是不知道她如何会和罗网有关。”
“而苍璩应该也能够看出一些东西,所以和田言合作了,因为如果只是为了农家之事,选择另外的人更合适。”
“能够同苍璩合作,说明田言有那个资格”
“烈山堂”
“很明显不够资格”
“罗网够资格”
“这些都是我所猜测”
田言
吴旷早就注意到了她,也观察了许久。
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想,那么,农家之事可以以苍璩为界限划分前后,许多事情更可以看清楚了。
田言
不是普通人,她的背后绝对还有人,从苍璩的态度都可以看出来,以苍璩的性情,不是谁都有资格和他合作的。
田虎
成为了侠魁,还是死了。
那也是一个明证。
至于许多事情是否如自己所想所料,还需要时间来印证。
“兄弟”
“你一直都在关注农家六堂”
兄弟的一番话的确令陈胜觉得田言很值得怀疑,许多事情自己都没有想到。
而兄弟却事无巨细一般的说了出来。
自己多年来一直都在寻找兄弟,而兄弟却一直关注着农家,还身入农家六堂。
自己这个前任魁隗堂堂主不合格啊
“农家”
“是我的家”
“诸位长老许多事情都是吴旷所猜测,要真相大明,除非田言亲口承认,或者侠魁出面。”
“那不知道要多久了。”
“眼下,我们要做的是离开六贤冢,前往它处隐匿。”
“秦国扫灭六国,诸地逐步安稳,秦国之策很是平缓,眼下秦国又在扫除诸子百家,农家如此,下一步就是儒家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应该已经有了选择,之前农家三当家张良没有插手神农堂之事,便是一个先兆。”
吴旷一礼。
没有多言,自己说了许多,也算多年来的所得。
今日之后,农家要走入另一个局面了,农家也要如墨家那般隐匿起来,蛰伏起来。
以待良机
除非秦国不出错,否则,他们会有机会的,一定会有的。
“吴旷”
“你说的有理,苍璩、田言二人既然侠魁已经有了手段,那么,会安排妥当的。”
“我们接下来要有自己的事情。”
“眼下保存农家力量才是紧要之事。”
“六贤冢那里埋葬了农家数百年来的一位位先贤,真应该将他们一起带走”
陈胜身侧后方,还在看向石壁外的老者挥动手掌,大军压境,六贤冢没有选择。
他们只有离去。
生与死。
此刻还不是计较的时候。
“我们还活着,一位位农家先贤还有重塑石冢的机会”
陈胜深沉道。
“大小姐”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以农家秘传的手段敲动石门,果然是往常之时,绝对会有反应的,因为六贤冢一直都有弟子守护的。
不入玄关,总归要吃饭的,总归要穿衣的,六堂有专门的人手复杂那些事情。
现在没有任何回应。
梅三娘扛着肩头的大镰刀,归于田言身侧。
“那就等一个时辰吧。”
这个结果在田言的预料之中,里面大概率已经空了,除了一些农家先贤的石冢,应该不会剩下什么了。
抬首看了上方的神农石像一眼,凝视良久。
今日之后,当见不到了。
数息之后,似有所感,明眸闪烁琥珀之光,看向身后一个方向,那里是一株巨大的树木,足有七八个成人合抱粗壮。
树大根深,枝繁叶茂,绝对可以称之。
田言凝视那株大树的主干,看了许久。
“大小姐,怎么了”
梅三娘狐疑,顺着大小姐的目光,也是看过去,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好看的,这里景色一般般,也就一些毫叶还行。
“没什么。”
“石门没有相应,里面的人应该走了,就算不走,也剩不了多少人。”
“三娘,以前父亲说过,六贤冢这里为圣地,也是农家建造数百年的圣地,地下有暗道数十条。”
“你说现在是否有人在暗道中窥视着我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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