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五章 卫君燕王第(2/2)页
在陆丰为县令,也是为了墨家那些人。
将来果然起事,墨家的人可用,那就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天明何以会说出那番话语
大丈夫生当食九鼎之肉
“卫国之君。”
“燕国之君。”
“非我之愿。”
天明摇摇头。
或许自己所求的就是母亲当年所言,只要自己在诸夏安稳的过活,一切便是最好的。
“天明。”
“这只是你如今的想法,再有数年,或许就不一样了。”
“这个天下早晚会乱的,一定会乱的。”
“那个时候,天明你所求当艰难。”
“天明,我等着你。”
“你我联手,再加上我们的力量,果然天下有变,谁人是我们的对手没有人”
少羽深深摇摇头。
自己不相信十年之后,只是二十有余的天明会甘心开一个饺子铺整日里同普通人打交道。
那不是天明该做的。
诸夏,现在是安稳的,他日就不好说了。
一定会乱的。
绝对会乱的。
没有人会忍住不动手的。
乱世之中,许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天下有乱”
“只要他还在,诸夏很难乱的。”
“少羽,切勿冲动。”
少羽他们希望天下大乱,自己不希望如此。
待在陆丰数年,所得还是很多的,看着那些墨家弟子在陆丰扎根,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土地,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一切。
那种感觉很好。
再有战乱,打破一切
那样的结果,自己不太希望看到,而且,根据自己所思所想,诸夏也非那么容易乱的。
尤其,他还在。
天下就很难乱。
当年诸国仍存的时候,他就能够一力将诸国扫灭,现在诸国都灭了只剩下残余之力了,何以有乱
少羽的心思自己明白,却也不能够强行为之,不然,结果会很麻烦的。
东郡这里,就是帝国的大军驻地之一,还是通武侯王贲亲自统领驾驭的,皆百战铁血的秦军锐士。
“你是说嬴政”
“他,他的确很强,可人都有一死的,人都会犯错的。”
“他也不例外。”
“他只要犯错,就是机会。”
“他若是死去,也是机会。”
“良机会有的。”
少羽眉目紧皱,只手握着那只瓷盏,天明所语的那人自己知道是谁,如今的诸夏天子嬴政。
他还活着。
的确,他还活着,一切都难以有变。
十年之后,他会变老的。
范先生也说过,他们的机会在嬴政身上,因为嬴政是这个庞大帝国的核心,他只要犯错了,这个帝国就会震荡。
他只要死了。
帝国更是会乱起来。
“一定会有的。”
手掌稍有用力,那只瓷盏便是生生碎裂,茶水都从手中流出,落在长桉上,水韵流淌,被召水掌风席卷,落于窗外,化作漫天水雾。
“高统领,在想地宫的事情”
朗阔的上房之地,另外一处区域,残剑等人围坐长桉,彼此饮酒用饭,彼此不住闲聊着。
观高渐离不住的看向窗外,那里有许多人纷闹往来,话语间多有提及地宫之事。
地宫的消息越发传开了,从四周、更远处前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吃着这里的简易酒菜,残剑微微笑道。
“残剑大侠。”
“若说不想,略有欺人,终究无奈。”
“说来,以墨家现在的力量,就算得到了宝物,怕也难以护住,都这般久了,诸郡之地,还有许多人为地宫之物争夺杀戮。”
“除却地宫之事,我还在想那块令牌,传闻中,地宫之内,令牌更为重要,令牌会指引另一个非凡之地。”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乔装简服,外人难窥,高渐离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看着那些不住奔向此地、奔向地宫的人。
自己的确在想地宫的事情。
还在想那块令牌的事情。
“传闻中,修炼战神图,手持令牌,会有奇特的感觉,令牌会指引持有之人前往玄妙之地。”
“那里的玄妙更超地宫。”
逍遥子也是一语。
上古地宫
长生殿
都有进去过。
论造化机缘,地宫和长生殿差不多。
而令牌的指引之地
现在都出现十处地宫了,十枚令牌都指引的地方更是令人畅想,十处地宫都有天材地宝,那里绝对少不了。
战神图
那里应该也有更加精妙的。
“欲要知晓,唯有令牌在手。”
残剑摇摇头,自己并不准备凑那个热闹,何况,就算想要凑热闹,也没有那个资格。
“不出意外,接下来许多人的争夺会变成令牌。”
“秦国之力应该也会争夺。”
接着,又有所语。
“以我如今的伤势,一年半载都难以彻底痊愈。”
令牌指引的结果,自然期待。
奈何,实力不足。
逍遥子自叹道。
“秦国之力”
“不知江南的那位武真郡侯是否争夺”
“他的实力极强,麾下还有许多强者,还能够调遣罗网之人,还能够调动诸郡之力。”
“玄清子的实力太强了,残剑大侠,逍遥先生,以你等所知,诸夏间可有隐士强者诸子百家可有高人可与之抗衡”
高渐离念叨一事。
秦国之力的确在插手,先前从雅湖小筑离去的时候,一路之上,就有耳闻罗网的出现。
罗网也就罢了。
罗网的顶尖实力不算很强,而诸子百家和一些势力是有强者的,现在还有超凡脱俗的强者。
而武真郡侯玄清子就不一样了。
若是他真的出手,以莫大之力,绝对有所得,念及此,高渐离心间深处便是阵阵不悦。
剑眉挑起,想了想,看向与桉二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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