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疑问第(2/2)页
葛亮。你拿不定主意的,我来拿”
赵正斜着眼睛看他,胡三大凑了过来,“他就算了,你告诉我,我比他要聪明些”
赵正摇头,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呼之欲出,可他总是拿不定主意,不知哪里出了差错。于是尝试着把整个过程给复盘了一边。
送嫁队六月初一到的草原,当日派出了段柴去寻回鹘的接应使者。可是段柴被伪装成室韦人的下勇武军伏击负伤,被带到了安戎军。
与此同时,乔装成回鹘人的室韦斥候混进了军营,只不过被朗多秦及时发现。大队为避免被人堵在大草原上,选择了据守安戎军。也就是在转移过程当中,同时出现了室韦大军和吐蕃大军
目前明面上能看出来的是,下勇武军乔装成室韦人,是为了掩护吐蕃军队到了漠北的事实。室韦人乔装回鹘人,是为了将送嫁队引入预定战场。
而这战场,肯定不是安戎军。
这战场应该在北边,北边是谁是吐蕃的下勇武军。
若是朗多秦没有发现被人渗透,大队跟着那些斥候往北走,那么在某个开阔的草地上,吐蕃三千人马从四面八方合围,那就算赵正再能打,在无险可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也是死无葬生之地。
逻辑没有问题吧
那出于这般逻辑,得到的一个疑问就是,室韦人的斥候,是如何帮着吐蕃人做事。双方如何联系,消息如何中转友军互信这种事,在交通不发达,通讯落后的年代,他又是如何确立的
下勇武军与室韦,一个从西北来,一个从东南来。这其中的时间差,又是如何协调的是如何做到在同一时间内,将赵正围在了安戎军
赵正缓缓道来,把这些疑问捋顺,一一地摆在桌面上。
一开始他还千头万绪,但一说出来,却突然感觉通顺了不少。只是那根线头总也找不到,就感觉这一仗打得很突然,也非常地莫名其妙。
赵吉利一脸茫然,他看了一眼胡三大,“怎样你可听出了什么”
胡三大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啧”了一声,道:“有阴谋”
“你就别废话了”赵吉利皱着眉头,“这事摆谁面前,不是个阴谋你就说,你觉得是什么阴谋”
“你别吵,让我想想”胡三大看着赵正,好半天,又“啧”了一声,恍然道:“你说我在这掺和个什么劲元良都想不明白,你我哪里够个”
却听身后一声门响,王渠让走了进来,“什么事想不明白”
赵吉利似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起身让座,“王长史来得正好,快来给元良解解惑。他如今掉进了坑里,爬不起来了”
“哦还有这事”王渠让还没卸甲,满脸的烟火色,盘腿坐在了酒桶上,“说说看”
王渠让之前在安戎军查看了辎重、粮草,金银、布匹,又与崔功成谈了快有半个时辰,主要还是关于公主的依仗、生活起居的问题。如今大车已被烧毁,公主殿下千金之躯,总不能时时甲胄在身,该有的威仪还是不能少。仪仗、车架能做的,尽量赶工做出来,所缺无非就是木料、皮料、布料。室韦人大营中丢下了不少,能用的都能用的上。
崔功成领命,倒是没有推脱。
只是他吃不准王渠让会不会跟着去安西,这依仗车驾是顶格按照公主的制式走,还是事急从权,一切从简。这事上纲上线,关乎大唐面子,如果有王渠让压阵,自然轮不到崔功成来背锅。
不过王渠让没有表态,交代了事情之后,就去找赵正。凉王那还有事要说。
结果还没进屋,就听里面胡三大说想不明白,于是兴致勃勃,想听个大概。
于是赵正又把这事一五一十地摆了一遍,把自己的疑问也都提了出来。哪知王渠让一听,就道:“无他,你这是被人算计了。”
赵吉利“嘶”一声,心说这还用你讲
王渠让却道:“八成就是左部敦王”
赵正睁大了眼睛,“此事非同小可,王长史可有证据”
王渠让摇头,“自然是没有只是我在都督府,日夜研读线报。我阿爷也给了我一些消息。有些事,你们不知道,可凉王和我却都十分清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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