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他乡遇故知,先来一个烤羊腿第(1/2)页
赵吉利当即下马,迎上前二话不说,跪下就拜:阿爷你回来了阿爷你老人家可有哪受了伤,昨夜吃得睡得可还好阿爷你受我一拜
赵正坐在马上,原本见了赵吉利心中欢喜,没想到这货一脸活宝的模样,顿时被气笑了,“滚滚滚,赶紧过来搭手,扶可敦一把。”
乞力柔然见赵吉利长得跟塔似的,便问道:“这是何人”
“这厮是我平凉弟兄,凉州团练营司兵。”
乞力柔然不置可否,只看了赵吉利一眼,便扶着赵正的胳膊,一动不动。赵吉利迎上前去,见赵正怀中那娘子果然如伽罗禄所说,生得倾国倾城,脸上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可敦,我来扶你下马”
乞力柔然却不理,只看着赵正。
“还未到铁门关,你让我下马,却是为何”
“既是已出了大漠,可敦不妨先歇息,我让人去寻你的车驾,总比随我在马背上颠簸强些。”
赵正将她托起,也不管她愿不愿意,递给了赵吉利。
乞力柔然死死地拽住赵正的胳膊,不肯松手,“沙地上飞沙走石,我伤口又未痊愈。将军将我放下马来,不怕污了我的伤口”
赵正低头看着她,她却也迎着目光看了过来,丝毫不肯避让。
这场面让赵吉利尴尬不已,寻思着也就一个晚上,怎就变得这副模样看这回鹘可敦,不知是被元良抱在怀里舒坦了,还是不肯下马多走两步,此时跟无赖似的,非得让元良伺候
赵正的眼里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可那妇人却表现得浑然不觉
怕是脸皮太厚,不知廉耻
赵正托着乞力柔然向前一递:“吉利,接着”
“好勒”赵吉利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乞力柔然。
“取了毡毯,找个干净的地方先让可敦歇着。”赵正轻轻地甩开乞力柔然扯着自己胳膊的手,目不斜视。
“放我下来”乞力柔然语气冰冷,道。
赵吉利不敢撒手,横抱着乞力柔然,对赵正道:“伱也歇一会儿,他们都散开寻你们去了,咱约定了两个时辰后碰头。”
赵正抬头看了看太阳,“啧”了一声,“那不行啊,我们得快些赶路去铁门关。阿史那汗是生是死,至关重要”
乞力柔然仍旧推着赵吉利的胸膛,脸露厌恶,“你放我下来”
赵吉利两只手跟铁钳似的,牢牢地把住了怀里那挣扎的妇人,乞力柔然动弹不得,于是大声地道:“赵正,你自去寻我的车驾,我不要他抱着我”
“可敦稍安勿躁,等见到了你的亲卫中郎将,我自将你交予他。”赵正道:“只是我等一行,在此地不宜久留,我会安排人手护送,至于你的车驾,让他们去寻就是了。赵正,不奉陪了。”
“你等等”乞力柔然见赵正坚决要走,一时急了,“没有我你见得到可汗么”
赵正道:“我是大唐天使,怎么你们回鹘就算不听调,难道也不听宣”
“那你尽可去试试啊”乞力柔然道:“你带上我,我随你去铁门关。有无车驾并不打紧,只要我到了,他们定会让你见到可汗。”
“不牢可敦大驾。”赵正打定了主意,去见阿史那汗,却抱着他的汗妃,又算怎么回事
于是转头对赵吉利道:“安置了可敦之后,你我一同去铁门关,至于朗多秦他们,便留下来护送可敦吧。”
“你说的算”赵吉利也不废话,抱鸡崽似的,把乞力柔然抱上了马。两人骑着马慢跑到了营地,伽罗禄见乞力柔然受了伤,一时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想要起身跪拜告罪,却不料乞力柔然理也不理,只是抱着阿明,眼神却看着赵正。
“你当真不带上我”
“可敦歇息一会,自然会有人把你的车驾带来。我们在铁门关再碰面”
赵正已经被折腾了整整一個晚上,此时心思早已飞了八十多里,进了铁门关,当下也不耽误,交代了罕拿一些细节后,让他多照顾可敦与特勤。罕拿自是抚胸答应,让赵正不必担心。
赵正看了一眼乞力柔然,暗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带着赵吉利和向导,往铁门关去了。
赵吉利追在赵正的身后,眼看离营地远了,便问:“这妇人到底怎么了看她那模样,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别瞎说,这里是安西”赵正嘴上如是说,心中其实也犯嘀咕。乞力柔然你昨夜与今晨看他的眼神,让赵正内心发毛。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男女间的喜欢,只是想,贵为回鹘汗国的可敦,可汗的正妃,怎得如此轻佻莫说阿史那汗还未薨逝,只是昏迷不醒。就算他已死,汗国的可敦又怎能轻易招惹
他代表的是大唐,一旦出了差池,传出了什么绯色流言,回鹘人还不得对大唐吊民伐罪反戈一击
赵吉利却“吃吃”一笑,道:“元良你如今怎地这般小心谨慎要我说,阿史那去了也就去了。你刚好出卖个色相,我等在安西的日子也好过一些。我听说回鹘可汗就一个儿子,他一旦薨逝,必定是那明特勤继承汗位。你若是得罪了这小娘子,你就不怕她爱而不得,给我们使绊子我知你家中有嫂夫人三位,可再多一个又如何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回鹘皇太后,这牌面便是在朝堂,旁的人还不得羡慕死”
“呸”赵正啐了一口,“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跑在前边的向导回过头来,一脸好奇,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赵吉利连忙闭了嘴,只是看着赵正,玩味地笑。
可赵正没心思开玩笑,他知道这玩笑的背后意味着什么。他与周家姐妹,那是赵金玉和平凉婶娘们做的决定,他没拒绝,那是因为有周集的关系在。他与达念,是因为达念救了他的性命,二人相携,日久生情。
看似家中三个美眷,实则要说赵正花心,却纯属信口开河,冤枉好人。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赵正心中自有一本账簿。
而且这事也只是赵吉利个人的臆测,撇,便有的没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实属可笑了些。文網
赵正嘱咐道:“此事休要再提,不然你便回平凉吧”
赵吉利见赵正一本正经,知道他是认真的,于是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默默地赶路。
八十余里路不过个把时辰的事,那向导轻车熟路,径直将人引到了铁门关下。
那铁门关依两山而建,扼守山路险要,关墙与山体相连,关上箭楼耸立。乃安西通往北庭的重要隘口,如同一扇铁门,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过铁门关,顺孔雀河往南走山路二十里,便是广袤的安西大漠,出了山往东是焉耆,往西是龟兹。
吐蕃军队在关外连营三十里,设寨十八座,牢牢地封住了铁门关向东西的交通勾连。
关墙上汗庭狼旗遍布,关内营帐满地。龟兹与焉耆数千难民,带着牛羊,漫山遍野,到处都是。
向导去了关前大营,赵正则牵着马匹,四处转了转。
铁门关原本只是一处关卡,说地势不适合放牧更不适合耕种,只单纯地用于军事。是以铁门关内外并无市集。此时倒是有人支了摊,卖些盆盆罐罐,胡饼羊汤,别的就再也没了。
往来巡视的哨队倒是一队接着一队,穿着皂色甲袍,裹着头巾或戴着高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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