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猜我哪只眼睛正在乱跳?第(2/2)页
分手时,我分明听见的。”
“”赵正一时语塞,他指着天,拉着朗多秦看天上的星星,“子时了啊,大舅子你当我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去和回鹘可敦幽会不成”
朗多秦“哼”了一声,“你们汉人花花肠子多,我争辩不过你。但深夜在军营之中走动,确实不妥,你还是回营帐吧,我在此地看护,你可睡个好觉”
赵正眨了眨眼睛,愣在原地。朗多秦一步也不让,如墙一般堵在帐口,也不回头看他。
赵正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忽然发现,这事越描越黑。想来都怪赵吉利那张臭嘴,黑的都要被他说成白的,朗多秦单纯,被他几乎话便就忽悠瘸了,抱定了赵正与那乞力柔然有一腿的想法。
胡三大便就在一旁傻笑,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赵正,“诶,其实老实说,你与那回鹘可敦孤男寡女在大漠里的那一夜,可发生了点什么赵吉利说你是抱着她回来的,那娘子还不肯下来,死活赖你身上”
赵正瞥了他一眼,看着那一张八卦上脸的神色,心道神特么地孤男寡女,改天就让你和赵吉利做个伴,一起去冲疏勒城墙算了。
“元良”朗多秦转过身来,看着赵正,“阿念欢喜你,依赖你。我们苏毗松女只要看上一个男人,那就是一辈子。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若是对她不起,我便就不认你。”
“行”赵正摆手,指着俩人:“你两个谈我回去睡觉。”
“有什么事,你与那可敦,明日再聊,也不迟”朗多秦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
胡三大嘿嘿嘿地笑,朝朗多秦悄悄地竖了个大拇指,转身要跟着赵正回去,却被赵正一脚踹了出来。
“胡三大,今夜你与朗多秦同值”
“怎么就同值了我不下半夜了么”胡三大一脸茫然,他身上还披着甲,挂着弓韬,这半夜三更,铁门关冷得跟上了雪山似的,站外面一夜,不得冻死
赵正却不理他,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毡毯上,躺着看着头顶一尺见方的通气空洞,望着那天上的一点一点的星子,越想越觉得憋屈。
心中不宁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如同有只爪子,抓着他的心肝不停地挠。闭着眼睛都停不下来,抓得他越来越烦躁。
赵正只好把毡毯揉作一团,塞在了胸腹间,压迫着那失眠的感觉。榻边的油灯渐渐地暗了下去,好不容易一席睡意慢慢地袭来。赵正闭上眼睛,却忽然看见黑暗里一阵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也不知是谁,也不知是哪,一瞬间就把那睡意冲得稀碎。
天杀的。
赵正暗自摇了摇头,抱着毡毯盘腿坐了起来,撑着脑袋看着那跳动的火光一下一下。许是玄甲军大战将至,他始终放心不下。若是可以,他宁愿自己领军西征,可铁门关的事他又不能让乞力柔然一人应对。否则自己在前线博生博死,结果后方却忽然高举白旗
那还打个屁啊投降算了
赵正胡思乱想一通,盘算着玄甲军出征的日子,要不要去看看他们。结果却不料,身后忽然如鬼魅一般,传来一个声音。
“苍宣侯苍宣侯”
赵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过头去,这帐篷里的陈设简陋,一眼就能看个全部,那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仿佛如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苍宣侯”
赵正吓了个激灵,这回他听清楚了,似是在帐篷后面。他爬起身来,抄起了横刀,到那边角,“谁”
“我啊”那声音似乎很想隐藏,十分细微,只是被这帐篷阻隔,便如同从地瓮中发出一般。
赵正仔细听了一耳朵,发现原来是罕拿,于是便吃了一惊,问道:“三王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跑这来吓我又是为何”
“这周围有眼,说话不方便,不能从正门进来”罕拿蜷在帐篷外,披着斗篷,细声细气道:“我有事要禀报。”
赵正看了看这帐篷,帐角都埋在沙土里了,想挖也不知要挖多深,于是一咬牙,扯出横刀便在帐篷上开了个口子。
罕拿见那刀尖一划,面前便透出了一丝亮光。
“进来说话”
“是”罕拿顺着那口子便就往里爬,赵正见他整个人都入了帐,便取了一支弓矢,将那口子别缝了起来。
“长话短说”罕拿瞄了一眼这帐篷里面的情景,吞了一口唾沫,开口道:“这营中,有吐蕃使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