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是对是错且不论,当靶子却不行第(2/2)页
西已得朝廷认可,你挂着安西都护的名义却难以再回到安西。河陇凉王一日不退,你便一日没有好的去处。难不成,你真想等徐王兵败,去剑南接他的位置又或者,你甘愿隐于这喧闹的长安市井中听弟弟一句劝,入朝为相,虽也不能恣意妄为,自由自在。但远比刀刀见血的战场要更加适合你。兄长是不知道,我一个资质愚钝的门外汉,孤身一人如今是有多艰难。”
赵正叉着腰,认真地看着赵金玉,斩钉截铁,一字一句:“我不想去剑南,我也不想入朝为相。营建兴庆宫是圣人赶鸭子上架,但多少也有他的用意。他若是要用我,也用不着你来当说客。你今日说的这些,怕也不是你岳丈想让你说的可赵金玉你记着,我走到如今,原本为的是平凉。你若是要为某个人而忘了你当初来长安的本意,想着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来为那人撑腰壮胆,对不起,阿兄做不来”
“元良”赵金玉见赵正转身就走,连忙上前去拦,但门外便是监门卫的军卒,正看了过来,赵金玉只好松开手,道:“兄长误会我了此事并不是兄长想的那样。”
赵正道:“糖多不甜,糊多不粘。金玉,你别说了。我现如今过得挺好,良淄庄的庄农们还需要我回去整顿,我左右不过就只有一里之才,让我去治国,怕是郑相要失望了。”
说得好听,是个当朝议政的宰相。说得难听些,他在朝中无根无基,活在郑西元的羽翼下,不过就是一个活靶子。往后出台那些针对武将的策法,他赵正不得签上自己的大名作为武功见长、武将出身的当朝宰执,不为武将谋权利,那便是军中叛徒,日后一旦失势下放地方,不得被武将们嫌弃死这是其一。
其二,在这偌大的朝中,一旦郑西元对武将动手,他赵元良不仅尴尬,而且还要面对整肃完后朝臣们异样的目光。对于郑西元一系来说,他武将出身的赵正,可不就是个异类
赵正心中冷笑,心想开什么玩笑,让我跟你一起去蹚浑水,背黑锅郑相要整肃朝堂官僚体系,首当其冲就是要拿武将开刀,可却想用我一个武将出身的人替你郑西元挡枪子郑西元你看上去也不是这么莽直的人啊还是谅我赵元良也是那般不懂阴谋阳谋的耿直莽撞之徒
赵金玉深知赵元良的秉性,他若是想好的事,旁人便是用牛拉都拉不回来。他若是不愿意做的事,亦同此理。见赵正坚决不受,赵金玉只道是他对当初弹劾他的“六大罪”心怀怨怼,深怀不满。于是只能暗叹一口气,心道这兄弟间始终还是需要留有余地,就算为了大局,也不能得罪太深。
从小一起长大的赵元良,只不过去了一趟安西,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至于变成了什么样,赵金玉眼下还不敢妄言,只是觉得他如今的为人处世,已不如在平凉时那般果决,总有一些瞻前顾后,还有一些挟公报私的苗头。
难不成,入朝为相比当初挖盈仓渠还要艰难
赵正高大的背影走进了恭礼门内,监门卫军士纷纷朝他行礼。赵正摆了摆手,晃着朝服的袖袍,消失在了赵金玉的视线里。
赵金玉有些落寞,愣在城墙下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背靠在城砖上,赵金玉有些茫然,他转身,却见郑西元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身后不远处。
“郑相”
“怎地如此失落”郑西元走上前来,问道:“可是赵元良不满安郡王的安排”
赵金玉点点头,“我家兄长确是这般,有些固执。但我觉得,他也没有错。或许阿爷他也未料到元良会如此坚决。”
郑西元背着手,叹了声气,道:“也罢,他不愿做这恶人,自也是有他自己的顾虑。左右新政尚早,且再给元良一些时日。朝堂中的一些事,如今金玉你要多费心思。秋后举子甄选,明年开春恩科,御史台要多加审验。我们便就在这,等着凉王与赵元良回来。”
“是,岳丈”赵金玉点点头,暗道只能如此了。
此时已是辰时末,日上三竿的时分。
赵正抬头看了一眼越过了城墙的太阳,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脸上,一扫在内庭中的阴霾。他信步走出永春门,看见门外偌大的停车场上,车马调动,朝臣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去。
赵正望了一眼良淄庄的停车位,发现马车尚在,许聪却不见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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