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国本第(2/2)页
只有八厘三。最关键的是,没有强制摊派这种怪事。
这个利息不高。
朝廷规定是高利贷月利不过三分,所以许多当铺、钱庄放贷,都是直接三分拉满,年利百分之三十六。许多当铺甚至放的还都是短期贷,实际负担更重。
民间不少偷偷放高利贷的,月利五分、八分普遍现象,折合年利百分之六十和百分之九十六,甚至还要搞点九出十三归这种玩意,还有搞短贷,然后几个月一转票,利滚利的。
一般放贷,京城普遍三分月利,地方两分五。
所以朝廷搞青苗贷、广惠贷这助农贷才月利一分,那是放多少亏多少,朝廷对放贷可是审核非常严格的,必须得防止有非农民套用国家低息助农贷款,甚至套出来再去转放贷牟利。
哪还会强迫摊派。
甚至这个贷既有身份限制,也一样有数额限制的,贷不了太多,也就是救救急。
晚上。
朱以海与两个皇子同睡一榻。
“父皇为何这么关注这些小事,鞑子正要集结关中湖北人马,要在南阳跟我们大战,父皇不是更应当关注这些吗”
朱以海笑笑,“你们知道何为三农吗农村农民农业,是为三农也。你们又知道何为战争”
他自己接话,“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面对着两个年轻的儿子不解的眼神,他缓缓道,“战争其实是政治冲突最极端的表现方式,或者说是结果。
我们要搞清主次,是先有政治冲突,当其它途径没法解决这种冲突时,最后爆发战争,所以战争只是政治的一种延续。
他是表象,而不是本质。
何为本质本质便是本固邦宁,而民为邦本。对朝廷,对这天下来说,农民都是最薄弱的一环,也是最根本的一环,如果不能处理好三农问题,不能让农民乐业,那就算我们现在军事上取得胜利,击败了鞑子,恢复了两京十三省,但根本不稳,早晚还是要出问题。
也许下一次会再出个张自成,李献忠,又或到时西域的卫拉特的和硕特汗国又或准噶尔趁机打入中原来。
所以对父皇来说,如今的鞑子虽然还占着北京,但实际上他已经不是我们的心腹之患了。我们也许三年,也许五年,早晚能把他们赶出关去,甚至追出关犁庭扫穴。
南阳之战,父皇也并不担忧。
对父皇来说,我们现在已经理顺了军队,恢复了他们的士气,也给他们提供了丰厚的军饷、精良的装备,甚至让他们重新恢复了自信,在战场上我们已经不用太多担忧。
反而是战场之外,才是我们现在要真正面对的困难。
你们这次跟我从登州一路东巡,经过登来青济泰兖,路过这么多府县,也应当看到了不少地方实情。
虽然比几年我初次北伐时好太多了,但百姓们依然生活很困苦。你看今天那位村民,一碗稀粥里撒了点盐,再来点蒸土豆和玉米,他们就非常满足了。
可是他们毫无积蓄,甚至还欠着买地的钱,他们连头牛都没有,用人背犁耕地,他们住的房子也非常简陋,也许一场大雨就会四处漏水。
如果来一场水旱蝗灾,他们可能就得去逃荒,没有半点抵抗承受能力。
我们这一路过来,看着百姓好像还不错,但太脆弱了。
而且就算朝廷在想尽办法给百姓变价卖地给他们,甚至迁走了许多无地的百姓,到其它地方去分田授地,但我们仍要看到,土地仍然大部份集中在少数的地主手里面,佃农、无业的百姓,仍然占据了太多。
其实一个王朝是否兴盛强大,不是看一年税赋多少,也不是看带甲多少万,更不是疆域有多大。
最重要的是要看百姓的负担有多少,尤其是最底层的百姓,看他们是否温饱。假如这些最底层的百姓,这些占据着天下绝大多数的百姓,他们朝不保夕,他们开始逃亡,那么这个王朝,不管外面看着多强大,其实也已经是处于崩溃前兆了。
任何一点意外,比如一场大旱,或是一场大蝗灾引发的饥荒,又或是异族的一次入侵,都可能让他迅速崩溃灭亡。”
秦王朱弘甲听的似懂非懂,“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些呢”
“很难,”朱以海叹声气,“不过难也得做,所能做的也就是降低地丁银这样的农业税,想办法增强百姓防灾避险的能力,尽量让百姓能够有些地成为自耕农或半自耕农,还有便是给百姓提供更多的赚钱机会,增加他们的收益,让他们的仓里能够多留些余粮,甚至是鼓励百姓移民去那些地广人少的边地,给他们授分许多属于他们自己的地,
农民就是王朝这艘大船的压舱石。
魏征谏唐太宗时,曾引用荀子哀公里的话,庶人安政,然后君子安位。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朕听说你们现在读书很用功,但要记住,书要读,更要用心领悟,否则读的再多,也没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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