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表演的落幕第(2/2)页
但战斗还在继续,桀路斯唯独缺少的就是善解人意。
玛弗朗兹断臂上生出丝线,远远跟断臂接口处相连,桀路斯再次发出突击桀路斯一刀又一刀,玛弗朗兹抬手,手便断,逃跑,腿便残,开口之前,喉咙便会挨上一刀,跑向贵族处也会被桀路斯用骨刺勾住拖回来。
在桀路斯碾压式的攻击下,玛弗朗兹全身绷带尽数断裂,喉咙不停发出呜咽,体表无数的新伤旧痕,如同一条条粗大的蜈蚣爬满全身,然后又渐渐被淹没在血红中。
玛弗朗兹在场中乱窜,像是“表演”的一部分,他通过丝线缝上一处旧患,便会出现三处新伤。逐渐筋疲力尽,不再挣扎,桀路斯则骑上去继续劈砍。
玛弗朗兹和桀路斯的“表演”过于真实,一方屠戮,一方受刑。
但在场的贵族基本上已经别过脸去,没有继续欣赏的心情,有甚者已经俯下身干呕起来。
玛弗朗兹就像一头生猪,被桀路斯挥砍得皮肉乱绽,血液像喷泉喷溅,似乎源源不尽般泼洒。
血泊从玛弗朗兹的肚皮下面蔓延开来,肠子和各种内脏顺着血液滑出来,整个群山宫殿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耳边皆是刀划开皮肉的“呲拉”声,眼前尽是血色的狂欢,玛弗朗兹全程静默无声,也许已经断了气,贵族们想要开口说出“停止”,却被心中本能的恐惧所压制。
舒适的座椅现在成了针毡刑具,一开始期待的表演如今也成了酷刑。
“表演”桀路斯突然直起身体,浑身鲜红,无法辨认原先衣服的颜色,然后又狠狠地朝着身下玛弗朗兹的头顶插去
尖锐的骨刺一下子把头骨洞穿,宣告着凶恶七等级的虫鬼彻底失败。
“结束”桀路斯说完站起身来,脱下外面被血浸湿的外衣,向周围的贵族们鞠躬致谢。
原本大放厥词的罗斯菲尔现在就像蔫了的小鸡,眼神透着恐惧,原先叠放整齐的方菱裙被不停颤抖的大腿打乱,不停地叫喊着身后的荆棘之狮保护自己,直到桀路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罗斯菲尔先生,对我的表演还满意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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