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火烧井阑第(2/2)页
一个叛军收回自己的长矛,突然听到噗嗤声音,紧接着他的手臂传过来剧烈疼痛,手里的长矛不由得从空中掉下,口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
这个叛军从外面收回自己手臂时,发现一支箭矢已经射穿他的下手臂,鲜血正不住从两边伤口流出。
“扔下长矛,扔下长矛。”什长一看,身子不禁颤抖起来,带着声音也颤抖起来。
这个箭矢不但凶猛,而且极准。
人的手臂目标不像胸口那么明显,差不多呈现圆柱形状。
手臂很难被射中,就是因为它目标小,又是圆柱形状,即使被瞄准,经常是被擦破皮而已。
现在竟然被射中,还被射穿下臂,说明此人乃是射箭高手,手里绝对是三石以上强弓。
现在如此危险,拿着长矛不但没有用处,而且不是负担。
听到什长之话,所有叛军哪里还顾得已经露在吕公车外面的长矛。
他们纷纷扔掉手里宝贵长矛,让空中下了一阵长矛雨。
城墙地面几十个受伤的叛军正在挣扎,没有料到空中突然掉下长矛,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音之中,纷纷被长矛钉在地面,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叛军纷纷躲在吕公车牛皮后面,赵重发出冷笑。
他刚才使用手持床弩,又有千里眼,而叛军手臂距离他不到一丈,如此短的距离都不能射中,干脆拿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虽然解决了吕公车牛皮缝隙长矛问题,但是更大的问题来了。
吕公车已经接近城墙,最上面一层的叛军已经开始进攻。
他们打开闸门,放下两块木板,直接搭在城墙上面。
吕公车不但可以上百的人直接进攻,而且吕公车的还可以当作云梯使用,将士源源不断地吕公车登上城墙,这个就是它的厉害之处。
赵重看见第一个叛军冲出来拿着八仙桌,遮住他的身子,只好放过他。
八仙桌虽然防守厉害,但是它几乎没有进攻能力。
放过它影响不大,赵重把目标放在下面一个。
第二个拿着一把大铁锤,踏踏从木板冲了过去。
大铁锤乃是桌子阵的克星,不久之前,一个大铁锤差点把桌子阵一张八仙桌敲烂。
目标就是你了,赵重跪在城墙垛口后面,手里的手持床弩千里眼瞄准那个叛军。
噗嗤一声,那个拿着大铁锤的叛军突然被射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副百夫长仁增伦珠,跑在前面的拿着八仙桌正是德吉诺布。
他胸口中箭,身子摇晃几下。
还好,他身子极为粗壮,又是穿着铁甲,受伤不太严重。
手里的大铁锤差点把持不住,他强忍胸口传过来剧烈疼痛,才勉强没有让大铁锤从空中掉下。
“哎哟,百夫长,我中箭了。”仁增伦珠向着德吉诺布叫喊。
听到这个声音,德吉诺布立即转头。
德吉诺布不禁向着木板下面的垛口望去,发现一双冷冷的眼睛。
他感觉这一双眼睛如毒蛇一样,浑身极不舒服。
他急忙把八仙桌掉转方向,挡住垛口,对着仁增伦珠大声喊道:“快过去。”
此时,空中火箭不断掉下,一支火箭落在八仙桌,已经开始燃烧起来。
仁增伦珠来不及犹豫,立即从木板跑了过去。
“边还要躲避空中的火箭,急忙向着吕公车的叛军大声叫喊。
他刚才如果不是躲闪得快,已经可能被火箭射中。
一个什长抗着边飞快过来,用的火箭。
但是支已经落在木板上面,开始燃烧起来。
德吉诺布一脚踢开火箭,急得大声喊叫:“八仙桌,八仙桌,挡住火箭。”
听到此话,又是一个什长抗着火箭。
看到八仙桌已经挡住汉人的火箭,德吉诺布不禁大喜。
“你来防止汉人冷箭,我来敲打汉人的桌子阵。”他把八仙桌递给仁增伦珠,口里说道。
仁增伦珠比德吉诺布更加粗壮,更适合使用大铁锤。
但是他刚才胸口已经中箭受伤,挥舞大铁锤不可避免受到影响。
他恨恨瞪了一下垛口,只好把手里的大铁锤交给了德吉诺布。
德吉诺布大吼一声,一脚踏上垛口,狠狠地挥舞手里的大铁锤,向着桌子阵敲去。
砰砰,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已经有了大铁锤击打在桌子阵上面。
德吉诺布也是一击之后,不禁向着捶打之人看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云梯进攻百夫长才让桑吉。
“才让桑吉,你来了。”德吉诺布不禁大喜。
“刚刚到。”才让桑吉也是大喜,“正好合适。”
“汉人,你们今天桌子阵必破。”德吉诺布哈哈大笑,声音在城门上空回荡,语气豪气之极。
砰砰,砰砰,两个仿佛在打铁。
两人手里的大铁锤,有二十斤重左右。
即使是铁,也要被他们打得变形,更何况,现在他们面前乃是桌子阵。
德吉诺布一边敲打,一边感觉非常奇怪:“这个八仙桌,怎么现在还没有烂”
“外面有一层棉花,好像还是湿的。”才让桑吉仔细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德吉诺布摇摇头:“棉花不可能这么结实,显然八仙桌蒙上铁皮。”
“对,听这个声音,应该是铁皮。”才让桑吉想了想,“这个应该是熟铁铁皮,不然早已破碎了。”
“熟铁铁皮又怎么了,多敲打几次必然也要断开。”说完,他大吼一声,用力向着八仙桌锤打。
没有多久,八仙桌就传过来嘎嘎的声音,显然八仙桌就要破碎了。
易水金与其它四人拼命支撑八仙桌,顽强抵挡叛军的大铁锤的进攻。
他皱眉望着赵阳:“将军,叛军有两个大铁锤敲打八仙桌,怎么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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