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底牌尽出第(2/2)页
巴桑益西与加布旺杰两人只好停止说话,全神贯注击打战鼓。
到了丑时,加布旺杰两人战鼓再也擂不动了,进攻也几乎停止了。
不是叛军不愿意进攻,而是死的叛军太多。
尸体堆积如山,差不多有城墙一半高。
如果说这些尸体有汉人的还好,偏偏没有。
不但汉人的没有,就是差巴尸体也没有。
没有汉人及差巴的尸体,自然就是叛军尸体。
看到城墙前面堆积如此之多尸体,两人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不但他哭泣起来,就是副千夫长也跟着哭泣起来。
巴桑益西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对着杰布群培躬身一礼:“杰布,我们的勇士伤亡极多,已经多达八成。将军想消耗汉人休息时间已经达到了,我们应该休息了。”
“不行,你们还有两百人,还可以进攻。”杰布群培挥舞手里大刀,指着巴桑益西三人,冷冷训斥。
巴桑益西强忍心里怒火,指着城墙前面的堆积如山的尸体,大声吼道:“我们打仗还不勇敢吗,这些尸体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那好,你好证明,老子手里的大刀就是证明。”说完,杰布群培纵马过去,挥舞手里大刀,狠狠地向着巴桑益西砍去。
加布旺杰大吼一声将军,就向着杰布群培扑去。
杰布群培怒不可遏,向着两人挥舞大刀:“你们两人想造反不成,老子送你们两个到极乐世界去。”
“让你们离开吧。”这时一个声音传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加布旺杰三人大喜,原来是万夫长德吉平措带着一群亲兵骑马过来了。
“谢谢将军。”三人对着德吉平措躬身一礼,泣不成声。
德吉平措点点头,沉重地叹息一声:“你们辛苦了,先把这些尸体带走吧,你们兵马老夫慢慢补上。”
三人更加感激,对着德吉平措躬身一礼,一边抽泣,一边带着手下,搬运尸体。
城墙下面悲天惨地,城墙上面伤痕累累,人人都是疲惫不堪,大部分人都带有伤。
他们有的坐在地面,有的靠在城墙上面,利用这短暂时间休息。
“叛军攻势再凌厉又如何,还不是送人头而已。”宋世透过城墙墙垛,看了看下,揉了揉通红眼睛,还有酸麻的手臂,口里冷笑。
宋雄也揉了揉眼睛与胳膊,“叛军伤亡如此惨重,应该消停一会儿吧。”
“好像叛军万夫长来了,”宋飞用手持床弩上面千里眼瞧准一下,摇摇头,沉重叹息一声,“可惜太远了。”
城墙已经失去原来的土黄色,变成与灶差不多一样漆黑的颜色。
德吉平措打量城墙一眼,冷冷说道:“你们想休息吗,老夫偏偏不让你们如意。”
“索朗诺布,你带着带兵进攻。”德吉平措说完,对着一个千夫长下令,“不能让汉人得到一点休息。”
“诺。”索朗诺布躬身一礼,立即敲动牛皮大鼓。
顿时,刚刚停止的火箭,及火石,又向城墙发射,再次照亮漆黑天空。
叛军也顾不得眼前一堆又一堆的尸体,还有充满腥味血液的云梯、吕公车,再次向着城墙发起进攻。
“什么叫做出其不意,这个就是出其不意,什么叫做攻其不备,这个就是攻其不备。”万夫长德吉平措看着叛军攻城,手里的马鞭指着城墙,仰头哈哈大笑:“汉人以为我们晚上不攻城,偏偏我们晚上攻城。汉人想休息,偏偏我们不让他们休息。”
“将军进攻整整一夜,汉人哪里还有时间休息。等到明天白天,他们精疲力尽之时,就是我们总攻之时,也是我们新式器械攻城之时,也是破城之时。将军扬威吐蕃,指日可待。”揭定在一边,不停给德吉平措拍马屁。
德吉平措哈哈大笑,蒲扇一样的大手用力拍了拍揭定肩膀:“等到青塘城攻下之后,老夫就正式封你为军师。”
听到此话,揭定身子晃了两晃,差点倒下,脸色苍白。
“军师,你的身子应该补几下,太差劲了。”德吉平措打量他一眼,更加德意哈哈大笑。
亲兵队长趁着德吉平措高兴,马上谄笑:“汉人以为我们整夜进攻那是最厉害的,没有料到,最厉害的进攻还是白天。”
“你不错,身体比军师结实多了。”德吉平措拍了拍亲兵队长的肩膀,更加放声大笑。
到了天亮,五千骑兵化成弓箭手,以一千为一轮,不停向着城墙抛射火箭。
上百投石车也不甘示弱,火石化身火龙恶狠向着城墙扑去。
天空沸沸扬扬下着大雪,但大雪无法落地。
大雪碰着火箭,或者化成雨水,掉落地面。
一百战鼓惊天,一百牛角动地。
在战鼓牛角声音之中,新的攻城器械终于露出它们狰狞地面孔。
一百五层楼高的怪物井阑吱嘎吱嘎移动,后面跟着五百张防火丈的擂木,这个擂木与以前不同,它们前面长着尖尖的尖锥。
尖锥擂木有多少,足足有两百五十个的铁制的尖锥擂木。
这个还没有完,还有五千叛军。
他们手里,齐声大喊,一起向着城墙攻去。
如果说青塘城南门如一个饭碗,那么这些叛军则是密密麻麻的蚂蚁。
他们目的是什么,自然就是把饭碗啃得一干二净。
什么是杀着,这个才是拉加的终极杀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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