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苏生之人第(2/2)页
了一口气,可又莫名感到遗憾。
其实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期待对方去找那些愚蠢的议员一些麻烦的,相信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期待
片刻后,他收起思绪,看向地上死状凄惨的尸体。
“查查这些人的身份,再问问有没有人认领,查不出来也没人认领的话就把他们烧成灰扬了。”
如果真的是他所说的这种情况的话,那这些人的身份显然就可以确认了,他们的确是死士。
王岁的气质和之前面对白墨的时候有了明显的不同,担忧道:“也不知道平等乐园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连这种怪物都出现了”
而在他思索之时,迅速折返回东阳城的剑无归等人也都在天上看见了正在离去的往生列车,顿时心生不妙。
然而当他们注意到整个东阳城并没有出现任何骚乱之后,这种不妙之感顿时又变成了迷惑。
陆展和刘青青坐在同一架直升机中,陆展看着身边摇头晃脑的女孩,突然压低声音问道:“他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啊。”
刘青青一脸茫然,脑袋摇的跟个波浪鼓一样。
陆展微微叹息:“可我甚至还没有说他是谁”
刘青青心中一突,连忙打了个哈哈:“管他是谁呢,反正没说过。”
“他有没有他要去哪里”陆展又问。
听见这话,刘青青自知恐怕是无法瞒过陆展了,于是只好松口。
她小声道:“没有说,不过他说会回来的,还说如果哪天遇到危险了,我们可以去他的墓园里躲一躲,但是不能乱碰里面的东西。”
“危险”
陆展心头一跳,思忖了一下所谓的危险可能的来源,然后问道,“又说危险是什么吗”
“没有。”刘青青摇头。
“还有别的吗”
“有。”刘青青的神色严肃了几分,“他还说了,这个世界很快就会迎来一场大变,让我们做好准备。”
世界剧变
陆展面色一变,这无疑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情报,于是追问道:“具体是什么变化”
“没有说。”刘青青摇头道。
她当然也想得到这些有用的情报,但是白墨并没有告诉她。
陆展思索良久。
如果非要说如今有什么事称得上是“大变”的话,那么禁区的扩张无疑符合这一点,所以会和禁区的扩张有关吗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或许红色信封上之所以强调不能让守墓人苏醒,并不是因为守墓人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么大的危害,而是在于
守墓人的苏醒就如同一个信号,将预示着一个更加糟糕的时代的到来。
陆展有些头疼。
他需要立即将这个情报上报。
而当众人来到实验室,从王岁口中得知了之前发生的事过后,陆展这才彻底确定,白墨恐怕真的已经离开了。
安全区并不大,他们再相见的日子或许不算远。
只是不知道,两人再相见时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双方的立场又会是如何。
夜色深沉。
没有人注意到,一条黑犬进入了东阳城,并缓缓来到一个房间门前。
目前只有几个零星的守卫。
由于平等乐园剧变以及强大入侵者闯入实验室这两件事,东阳城大部分的力量都被抽调,绝大多数注意力也都被调转。
因此相较之下,这里所发生的事似乎暂时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连看守者都只是几个持枪士兵。
黑犬轻易便避开了这些士兵的视线,进入了房间之中
这是艺术家的房间。
他就是在这里莫名身死,死因至今不明,只有嘴巴被撕掉,疑似是秘密商店所为。
而黑犬则无比很清楚,这家伙的确是因为秘密商店的袭击而死的。
这其实是命运之神计划中的一环,也由它出于兴趣才进行实施的。
它想看看命运之神打算做什么。
由于记忆模糊,此前黑犬并不知道命运之神这样做的目的,它只是猜想,作为计划的第一环,艺术家的死或许只是为了吸引东阳城的部分注意力,为的是便于别的计划可以更好的展开
然而后来它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相比于平等乐园的轰动整个安全区变化,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简直跟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压根就没有人留意。
因此,与其说是艺术家的死是为了给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倒不如说是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共同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从而让众人忽略了艺术家之死
连黑犬都一度沉浸在平等乐园的“好戏”当中,差点忘记了这件事的发生。
正因为意识到了不对劲,黑犬才会急忙离开平等乐园赶回来确认情况。
艺术家之死存在不少疑点,因此许晗之前下过令说要自己亲自调查,所以现场并没有动过,艺术家的尸体也还躺在原来的位置
然而并没有。
整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变,唯独少了一具尸体。
艺术家的尸体。
地上多了些带着淡淡血迹的残缺脚印,就好像尸体自己走了一般。
黑犬的心情不可遏制的沉重起来,突然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气息。
与此同时,遥远地方的某个房间,一个青年缓缓睁开眼睛。
左耳耳垂的玫瑰耳钉微微发亮,在黑暗中闪动着异样的光泽,很快便黯淡下来。
就在刚刚,青年舍弃了对黑犬的控住权,同时舍弃了中间载体,并抹除了一切痕迹,可谓是完全遮掩了自身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不详预感在他心中不断浮现,仿佛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大了
艺术家的死果然存在问题
而这一点恰好是命运之神计划中的一环,也就是说,它其实并非无意义,而当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就意味着连青年都被命运之神耍了。
细想一下,他出于兴趣去完成命运之神的计划,又何尝不是一种被命运操纵的表现呢
尸体的莫名消失让青年有种异样的熟悉感,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命运之神的“复活仪式”。
当时的命运之神本来是打算借一具人类的身体来完成复活的,占据容器是每个神明都掌握的手段,只是在青年的干涉之下对方才变成了狗的身体,最终被杀。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的“复活”或许也存在类似的意义它说不定就是一个容器
难道说命运之神借由艺术家的尸体复活了不成
这个猜想太过可怕,青年的呼吸都不由停滞下来,可很快又摇摇头。
不对。
命运之神之前的一切行动都需要经由他这个“仆人”之手,这是因为对方本身是并不具备直接和外界接触的能力的。
强行接触必须依靠媒介,比如之前黑海娜就是利用了一个逃离平等乐园的将死之人,这才成功将三流小镇的居民影响的,如果没有那个人,她可无法干涉到禁区之外的事。
而命运之神和艺术家之间压根不存在任何联系,连一次接触都没有,中间当然也就没有媒介可言,命运之神又怎么可能出手
不对
就在这时,青年突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所忽略的事情。
命运之神和艺术家之间其实并非不存在媒介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接触过的人,那就是暮
青年倒吸一口凉气。
暮和命运之神曾在掩兽山有过接触,而暮此后又是被艺术家所“抓捕”的,如果非要说两人之间哪里存在联系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无疑就是这里。
只是
如果命运之神真的在暮的身上留下了媒介的话,那以后者的能力应该不至于无法察觉才对,怎么可能安然成为媒介
青年百思不得其解。
时隔漫长的岁月,他还是第一次感到了头疼。
如果命运之神复活,那对他而言绝不是一件好事。
“看来需要避避风头了啊”
黑暗中响起一声呢喃。
无论如何,不管“复活”的是不是命运之神,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在已经消失的艺术家的那具尸体内藏着一个来自遥远过去的灵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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