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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轮回压古今,钧驮镇世间!(7K6)第(2/2)页
大军彼岸,异域的驻地中有人惊恐,阴阳二气弥漫,让天地都混乱了,像是要瓦解了一般。

    “杀”

    钧驮立在战场中央,相隔很远,但是那种气势,那种睥睨异域的威风,却透发而至,让人倍感震撼。

    他横扫而来,对决不朽之王浑浚,道行自然高出对方一截,直接将他打出了战车,激战宇宙群落中。

    轰隆仙王大战何其恐怖,动辄灭度苍宇,血洗大界,而这却是初成者与老牌人物的对决,差距很明显,让一众异域生灵都很苦涩,有一种难言的挫败感。

    这还只是坐骑啊,若是他背上的那人出手,又会有多么恐怖

    然而,自始至终,钧驮仙王背上的那道身影都无动静,没有话语,仿佛这世间一切,亿万生灵,诸天辉煌,无尽红尘,都不在他的眼中,只是岁月长河中泛起了一点浪花,一圈涟漪。

    “这座城存在不止一个纪元了,是真正的帝关,历经多个大动乱时代。”

    李昱平静,犹如毫不相关的游客般,俯瞰着原始帝城,远离诸世外,不在战火中,有一种奇特的韵味。

    他坐下的仙王在与不朽之王拼杀,他却在这里观览旧景,沉着,自然,仿佛胜券在握,没有必要去关注。

    那目光,始终停留在城池上,感受着岁月苍茫气,如若亲身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大战,所谓的多个时代,是以小半个纪元为时间单位。

    而乱古纪元的帝关则是直到大战渐渐平息后,没有陷入危局的生灵,才在帝城后建起一座新的巨城,历史含义截然不同。

    而今,这座城也将迎来真正的辉煌时期,在璀璨年代,帝城沐浴诸天神辉,加持各族族运,有仙域豪雄往来。

    这段岁月,被称为封王岁月也许将由他亲手开启。

    “钧驮,上一纪元的仙王,倒是耍的一手好威风。”

    轰不朽之王浑浚低吼,被压制的他很不甘,盖世杀气爆发,无量不朽符号落下,混沌炸开,犹如天雷滚滚般响彻在此地,久久不散。

    至此,盘坐于钧驮背上的身影终于转移了目光,犹如审视般看了过来。

    这让他忍不住一惊,有股迫人的气机在散发,更重要的是,对方以仙王为坐骑,本就有种摄人心魂的大势,此刻汹涌而来,没有哪一位王者能平静。

    “聒噪,扰吾雅兴,持此戟,斩了他”

    李昱览古的兴致被打断,很不悦,抬手一掷,被老祭司祭炼过的祭天仙戟落下,钧驮蛇尾一甩,犹如大手般握住了这口大戟。

    噌祭天戟现世,绽放无量光,通体缠绕虚幻长河,有因果星空闪烁,有命运长弦摇曳,震动间,诸天都要被割裂,都要被斩开

    “正合我意”

    激战正酣的钧驮低语,眸光前所未有的炽盛,第一次对于背负的身影没有那么抗拒了,当下威势倍增,扬起仙戟猛地劈杀向前。

    轰隆

    这种重击,不可想象,震的岁月长河都要断开了,要再次改道一般

    “那个不可揣测的存在,动了”

    这个变故,让下方的不朽生灵之都为之变色,心中担忧,第一次对不朽之王也失去了信心,心中波澜起伏。

    所有人都呼吸粗重,谁也没有想到,那盘坐仙王背上,神秘无比的生灵会在这种关头赐下仙兵,霎时战局就有更迭之势

    砰

    直面祭天戟,浑浚仙王咳血,己身的器都被打崩,整个人横飞,露出难以置信之色,这一戟之威让他受了不轻的创伤,胸口都凹陷了,就是有无上战衣保护都不行。

    这绝不是普通仙王兵那么简单究竟什么来头

    “好强那位存在究竟有多么强大麾下坐骑可压不朽之王,赐下的仙戟有滔天之威”

    “难以想象,难以揣测啊太过恐怖了”

    战场中,许多人都倒吸冷气,无论是异域的不朽,还是九天的真仙,都觉得头皮麻。

    “杀画戟扫沙场,无双立万世;吾动混沌起,再开一纪元”

    钧驮长啸,飞扬凌此世,挥动祭天戟间天崩地裂,鬼哭神嚎,时间长河要改道

    他大开大合,恢宏正大,接连重创对手,龙首猛地撕咬,蛇首衔着仙戟猛力一劈,噗的一声,将他撕裂为两半,血雨飞洒,只有元神遁出

    “该死”

    不朽之王浑浚惊悚,自那仙戟上感受到了可怕的力量,但与钧驮仙王似乎很不契合,他并不能发挥真正的威能,这也让他窥见了转机。

    “你以为,吾只靠此戟吗”

    然而就在下一刻,大道涟漪扩散,竟有阴阳二气化成太极两仪,形成两片宇宙深渊困锁他的元神与肉身,一者镇压极阴之地,一者镇压极阳之天,分而化之

    噗血溅边疆溃星宇,飞扬九天裂乾坤,下一刻,大戟猛地劈出,直接斩开了他的肉身,一颗大好头颅飞起

    斩首不朽之王

    “天呐,不朽之王的头颅被斩落”

    这下子,就是异域生灵也受不了了,惊呼四起;不朽之王被斩首,这绝对是万古难见的天大事件,震撼无比,就连仙域旁观的仙王都呆滞了,难以置信。

    啊不朽之王浑浚惨叫,元神都裂开了一次,但还是不要命的冲了出去,逃遁向了异域方向,同时间有数只大手从异域中探来,在庇护,不朽之王们亦临

    逃

    不朽之王败逃了

    异域大军发呆,他们奉若神明的不朽之王败了,逃了头颅都被人斩下,只有元神逃走

    “哈哈哈什么不朽之王,也不过如此”

    “滚回去吃奶去吧,还高高在上,还不是灰溜溜的逃了”

    “不朽之王,你回头啊,回头看看啊,你的头还在这里呢,是否无可回啊,哈哈哈”

    九天大军振奋不已,纷纷高呼庆贺,这可是难得的大捷,近乎没有出现过,将不朽之王都斩首啊,打的对方闷头逃窜

    这实在快意,也实在解气

    想当初,浑浚不朽之王自信而来,裂仙穹碎宇宙压王祖,真身不出都要破了这处边疆,让无数人绝望,可现在却狼狈而逃,被斩首,被立劈,被击溃,委实对比鲜明。

    “记住吾名钧驮轮回压古今,钧驮镇世间;修道无岁月,吾立纪元巅”

    钧驮仙王睥睨战场,将对方的残肢踏在脚下,一手提着不朽之王头颅,格外的威武,震得异域大军不敢出声。

    他同样畅快,横击不朽之王,斩落首级,比之他过往经历过的搏杀都要璀璨耀眼的多是无法比拟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唯有在那个人的带领下方才成就。

    “大道几千秋,岁月斩人头;问天要生死,落地九重楼”

    道音横天,李昱负手而立,踏在钧驮仙王的背上,就连那不朽之王的头颅也在他的脚下,幽幽长吟,俯瞰大世洪流。

    面前,是尸山血海,不朽之王授首;身后,是帝城伟岸,九天生灵遥望。

    征战何须己亲为,只手不落斩王头

    当真,无敌风采也

    “大丈夫,当如是。”

    人们忍不住赞叹,这究竟是怎盐更迭人物啊,何其强大,都无需自己出手,仅仅坐骑就镇压不朽之王,赐下的仙戟斩落敌首,磅礴威压盖世。

    这令他们忍不住遥想,若是他真正出手,将有怎样的威势恐怕连不朽之王都要被镇杀

    “可惜,有其他不朽之王接引,让他元神遁走”

    钧驮有些惋惜,沸腾的战血渐渐平息,他也算的上一位武痴,若能当场留下那新晋不朽之王,定能立下大功。

    但这一级数的强者抹杀太难太难,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若要逃是拦不住的,元神不灭肉身不朽,哪怕是仙王中的强者磨灭弱者也要漫长的岁月,这样的战例出现的很少。

    “无妨,下一次无需此戟,你只身镇压他。”

    李昱收回仙戟,淡淡开口,充满了自信,这是他轮回王的坐骑,何须理由。

    坐骑镇压不朽之王

    此话一出,不仅是异域,就连帝城内都是惊呼声一片,未免有些太吓人了

    不少人都有种眩晕感,坐骑都是一尊真正的仙王,而今那位直言要让坐骑去镇压异域的不朽之王,简直是彻底将异域的颜面踩在了脚下

    “轮回王,真神人也”

    “钧驮道友英雄气不减当年。”

    一下子,连仙域诸王都有种畅爽感,出了一口恶气,连变成坐骑的钧驮都顺眼了很多,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由坐骑成了立大功的坐骑。

    当然,最为惊人的,还是那位自始至终都不曾出手的轮回王,强悍而神秘,竟然有那样的一件秘器,可伤仙王啊

    异域大军有些沉默,带队的不朽们更是有些绝望,局势未免转变的太快了些,如此突兀。

    他们分明打探的清楚,这座城池内只有一位准仙王驻守,而他们的浑浚古祖刚成就不朽之王,正可来大战一场扬威,立下功勋。

    而以仙域的性子,必然要拖拉,等待来支援时一切早就晚了,九天内仙王也很散漫,少有汇集之时,他们不朽之王打穿这里难道还用得上几个刹那吗

    这不是手到擒来,有手就行

    却不曾想直接有仙王降临相阻,且还是大人物的坐骑,那尊被唤为轮回王的存在自始至终都不曾出手,只是赐下仙戟便有无量威能,当真是让人心惊胆颤。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浑浚喋血,被斩首而逃,他们则无有幸存之理,一边被绞杀一边逃窜。

    直到此时,其他仙王们才一一现身,气机澎湃,与异域内显照的法身们对峙。

    但人们都知道,这是打不起来的,异域吃了这么大的亏,被羞辱,如何能忍得了,但诸王在此,他们又攻不过来,只得形成了这样的局面。

    最终,异域大军被杀的七零地残尸,连不朽者都有两人陨落被当作战旗般拎起,挂在了城墙上,是对他们先前拿真仙血骨点火,元神炼旗的回击。

    不朽之王们沉默,目光不禁落到了钧驮仙王身上,准确来说,是他背负之人的身上。

    但此时,这位却没有关注他们,而是看向了持剑胎的王祖,幽幽开口。

    “王祖,你真名中可有一个腾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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