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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节 卜筮第(2/2)页
此情此景,何吾驺面色惨白,姚钿、陈子履沉默不语,赵恂如不禁垂下泪来,难不成真是天要亡我大明。

    只有陈子壮仍不死心,道:“此卦尚有回转之余地。阴极则反,否极泰来,上爻老阴,动上爻则变山火贲,辞曰:上九:白贲,无咎,上得志也。当今圣天子十六岁即位,旋诛魏阉,整肃内廷,日日于内忧外患之中,夙兴夜寐,未曾享一日之清闲,只为中兴大明江山。礼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天地生君子,君子理天地,天地可变而终不可以易乎其位。”

    刘大霖知道陈子壮已经是强词夺理,道:“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古者以天下为主,君为客,凡君之所毕世而经营者,天下也。古者天下之人爱戴其君,视之如父,拟之如天,诚不为过也。今以君为主,天下为客,凡天下之无地而得安宁者,为君也。当其未得之时,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曾不惨然,曰:我固为子孙创业也。其既得之也,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视为当然,曰:此我产业之花息也。今天下之人怨恶其君,视之如寇仇,名之为独夫,所以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

    陈子壮大义凛然地回道:“从古未有不为真人而为名臣者。我既为明臣,自当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虽千万人,吾往矣。”

    刘大霖道:“集生既言孟子语,当知孟子亦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太祖曾览孟子,至草芥、寇仇语,谓其非臣子所宜言,议罢其配享,诏有谏者以大不敬论。夫天下之大,非一人之所能治而分治之以群工。故我之出仕,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世之为臣者昧于此义,以为臣为君而设,君分我以天下而后治之,君授我以人民而后牧之,视天下人民为人君囊中之私物。今以四方之劳扰,民生之憔悴,足以危其君也,不得不讲治之牧之之术。苟无系于社稷之存亡,则四方之劳扰,民生之憔悴,虽有诚臣,亦为纤芥之疾也。”

    “孟良你我各为其主,不必多言。”说罢,陈子壮拂袖而去。

    陈子履见状,追陈子壮而出,剩下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虽然刘大霖早有预感,却不想今日相聚果真落得个不欢而散的局面,只好对何吾驺、姚钿、赵恂如三人说:“为臣者轻视斯民之水火,即能辅君而兴,从君而亡,其于臣道固未尝不背也。”

    何吾驺道:“集生为人耿直,今天下之剧变,尚难接受,孟良当体谅之。”

    刘大霖摇着头,心中五味杂陈,叹息道:“相识一场,皆是缘分,愚弟留一语相告,诸兄好自为之。”

    说罢,提笔以正楷留下四字:公无渡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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